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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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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我是你的兄弟啊!你怎麼可以……」 「龍飛,你誤會了,我沒有。」雷霆馳平靜地解釋。 「怎麼沒有?你上次還說這都是他的主意,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紫嫣壞心得很,直在兄弟兩人之間挑撥離間。 「大姊,你別鬧了。」水靈拉拉紫嫣,說出自己的看法:「其實我覺得當初紀幫主的主意還不錯。」光想到向亙那臉拙相,她作夢都會笑。 紀龍飛馬上接著說道:「對啊,水痕說的才像人話嘛。」 「紀幫主真不簡單,竟能將向亙打扮成那副嬌俏的模樣。」水靈崇拜極了。 「我也是這樣覺得!沒想到亙那張冷臉打扮起來,還有幾分姿色哩。」紀龍飛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水靈。「平常看你這個人挺討厭的,沒想到會和我有一樣的見解。來,我們乾杯!」 兩人喝完酒,無法克制地狂笑起來。 「水痕,你剛就沒瞧見我把那些特別訂做的衣裳拿給亙看時,他那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笑死我了。」紀龍飛笑著描述方才向亙進房和他們會面的情形。 「真的?真可惜!早知道我剛剛就跟著進來了。」水靈扼腕不已。「不過你沒瞧見方才我叫姑娘們將向亙圍住時,他那一臉慘白的模樣。」水靈狂笑不止。 兩人聊出興致來了,把向亙的糗事統統拿出來說。 紫嫣望著狂笑得臉都快扭曲的兩人,朝天空翻翻白眼,對雷霆馳說:「這兩個人沒救了。」 雷霆馳淡淡一笑,對狂笑的兩人沒啥興趣。望著身旁的人兒,他輕聲道:「我們到外頭走走可好?」 「好啊!」 兩人相偕離開,對身後的狂笑聲置之不理。 天上弦月為伴,雷霆馳與紫嫣緩緩走在九曲撟上,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長長的。 雷霆馳突然淡道:「說來好笑,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我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紫嫣仰起小臉,看著他唇邊的笑意,心頭猛然一震。她連忙搖頭,將心中異樣的感受搖走。 「你不願意告訴我?」雷霆馳將她的搖頭當作拒絕。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叫什麼名字了?」 雷霆馳揚揚眉,「杜言該不會是你的真名吧?」 紫嫣頑皮地眨眨眼,「一半一半羅。」 「哪一半是真的,哪一半又是假的?」 「你說呢?」說來說去,紫嫣還是沒給他正確答案。 雷霆馳並無不悅,只是淡笑道:「既然你不肯說,我替你取一個好了。」 「喔?你想幫我取什麼名字啊?」 「當然是亂取羅,反正你又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他眨貶眼,突然有了捉弄它的興 紫嫣偏頭凝望著他,「比如說?」 「比如小豬、阿花……諸如此類的。」 紫嫣瞪大眼,不敢相信他打算這樣叫她。 雷霆馳哈大笑,「瞧你小嘴嘟得半天高,既然不愛我這麼叫,你就告訴我你的閨名呀。」 「我才不要告訴你呢。」紫嫣不太開心地半轉過身子。 「這樣就生氣啦?」雷霆馳寵溺地輕笑出聲。 紫嫣哼了一聲,並不回話。 「你……」 雷霆馳柔情萬分地將她嬌小的身子帶進懷裡,「既然你不愛小豬、阿花這類小名,我以後叫你言兒總成了吧?」 紫嫣抬高俏鼻,哼道:「這還差不多。」 「你啊,小談判者。」雷霆馳寵愛地擁著她。 紫嫣甜笑地倚在他懷裡,凝望映照在水面上兩人相依的親密身影。 半晌,她微仰頭問道:「你們三兄弟究竟和姓韓的有什麼過節,為什麼想盡法子就為了要潛進韓府?」 雷霆馳輕喟,慢慢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她聽。 「這麼說來,向亙就是向家留下的唯一血脈羅。也難怪他會願意如此犧牲,原來一切都是為了報仇。」紫嫣明瞭地點點頭。 雷霆馳輕歎息道:「他從存活下來的那天起,為親人報仇這件事就在他心中生了根。為了報仇雪恨,再大、再多的苦他都願意承受。對一個當年才三歲的孩子來說,親眼瞧見家人被殺的打擊實在太大;隨著時光流逝,亙也就越來越沉默冷硬,百到現在。」 「他好可憐喔!」紫嫣對向亙的處境頗為同情。 「是啊。不過,亙等了二十年的血海深仇就快可以報了。」雷霆馳的薄唇隱約浮現冷「你們方才為什麼不乘機殺了那個姓韓的?你們有很多機會的,不是嗎?」韓不群剛剛帶來的護衛並不多。 「如果我們剛剛真的下手,你們與萬蝶樓的人都會受到波及。我們不想讓無辜的人牽扯進我們的復仇計畫。」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斬草要除根,只殺了韓不群並不能斷絕什麼,我們還要將隱藏在他身邊的惡盜們一網打盡,再破壞他暗地的害人勾當。這些事對亙來說,才真止算是為親人報了仇。」 「原來是這樣啊。」 紫嫣覺得向亙真的滿偉大的,要忍住不殺等了二十年的仇人一定很難。更何況他還得待在仇人身邊不動聲色、虛與委蛇好一陣子。 雷霆馳將方才討論的結果告訴紫嫣,「我和亙說過,大概再五、六日,就會有人到韓府向他拿機關圖。言兒,你這裡有適合的人選嗎?」 紫嫣點點頭,「能讓姓韓的不懷疑,還能全身而退的就只有兩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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