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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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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水淨看到自己的手上還拿著煙,忙不迭把它扔在地上,再用鞋子踩熄,她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了他一眼,那張臉孔面無表情、眼瞼半眯著,她知道他在生氣。 算了,她還是趕快認錯吧。「雲大哥,對不起!」 「你不應該抽煙。」他淡淡的陳述事實。 她急迫的想解釋,「我只不過是一時好奇想嘗嘗看煙的味道。」 「味道怎麼樣?」他的嘴角浮起了笑容。 水淨看著他的笑容,他笑了,是不是代表警報已經解除了? 「好難聞的味道。」她皺著鼻子,吐著舌頭,一臉嫌惡的樣子。 「是嗎?」他的笑容慢慢收斂下來。 水淨的心也隨著他笑容的消逝往下沉。 他一直很想去忽略剛才和她相談甚歡的男子跟她是什麼關係?他一直想裝作不在乎的模樣,可是他發覺自己做不到,醋罎子隨著時間愈濃厚,連自己都可以聞到身上散發出來的酸味。 他終於忍不住了,壓抑住心中強大的醋勁,淡淡的問道:「剛剛那男人是誰?」 「他……」水淨輕聲囁嚅道,「他只是一個朋友。」 「朋友?」雲樊眼神相當懷疑的看著她。 那個男人應該有二十五歲以上吧,不可能在學校認識,在醫院裡更不可能遇到他,那她去哪裡認識這個傢伙的? 「什麼時候認識的朋友?」 「就是……」水淨遲疑著要不要告訴他實話,如果說他知道她曾經借宿在一個陌生男子的公寓一晚,她鐵定會被罵得狗血淋頭。 看她的眼珠子不停的轉動,鬼靈精怪的模樣讓他不禁提高了防備,他嚴厲的斥責道:「不准說謊。」 嚇!水淨被嚇了一跳,他怎麼知道她想要編個理由含混過去?「我又還沒說……」沒辦法,招了!「就是上一次我離開以後,晚上我就到了舞廳……」 「到舞廳?!」雲樊眉頭一皺。 她瞄了一眼他的臉孔,還好,他的表情還算溫和,水淨繼續說下去,「他是舞廳裡的酒保……」 「只不過是一個晚上,你就跟舞廳裡的酒保那麼熟識了?!」雲樊眉頭皺得更緊,眼光瞟向她,懷疑她另有保留。 「我話還沒有說完……」被他這麼一質詢,她吞吞吐吐道。 他沉默的等她開口。 「他……他讓我到他的公寓借住一晚。」 轟!她的話猶如一顆原子彈在他腦袋轟炸了開,他咬牙切齒,額頭的青筋突出,「你竟然跟一個陌生人共處一室。」 雲樊不知道是不是該掐死她好,不等替她完成手術,他就先氣得心臟病突發。 「我們沒有共處一室。」水淨急著向他解釋,看他意變意冷的眼神,她的心揪疼了起來,她不要讓他誤會自己與那個男人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 「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他要工作到淩晨四點,他讓出房間讓我借住一晚,他說他會到朋友那邊借宿一晚的。」 「你有沒有想過,」雲樊的脾氣爆發了出來,「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正人君子呢?你也許會淪落到什麼命運,你到底有沒有想過?」 「可是我看他不像壞人呀!」水淨紅著眼眶合著淚水,被他爆發出來的怒氣給嚇到了,他的樣子好嚇人。 「壞人臉上有寫著壞人兩個字嗎?」雲樊沒好氣道。 「但事實也證明了,現在我安然無事,他不是一個好人嗎?」 「問題不是在這!」雲樊懊惱的爬著頭髮,終日被呵護的她哪懂得世上人心險惡的道理,他怕她可能輕易的被人拐走。 「我們不要再討論這個話題了好不好?」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道,「我們是出來玩的,不要敗興而歸。」 雲樊深吸一口氣,是的,今天主要是出來玩,讓她開心,而不是翻帳的時候。 「你得答應我,除了我和你的親人之外,不要隨便亂相信人。」有他在她身邊,他不會讓她輕易被人拐走的。 「喔。」她喔了一聲,卻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她也懶得去知道理由,現在是他們倆約會的時間,什麼煩惱的事情都拋在一邊,她要盡情的享受他們在一起的快樂時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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