| 學達書庫 > 黃蓉 > 盜帥偷香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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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她似乎應該抓住這個機會,努力施展「媚功」,將他勾引到手;可是理智卻告訴她,任由一名才見過三次面的男子摟摟抱抱,還強行索吻!是極不莊重又不檢點的行為。 唉!她快要精神錯亂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陡地放開她,只端著眼眸定定瞧著她。 「你看什麼看?」苡若不由自主地面紅耳赤,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 「怎麼你還沒死啊?」韓彥申笑得好壞,「一定是我親的不夠用力,沒關係,咱們再來一次。」 「不要!」苡若不得不承認,他的吻的確有令人蝕骨銷魂的魅力,那是因為他吻過的女子多如過江之鯽,所以他才能「揣摩」得如此「恰到好處」。為了她的家人,她竟然必須去誘惑一個做壞事都能做得精采絕倫的男子,想想真是有夠悲哀。「求你放開我,讓久宮小姐撞見就慘了。」 「要我放了你很簡單,不過你必須先告訴我實話,並且答應不去見霍昌平。」韓彥申仗著他人高馬大,硬是把苡若強壓在懷裡。 如果告訴他實話就可以解決問題,她早就說了,何必辛辛苦苦跑到這裡來強扮笑臉,仰人鼻息? 以他過往不太名譽的行事作風判斷,他絕不可能不收取任何報償,甘願幫她去救出她的家人。說實話也罷,不說實話也罷,總之她都得先弄一張網,讓他自動自發地往裡跳,等他「無法自拔」時,再叫他去「送死」。 苡若在沒到香榭舞坊時,一直以為自己長得夠漂亮,也夠迷人,但見過久宮律子和她旗下的姑娘們之後,她才知道強中自有強中手。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些貌美如花的姑娘全都對韓彥申心悅誠服,掏肝挖肺地拜倒在他灰色的靴子底下。 她這張網只怕還沒能網住他,就已經先纏住自己,一輩子在這兒脫不了身。 「情」之一字,對他來講太容易,也太多了,不管到任何地方,他總是左右逢源,備受愛戴。想要博得他的歡心,讓他對自己另眼相看,唯有——出奇制勝!? 周嬤嬤這句話,原來暗含玄機! 苡若登時恍然大悟。有了,每個人都喜歡他,她就越要表現得淡漠些,大夥都推崇他,她越要不拿他當回事……如此他才能注意到,她是與眾不同的。 想通了這一層,她登時覺得身心舒暢,前途一片光明。 「實話我剛才已經告訴你了,霍昌平我也非見不可。放開我!」這種口氣不曉得夠不夠凶到讓他覺得很「特別」。 韓彥申臉色倏地沉下來,「你真是執迷不悟,明知道是火坑,還堅持往裡頭跳。你,與其讓霍昌平把你捉回去嚴刑拷打,不如我先送你上路。」 上路?這兩個字跟翹辮子有沒有直接關係? 苡若見他揮起左臂,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趕緊伸出纖纖素手,風雲流轉,使勁擊向他的前襟。 韓彥申不閃不躲,竟讓她一掌打得吐血。 這……不會吧?他不是高手中的高手嗎?怎麼如此不堪一擊呢? 「你……還好吧?」她心虛地問。 只見韓彥申白眼一翻,直挺挺地趴在她身上,壓得苡若幾乎喘不過氣來。 「喂!你振作點,我……我馬上去幫你請個大夫。」他該不會就這樣被她送「上路」了吧? 他要是真的掛了,她怎麼辦?謀害一個惡名昭彰的盜賊,會被判什麼罪?久宮律子想當然耳是第一個不會輕饒她的人。 這下可好了,他尚未為她赴湯蹈火,卻先死在她的掌下,如此不中用的人,周嬤嬤居然要她來勾引他,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不行,他要是死了,就必須趕快把他移走,或藏在床底下,或……丟到荒郊野外喂狗,反正不能教他這麼老壓著。他生死事小,她的名節清白事大。 苡若顫抖著手,探向他的鼻息,再探向他的脈搏,全都靜悄悄。 真是匪夷所思,剛才那一下並不是太用力嘛!他怎麼會傷得這麼重,在無極山莊的時候,他不是還很神勇嗎? 算了!沒時間研究了,先把他處理掉再說。 苡若傾全力推開他,但是連續推了十幾下,他仍是文風不動。 「喂!你要只是昏倒就快點醒醒吧!」她心慌意亂、手足無措地拚命推著他的身體,「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是你先『準備』要打我嘛!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我只不過是動作比你快一點點而已,論真說起來,你也有錯——」 「苡若!」 完了,是久宮律子在叫她。 「苡若,你究竟妝扮好了沒有?霍大爺等得不耐煩了。」 如何是好?讓她知道她的心上人被打死了,她鐵定會大發雷霆,一狀告進宮府。 苡若使盡吃奶的力氣,把韓彥申推進床的裡邊,倉皇掀起棉被將他從頭到腳蓋得緊密,自己則側身躺臥在他身旁加以掩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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