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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這女人是誰啊?水獨行不甚在意地瞟她一眼,「有事?」

  白霜嬌媚她笑了,沉迷在他的俊穀中,「咱們這麼多年沒見了,想找你敘敘舊。」歲月對他實在太客氣了,快五十歲的人了,看起來還像三十出頭。

  拜託,他連她是誰都搞不清楚,敘個頭啦!「玨玨,她是誰啊?」他附在月玨耳際輕聲問。

  月玨輕輕笑了,也在他耳旁輕語,「你忘了她嗎?她是白霜,你最忠實的愛慕者。」

  「沒印象。」水獨行摟著月玨的細腰,在她臉上香了一記,撒嬌道:「我心裡永遠只有玨玨,根本容不下其它女人。」

  「就會貧嘴。」月玨嬌羞地在他胸口輕捶一記。

  看著兩人的恩愛模樣,白霜眼紅極了。這麼多年了,他的眼裡還是只有月玨那個賤人。

  「你不想知道我來的目的?」白霜好不容易才喚回水獨行的注意力。

  「不想。」水獨行回得乾脆。

  「你……」白霜氣紅了臉。

  月玨見她氣得臉紅脖子粗,只好出聲為她解圉,「白長老,你有什麼事嗎?」

  白霜瞪了她一眼,冷笑道:「月玨,你兒子打傷我女兒,這筆賬我正要找你算呢。」

  水靈原本只是坐在一旁看熱鬧,聽到白霜的話,她終於忍不住出聲,「這位大娘,我娘的兒子也就是我爹的兒子,你要找人算賬,不應該只找娘一個人吧?」

  白霜冷眼殺了過去,「你是誰?」

  「我爹和我娘的寶貝女兒囉。」水靈甜甜地朝水獨行一笑,「對不對?爹爹。」

  「對啊。」水獨行也回了她一個慈祥的微笑,「靈兒是我和玨玨的寶貝。」

  兩人說得親熱,旁人卻聽得噁心。

  白霜驚叫:「你是當年那個討厭的小鬼?」

  「你會不會說話啊?阿婆!」水靈氣得嘟起嘴,「我小時候很可愛的,人見人愛還不足以形容我的可愛哩。」

  白霜白了她一眼,這丫頭還是一樣令人討厭。「你們不想知道我來幹什麼嗎?」嘖!她幹嘛跟他們瞎扯,正事要緊。

  「白長老,你有事嗎?」月玥擺出望月教大家長的架子,出面穩住漸漸失控的場面。

  白霜嬌笑兩聲,「我是來道歉的。」

  「道歉?」月玥疑惑地重複。「白長老,你到底在說什麼?」

  「是這樣的……」白霜說著,又掩嘴笑了起來,「剛才我讓人送茶進來─」

  「啊!」水靈突然怪叫一聲,臉色發白直冒冷汗,抖著身子緊偎在向亙懷裡。

  「靈兒?」向亙被她這麼一叫,嚇得方寸大亂,「你怎麼了?」

  「她……」水靈小手顫抖地指著白霜,抖著聲說:「她……在茶水裡……下毒……」

  「靈兒!」除了水巽夫婦外,所有人全湧到水靈身邊。

  「靈兒──」水獨行誇張地大喊,雙手不停地搖晃著她,「靈兒,你別丟下爹啊!爹的寶貝女……啊!」

  水獨行突然也怪叫一聲,和水靈有一樣的症狀──臉色發白冒冷汗,全身顫抖地滑倒在地。

  「獨行!」月玨驚叫一聲,連忙沖向前扶住他。「你怎麼了?」

  「茶……有毒……」

  「哈哈!」白霜面目猙獰地大笑出聲,她就不信鬥不倒他們!

  「白霜,你到底對他們下了什麼毒?」月玥冷聲問。

  「錯!」白霜笑得更大聲了,「不是他們,是你們所有的人。」

  「你這是什麼意思?」月玥心頭一驚。

  「剛才送進來的茶水裡,我全加了『百蛇千蟲萬蠱毒』。」說完,她又狂笑起來。

  「你……」月玥又驚又怒。「百蛇千蟲萬蠱毒」因為無藥可解,五十年前就被望月教視為禁藥。

  「巽哥哥!」看到眼前危急的情況,韋青湄用力推著把臉埋在她頸窩的水巽,「巽哥哥,你快想想辦法呀!」怎麼辦?大家都中毒了。

  水巽靠在她肩上沒有回話,只是肩膀不停地抖動著。

  「巽哥哥,你別哭啊,爹和姊姊一定會沒事的。」韋青湄不停安慰難過不已的丈夫。

  白霜站在大廳中央大放厥詞,滔滔不絕地說著她在月玥手下忍了多少年、她如何構思謀奪武林盟主之位的大計、水獨行當年又是如何沒眼光……

  只是她心裡一直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大家都喝了茶,卻只有兩個人毒發?但興奮過頭的她現在沒心情去深究。

  再也受不了眼前像只老母雞般不停吹噓兼抱怨的白霜,紫嫣不顧雷霆馳的阻撓,硬是沖上前踢了昏迷不醒的水靈一腳。

  向亙抱著水靈,怒道:「大嫂!」要不是雷霆馳保護得快,他已經出手痛揍她了。

  紫嫣朝著水靈罵道:「白癡,你再假!」她方才突然想到這個白癡女人根本沒喝過茶。中毒?中個屁毒啊!害她剛才白白為她掉了兩滴眼淚。可惡!

  「大姊,你不公平,為什麼只罵我一個?」大夥瞪大了眼看著水靈氣嘟嘟地從向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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