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黃蓉 > 盜帥偷香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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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宮律子只短暫地沉吟了一下下,立即叫她的侍女取來兩張五千兩的銀票,遞予苡若。 「何時可以走馬上任?」 「現在。」 久宮律子實在太欣賞她了。「好,說做就做,趙姑娘可以告訴我你的大名是……」 「苡若。」 「趙苡若?」她轉頭想徵詢那男子的意見,發現他自顧自地斟酒喝酒,和其他舞娘說說笑笑,根本無視於苡若的存在。 這倒令久宮律子起了警戒,她和他是多年老友,最是瞭解他的為人。他越是不在意的,越會表現得熱中而親切;越是在乎的,越是不形於色。 難道他…… 「來,苡若,跟你介紹一個人。」久宮律子牽著苡若走到他面前,「這位是韓彥申韓大俠,你也許聽過他的大名。」 「喔!」苡若故意把音量提高,「原來你就是赫赫有名的強盜兼小偷?」 眾人又笑得東倒西歪了。這些人好像除了瞪人就只會笑人,隨便她胡扯兩句,就可以逗得大夥笑聲連連。 這下子久宮律子可放心了,她很喜歡苡若給韓彥申的稱呼。他的確是名副其實的小偷,早在數年前,他就不聲不響的偷走了她的心,直到現在,她依然心甘情願做他愛的俘虜。 韓彥申就沒她們那麼開心了,他不介意讓苡若稱為小偷,但他很在乎她的意圖。打她一進門,他就小心注意她的一舉一動,他相信她的目的不在金錢,在他,他才是她的最終目的。 想到這,韓彥申不禁抿嘴淺笑。他將好整以暇地等候趙苡若親口告訴他,她究竟有何企圖?是否與無極山莊內的「天香綺羅」有關? 苡若到香榭舞坊教授舞蹈的第二個月,坊裡來了一位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兒,指名要她到別苑親自獻舞。 「好好表現,霍公子是咱們的衣食父母,千萬不要得罪他。」久宮律子交代完,逕自掀簾離去,留下苡若對著鏡子發呆。 她到這兒已經個把月了,從頭到尾只在面試的那一天見過韓彥申一面,而且還是當著一大堆舞娘在場的時候,這樣她要怎麼去勾引他? 如今正事毫無進展,卻要裝著笑臉跟成腦滿腸肥的臭男人周旋,真是有苦難言。 「不想去就別去嘛!」碧羅紗帳內,突然冒出一顆人頭。 苡若猛然回首,韓彥申正靠在床柱邊,笑嘻嘻地望著她。 「是你?」苡若大喜過望,「你怎麼來了?來很久了嗎?怎麼也不出點聲,害我——」等等!她的閨房讓人莫名其妙的闖進來,她這一副欣喜若狂的樣子,似乎有違淑女風範。 「害你怎麼樣?」 虧他長得俊逸瀟灑,卻一臉不正經,邪惡到有剩。 「害我想拿把刀,將你剁成肉醬,丟出去喂狗。」沒來由地,一股無名火自胸中燃起,這種反常現象,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對勁。 也許是他那張臉玩世不恭,無論見了誰總是嘻皮笑臉的模樣,讓她受不了。但那又如何?他有什麼理由應該對她比較特別呢? 管他的!反正苡若就是氣,氣他不該生冷不忌、來者不拒,這種行為根本就是濫情! 「這麼恨我?」他濃眉微揚,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我只不過是撿到了你一隻耳環,就讓你恨之入骨,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吧?」 苡若定睛細看,他手中拿的,的確是她在無極山莊不慎遺失的珍珠耳環。 「我哪有丟掉什麼耳環?你隨便在別人床上拾到的東西,敢情是忘了哪家姑娘的,卻胡亂說是我的。」 絕對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他就會接著猜出她進香榭舞坊的意圖,那她只怕永遠也沒辦法取代久宮律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是嗎?既然它也不是你的——」 「『也』是什麼意思?除了我之外,你還問過什麼人?」 「全部嘍,你是最後一個。」 原來他不是專程來找她的,苡若一顆心以最快的速度墜落穀底。 「出去,你馬上給我出去!」她大步走向門邊,替他把門打開。 韓彥申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就這樣趕我出去,不怕被久宮律子撞個正著?」 經他一提醒,苡若趕緊把門重新關起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去跟人家解釋他們什麼也沒做? 她都把門關起來了,韓彥申當然就順理成章的坐回床沿上,繼續盯著苡若。 「你還不走,想陷我於不義嗎?」 苡若氣得在房裡踱方步,想伸手去拉他或推他,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快走呀!我必須換衣裳,待會還得到別苑去表演呢。」 「你不能去。」他的語氣不像是規勸,倒像是命令。 「你是我老闆呀!叫我不去我就不能去!」苡若開始梳理打扮,從抽屜裡取出衣裳準備更換,希望他非禮勿視,自動「跳窗」離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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