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郝逑 > 別說你愛我 >
十三


  「我能力不足?」羅秀琴不怒反笑,「范大會長,怎麼我最近老聽說你有個兒子已經三十了還我不到對象。你想這會不會是因為你能力不足,你那三十歲的兒子才娶不到老婆?」

  「你——」

  「啊!三十耶!」羅秀琴輕笑一聲,得意地睨著仇敵漲紅的臉,笑道:「那不就比我女兒還大了三年。天啊!咱們媒婆協會會長的兒子都三十了還我不到對象。我說范會長,你要不要我幫令郎介紹對象啊?」

  範文君冷笑一聲,哼道:「不必了!就憑閣下有個嫁不出去的女兒,我看我還是自個兒來比較妥當點。對了,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耐放,你動作可得快一點。我看不如這樣好了,你還是把今嬡的資料交給我,說不定我過兩天就幫她找到對象了。」

  「憑你……」羅秀琴嗤哼一聲,「我看不必了。自己兒子都推銷快三十年了還推銷不出去,我可不想讓我的女兒毀在某人手裡。」

  範文君重哼一聲,用力地白了她好大一眼,隨即蹲下身,繼續尋找資料卡。

  「你在找什麼?」

  範文君抬起頭,冷淡地睨了羅秀琴一眼,「不關你的事。」

  「不想誽就算了。」羅秀琴輕聳了下眉,轉身欲走。

  就在她正要走出媒婆協會的大門時,範文君突然出聲叫住她。

  「做什麼?」羅秀琴停下腳步,冷淡地回頭。

  範文君從櫃檯後沖了出來,指著她手裡抱著的小冊子,微怒地問:「這是什麼?」她找了老半天的東西,原來在仇敵手裡。

  哼!這女人八成猜到她要找這本手冊,所以特地早她一步把它拿走。

  「你管不著。」羅秀琴不屑地回道。姓範的憑什麼詢問她?就算她是會長又怎樣?她顧問的權力可不比會長小。

  範文君突然向她伸手,「拿來!」

  「拿什麼?」

  範文君指著她,「你手上的那本冊子。」

  「為什麼?」羅秀琴莫名其妙地自了她一眼,這又不是她的。

  更何況,這種未婚男女資料的手冊只要是媒婆協會的媒婆,都有權利可以借回家一個星期作為參考。

  範文君拉長了臉瞪她,「你拿這做什麼?」哼!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

  「我拿它……」才想要開口解釋,羅秀琴突然想起自己拿走這本冊子的目的——她打算從這堆資料中我找看有沒有適合她家蝶衣的男人。不過,這事要是讓仇敵知道,豈不是要被她笑掉牙了。

  她輕哼一聲,「不關你的事!」說完她奇怪地看向範文君,「你又拿它做什麼?」

  「我拿它當然是要——」範文君突然噤聲不說話。開玩笑,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不被她笑死才怪!她日後也別想再在媒婆協會待下去了。「你管我拿它幹什麼!」她口氣很沖地回答。

  「既然如此,你就等一個星期後我把冊子還了再來借。」

  「你——」

  「我怎樣?」羅秀琴得意地輕笑幾聲,朝範文君晃了晃手中的冊子,轉身得意洋洋地笑著離開。

  範文君在她身後氣得牙癢癢的,恨不得沖上前踢她一腳。

  不行!她絕不能讓那臭婆娘看她的笑話。範文君在心裡暗暗發誓。

  以往她對待兒子的手段實在太婦人之仁了,從現在起,她要對兒子使出魔鬼訓練,勢必在年底之前將他推銷出去。

  不然,她範文君誓不為人!

  「總經理。」怯懦懦的聲音在偌大的總經理辦公室輕輕地響起。

  等了半晌,可憐的秘書等不到總經理的響應,只得鼓起勇氣又再叫了一聲。

  身為龍氏企業的總經理秘書,照理說是不應該有這種怯懦沒用的聲音。可是,自從總經理一個月前從澳洲回來,整個人脾氣大變,動不動就臭著一張臉,只要一有人打斷他的沉思,他馬上二話不說地開口大吼,弄到現在整個公司裡上上下下,人人聞之色變。

  「總經理。」可憐的秘書已經語帶哭音,明白自己離死期不遠。

  最近他身處首要地雷區,一不小心就會誤觸地雷——沉思中的總經理越難叫醒,叫醒他的後果就越慘。

  龍搴烜輕震了一下,用力地甩了下頭,試著讓自己從一個月前的景象中清醒過來。

  那天,也許他應該跟她要姓名住址,雖然她一大早起來的態度十分不友善。

  「總經理。」可憐的秘書又抖著音喚了一聲。

  唉!龍搴烜的思緒千轉百回,一不小心又失神到那一晚去了……

  其實他跟她要姓名住址又有何用?老實說,他那晚的經驗糟透了,一點也不像書上或是電影裡演得那麼好。

  一大早起來,他全身酸痛,再加上一張開眼,軌見著原該柔情似水地向他親吻,通早安的嬌媚佳人怒目地瞪著他,質問他為什麼偷打她?

  拜託!他前一晚哪有空偷打她?那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不只是女人第一次會不舒服,就連男人也會痛得要命。

  「總經理。」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