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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他在門外猛力敲著門,可是門內卻沒有半點反應,他不禁皺緊眉頭。

  「洌,我來。」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關揚也忍不住擔心裡面人的情況,他拍拍闕洌的肩膀,要闕洌讓開。

  「你能打開這扇門嗎?」闕洌的眼光相當懷疑。

  「別懷疑,」關揚拿出一根鐵絲,有些得意洋洋的對著他說道,「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他用鐵絲在門鎖的洞口裡挖了挖,只聽見裡面的鎖「哢!」的一聲,關揚轉動門把,打開了,他相當得意的對闕洌展示他的成果。「你看!不是開了嗎?」

  「廢話少說。」闕洌推開關揚,現在沒有心情跟關揚拌嘴,他推開門走了進去,裡面一片昏暗,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黑暗,看到雲樊就坐在椅子上,頭趴在桌面,腳底下一片淩亂,酒瓶子倒得到處都是。

  他渾身散發著酒臭,關揚捏著鼻子,一臉嫌惡的問:「他到底喝了多少?」

  「好了,別多說,快點來幫忙。」闕洌扶著雲樊沉重的身體。

  關揚一臉無可奈何的撐起另一邊,跌跌撞撞的給他扶到二樓的房間裡。

  「砰!」的一聲,他們毫不客氣的把雲樊放在床上。

  「真重。」關揚喃喃抱怨著,「下次我再也不做這種苦差事了。」

  「那你最好祈禱下一個不會換成你,如果是你的話,我一腳就把你踹醒。」

  「差別待遇真大。」關揚向他抗議,這個小子真沒同胞愛。

  闕洌瞟了他一個白眼,「對你不需要客氣。」

  「這麼說的話,我對你也不需要客氣了。」

  「你放心,我絕對沒有那一天的時候。」他信誓旦旦的說道。

  「現在要怎麼辦?」關揚看著床上不醒人事的雲樊問道。

  「把他的鞋子脫下來。」闕洌指揮著。

  「為什麼是我?」他皺著眉,為什麼苦差事都是由他來做呢?

  「那簡單,換你把他扶起來,把他身上的襯衫脫掉。」他身上的衣服都是酒臭味,闕洌懷疑他到底幾天沒有洗澡了?

  把他扶起來……那自己情願幫他把鞋子脫掉,至少腳的重量輕了一點,把他扶起來重得要命,還要幫他脫下襯衫,那多累。關揚摸摸鼻子道:「我選擇把他的鞋子脫掉好了。」

  「那還不趕快做。」闕洌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是是是,小的馬上去做。」關揚露出了卑微的笑容。

  「白癡。」闕洌白了他一眼。

  好不容易弄完了,闕洌和關揚聽到雲樊痛苦的囈語著,「水淨……」

  闕洌和關揚面面相覷,闕洌皺著眉頭想,他和水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他醒來以後,自己一定要親自來問問他。

  他的頭好痛!

  雲樊痛苦的呻吟著,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的光明讓他的眼睛一下子適應不過來,他眨了眨,好不容易習慣了,腦袋卻傳來一波波的刺痛感,他掐著頭,眉頭皺了起來。

  「你醒了,快把藥吃下去。」闕洌走了進來,硬塞給他幾顆藥丸和一杯水。

  雲樊看了一下是解酒藥,二話不說把藥吃了下去。

  「我怎麼會在床上?」雲樊的神情有些困惑,他不是在椅子上喝開酒嗎?怎麼一醒來,不但身上衣服不見了,還躺在自己的床上?難道是他在無意識的狀態下自己爬上床?

  「是我和關揚把你抬上來的。」闕洌開口解釋道。

  「是嗎?那謝謝你們了。」雲樊倒了下來,他覺得身體好累,四肢沉重得抬不起力氣來。

  解酒藥漸漸的發揮藥性,他的頭不再那麼刺痛了。

  「樊,你和水淨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人呢?」

  「她人現在在醫院裡。」雲樊意興闌珊道。

  「為什麼她人會在醫院裡?」不是說要在這待上一個禮拜的嗎?怎麼才一天就被送進醫院裡了?「她的病發作了,不待在醫院裡不行。」雲樊苦笑道,眼裡有著掩不住的落寞。

  「你為什麼不去看她,而回來喝悶酒?」闕洌低沉的問道。

  「我不敢去看她,因為她這次發病都是我的關係,我差一點就害死了她……」雲樊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經過說出來,他痛苦的低語著,「如果他們的目標不是我的話,也許她就不會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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