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黑柔 > 危險可人兒 | 上頁 下頁


  「我?!怎麼又是我?」

  「怎麼?你不服嗎?」

  「我當然不服!」關揚理直氣壯的說:「為什麼是我,不是你?」

  「簡單,因為在這五人之中,你最空閒了。」

  「那你何嘗不是?」關揚不服氣的反駁道。

  「很抱歉,本人最近有事。」這是實話,他得去查查最近天蠍幫好像走私進了一批黑槍。

  「煞,你說呢?」關揚不理他,直接問閻煞。

  閻煞氣定神閑的放下咖啡杯,折好報紙才開口道:「就如洌所說的,她就暫時交給你照顧吧。」

  「我……不……」

  閻煞聳聳肩道:「要不然你和洌商量,和他換工作好了。」

  「我才不要!」閻煞話一說完,闕洌馬上嚴加拒絕。

  「有什麼了不起,我還不屑咧!」關揚重重哼了一聲,他就不信一個女人自己還搞不定。

  當風雪兒睡了一覺醒來時,已是隔日的中午了,依太陽的位置,她判定是一、兩點鐘左右。

  陽光透過窗子,空氣中浮動著一股玫瑰香味。昨晚她是和衣而眠,此時身上的衣服皺得就像堿菜幹一樣,她下了床赤足踩在地上,鞋子被她遺棄在一邊,她裸著足來到了落地窗口,落地窗外是陽臺,她打開落地窗走到陽臺上,放眼望去,下面是一叢叢盛開美豔的玫瑰花海,順著清風的吹拂,玫瑰香味傳進她鼻子內,讓她精神為之振奮。在這裡望過去,她可以看到大門在遙遠的另一邊,她沒想到竟然這麼遠,以這裡到那裡的時間,開車恐怕也要花個十來分鐘才行,真不知道這範圍有多廣,恐怕大得離譜吧!

  陽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她站在陽臺上望著遠處的風景良久,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敲了兩下後便推門而入,進來的是昨晚帶路的那個男子,他手上端著盤子,裡面裝著熱騰騰的食物。

  「小姐,你醒啦!睡了一整天了,肚子也該餓了吧?」

  「不,我不餓。」風雪兒帶著戒備的眼神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關揚嘲弄的微微翹起了嘴角,「你是怕我在食物中下毒嗎?你放心吧!若我們真要你死,至少也會等到你願意把主使者招供出來,才會對你下毒手,不過這種小人的手段,我們還不屑耍。」

  這時候她的肚子傳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聲音大得讓風雪兒感到臉頰一陣燥熱,雖然她嘴上說不餓,但實際上她的肚子坦言了事實,幾近一天沒進食了,她的肚子的確餓壞了。

  關揚挑起了一道眉,輕笑道:「你聽!你的肚子都從實招來了,還說不餓。快吃吧!」

  雖然風雪兒感到丟臉死了,但是那陣陣的香味也使她顧不了那麼多了,他既然都知道了,自己再顧慮到臉上的面皮也是多餘的。

  她坐在房間內一組竹籐椅上,食物的香味幾乎讓她垂涎三尺,但她還是面無表情的拿起筷子,正要開動時,忽然停住動作,看著站在她面前發愣的關揚,頓時讓關揚若有所悟,他知道她在指控自己盯著人家吃飯是非常不禮貌的事,她的眼神無形中下了一道逐客令。

  關揚臉上漾起了一抹淡笑,「你慢慢吃吧!我先出去了。」

  他開門走出去又關上了門,留下風雪兒享受她的大餐,這時候風雪兒才開始動起筷子。

  酒足飯飽一頓以後,她的活力恢復了大半,待在這間華麗的牢籠裡,她閑得發悶,她的視線不知不覺的移到那扇緊閉的門,門上漆上白色顏料,上面刻著花,十分漂亮。

  她的腳仿佛有自己的意識般的移到那扇門前,她的手遲疑的伸了出去,扭開喇叭鎖,「卡!」的一聲,關了!門竟然沒有上鎖!

  風雪兒的心情十分興奮,但又立刻跌落了下來,看來他們對自己的戒備森嚴到滴水不漏得十分有信心,知道她是逃不了的,要不然怎麼放心的連門都沒鎖,任她自由活動呢?

  她推開了門,走到樓梯口,循著樓梯扶手走下樓,寬敞的大廳就只有一名男子蹺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報,聽到她的腳步聲,他放下了報紙回頭,是剛剛端飯上來給她吃的男子,他對她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吃完啦?還合你胃口吧!」

  風雪兒仍帶著警戒的眼神盯著他,「我是被派來殺你們夥伴的殺手,為什麼你們要對我這麼好?」

  「我們說過,我們不會虐待你的,你想要的我們會盡可能做到的。」

  「那如果我想要的是自由呢?」風雪兒冷冷的問道。

  「很抱歉,這一點除外。不過在山莊的範圍內,你可以自由的活動,但我勸你還是在這炎居的四周圍內活動比較好,免得你闖入了你不該闖的地方,到時候可能會被人轟出來哦。」

  尤其是冷邪居住的冰居,要是她好死不死的闖進冰居的話,依冷邪那古怪的性子,八成會把她用扔的丟了出去,事後可能會找自己打上一架,誰教自己是負責照顧她的人。

  「這有什麼差別嗎?」反正又出不了這間宅子。

  「當然有,總比關在陰暗潮濕的地牢裡好,最起碼你有好一小部分的自由和隱私權。」

  他說得沒錯,最起碼他們對她的待遇比起施予強好多了,若她落在施予強的手上,恐怕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關在牢裡與蟑螂、老鼠們作伴,而他們只不過是限制她的自由罷了。

  「對了,我忘了請教你的名字?」

  風雪兒沉默,該告訴他嗎?殺手不應該將真名告訴敵人的,但不知她是吃錯了什麼藥,幾番猶豫之後,竟開口告訴他自己的真名。

  「風雪兒。」也許是他們的真誠打動她如冰山的心,讓它出現了裂痕。

  一開口,她就後悔了,臉上出現了悔惱之色,但來不及了,關揚點點頭,嘴上泛起了微笑。

  「風雪兒,好名字!」他稱讚著,「你不介意我叫你雪兒吧?」

  反正他都已經叫了,她也沒什麼好反對的,只是酷酷的說:「隨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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