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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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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淨,咱們走吧。」 「咦?她的名字不是叫麗琪嗎?樊,你怎麼叫她水淨?」關揚提出疑問。 「她真正的名字叫元水淨。」雲樊沒有多作解釋,拉著她直往門外走去。 關揚還是不明白,追在他們身後直問:「為什麼一個人會有兩個名字呢?」 「笨蛋。」雲樊丟給他兩個字,好像無法忍受他的愚蠢。 「雲樊,你怎麼罵人了?」他跳了起來。 「你好好想一想吧。」雲樊要他好好想一想,給他運用大腦的機會,像他這種遲鈍的傢伙竟然是他們的夥伴,真是可恥。 「哦!」關揚捶了一下手掌心,指著水淨問道:「你是不是改名字了?」 雲樊往上翻了個白眼,水淨輕笑,剛好走過來的闕洌更是聽得吐血。 雲樊不禁道:「哪有人連姓都一起改的?」 「有哇!她改從母姓呀。你父母是不是離婚了,所以改從母姓?」關揚一臉認真的問著水淨。 「我父母感情好得很,他們不可能離婚的。」水淨微笑搖搖頭。 「白癡!」闕洌搖了搖頭,只要聽到關揚說的最後一句話就知道他在猜些什麼了,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笨。 「你說什麼?」關揚瞪向闕洌,這時才發覺他的存在,「那你又知這些什麼?」 「你說的我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你說我知道什麼?」 「那你告訴我。」關揚不服氣道。 「我為何要告訴你?」 關揚冷哼了一聲,「我看你根本就不知道。」 「好吧,說就說,反正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說呀!」關揚催促道,既然要說又不敢說,給他拿喬呀! 闕洌的眼神看向水淨,經過她輕點頭以後,他說了出來,「楊麗琪是個假名,她是拿來欺騙我們的,她真正的名字叫元水淨。」 「我不懂。」關揚困惑的眼神看向水淨,眉頭皺了起來,「你又為什麼要欺騙我們?」 頓時三雙眼睛望向她的方向,水淨一時之間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我……我……」 「好了,你不用解釋了。」雲樊看她一副為難的模樣,一時不忍,拍拍她的頭要她不必解釋了。 雲樊的安慰帶給她勇氣,水淨朝著他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說。」她深吸氣,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完,「因為我是從醫院裡逃出來的,剛好被雲大哥的車子差一點撞到,我雖然沒有事,可是我卻被嚇昏倒了。醒來以後,看到我的救命恩人竟然是我的主治醫生,而剛好雲大哥不記得我的長相了,我怕會被捉回醫院,所以才胡謅個理由和名字騙過去。」 「樊,你在做什麼醫生?竟然連自己的病患長得什麼模樣都不記得!」關揚責備道。 闕洌也頗為贊同關揚這一句話的點頭。 「你別訓我。」雲樊沒好氣道,接著又對水淨說:「我們才見過一次面而已,而且我記得那一次你還老是背對我。」 「沒辦法呀,我一看到醫生就討厭,而且那時還有女護士對你猛獻殷勤的畫面。」水淨話裡有挖苦的味道,雲大哥長得一表人材,一定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吧。 想到這,她發覺自己一點也不喜歡雲大哥被人奪走的念頭。 「那你又得了什麼病?」關揚好奇的問道,他連問了兩個問題,「為什麼要從醫院逃走?」 「我有先天性心臟病,再過一個月就要開刀了,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我想趁我還可能活在這世上的時間,去做我想要做的事和去我想要去的地方,也許這一個月是我最後的時間。」 「夠了!別胡說八道。」雲樊打斷她的話,臉色低沉了下來。 「對了,你不准我提死不死的問題。」水淨猛然想起笑道。 「你不怕嗎?」關揚又再次提出問題。 「怕呀,我當然怕,可是不管怕不怕,一定要動手術,否則我過不了二十歲的生日。」水淨回過頭回答他的問題。 「好了,不要再說了。」雲樊的臉色愈來愈低沉,雙手不禁握緊拳頭。 關揚無辜的說:「可是我話還沒有問完……」 「你問得已經夠多了。」雲樊打斷他的話,猛拉著水淨的小手往飯廳走去,「走,我們去吃飯。」 關揚覺得奇怪,樊好好的,他到底在發什麼脾氣? 闕洌若有所思的凝視著雲樊的背影,他走得很快,水淨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被他拉著走,闕洌的眼裡露出一抹擔憂。 吃完了飯,雲樊再次把水淨拉到電話旁邊。 「你得和你的家人通報平安。」說著,他突然鎖起了眉頭,「有一件事我想問你。」 「嗯?」水淨看著他深思的表情,「什麼事?」 「我記得那天我也曾要你打電話回去給你父母和你朋友,可是那一天你電話到底打到哪裡去?你不是根本沒有那個朋友嗎?」這是他一直百思不解的地方,自始至終,疑惑仍留在他的腦海裡。 「我……」水淨乾笑了下,不好意思的說:「那一天打給我家人的那一通電話,是我隨便打到人家的家裡,然後不給對方疑惑的時間,把話說完就掛斷了,對方根本沒有機會發言。」 想起前一次,她就覺得深深的抱歉,那人莫名其妙的接到一通電話,被一個陌生女子隨口亂喊媽,說不定接到那電話的女孩子根本還沒有結婚,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別人的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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