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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龍搴烜一見石蝶衣從浴室裡出來,急忙從床上跳了起來。

  「你洗好了。」怎麼這麼快!他都還沒來得及調適心情。

  「是啊。」洗過澡後,懼怕的感覺也少了幾分。「該你洗了。」

  「我……」龍搴烜揪著自己的衣領,乾笑道:「我不想洗,就這樣好了。」

  石蝶衣突然瞪視著他,努力忍住朝他大吼的衝動,擠出一抹微笑,柔聲道:「我都洗了,你也去洗嘛。」天啊!這男人要是不去洗乾淨的話,她就一腳把他踹出去——不洗澡休想碰她。

  龍搴烜見她一臉堅持,也只能起身,不情不願地向浴室踱去。總覺得好象自己這澡一洗,他守了近三十年的清白也要跟著沒了。

  一等龍搴烜走進浴室,石蝶衣連忙沖向他早先放在床頭櫃上的香檳,顫著手替自己倒了杯酒,咕嚕咕嚕地灌進乾渴的喉嚨裡。

  天啊!她雙手緊握著酒杯,剛說自己不緊張,一轉頭卻又緊張了起來。

  就在她為自己倒了第三杯香檳時,浴室的門緩緩開放了。不知是不是因為有些微醺的關係,透過從浴室熱氣而生的淡淡氤氳,龍搴烜高大的身影顯得更加迷人性感,引得她癡迷地望著他。

  龍搴烜抬起頭,下意識地往床上看去,登時倒抽了口氣,許久說不出話來。

  偌大的雙人床上,石蝶衣側身靠卦著枕頭,交疊著一雙修長均勻的美腿,手裡握著一杯酒,嘴角漾著一抹性感的微笑,雙眼迷蒙地朢著他。

  龍搴烜清清喉嚨,好半天仍是說不出話來,只能不由自主地慢慢向床上的佳人踱去。

  走近床邊,他輕咳一聲,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不敢太靠近誘人的石蝶衣。

  「你喝酒了。」看著床頭櫃上只剩下半瓶的香檳,龍搴烜輕聲說道。

  「嗯。」石蝶衣輕點了下頭,原先已經有些敞開的浴袍經她這麼一動,開始緩緩滑落,露出一片誘人的香眉。

  龍搴烜猛吸口氣,連忙拉著椅於往後移了一大段距離。

  石蝶衣莫名不解地看著他的舉動,眨眨嬌媚的杏眼,口吐蘭芷地問:「你為什麼坐那麼遠?」.

  龍搴烜乾笑兩聲,啞然道:「你……那兒……太熱了。」坐這麼遠,他已經有股被烤焦的感覺,再靠近些,他大概已經燒成灰了。

  石蝶衣納悶地俯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點點頭,「嗯,真的挺熱的。」大概酒喝太多了,現在她渾身熱得要命。

  「是啊。」龍搴烜邊說邊端正坐直,雙手規矩地放在雙膝之上,心裡又期待又緊張地等著石蝶衣的進一步行動。

  兩人就這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都沒說出半句話來。

  又過了一會兒,石蝶衣的酒意稍稍退了下去,思緒也開始清晰了。

  她抬頭看向呆坐在椅子上像根木頭的龍搴烜,心裡忍不住開始抱怨起來,那人是怎麼回事,淨坐在那兒不行動,難道要她下床拉他上來不成?虧他還那麼有經驗!

  龍搴烜僵坐到已經全身酸痛起來,抬頭不滿地瞪了眼床上的石蝶衣,心裡不斷的抱怨,這女人到底在等什麼?酒也喝了,澡也洗了,她還在蘑菇什麼?難道要他開口請她不成?嘖!虧她還是個老手!

  兩人又呆愣地生了好一會兒,雖然臉上始終保持一抹性感誘人的微笑,但早已在心裡將對方詛咒了好幾回,就連對方的祖宗八代也都沒風度地罵在一塊。

  半晌,龍搴烜再也忍受不住了。冉這樣呆坐下去,他明天鐵定全身酸疼到不能動。

  他忍著怒氣,便擠出一抹算是勾引的笑容,綬緩起身為石蝶衣已經空了的酒杯,倒入些許淡金色液體。

  他微笑地拿起另一隻高腳杯,注入香檳。「你的酒沒了。」這個臭女人究竟還要蘑菇到民國幾年?

  石蝶衣輕啜了口香檳,嬌媚地朝他輕輕一笑。「謝謝。」嗯!不錯,他終於想通該行動了。

  龍搴烜也啜了口酒杯中的液體,坐在床沿,期待地看著石蝶衣。好了!女人,這下該行動了吧,他都已經自動自發地坐過來了。

  石蝶衣性感地搖晃手中的酒杯,垂眼看著杯中的液體在杯裡旋轉,不著痕跡地輕抖了下香眉,讓已經有些下滑的衣襟再滑落些。她抬眼嬌柔地看向男主角,心裡期待地等著他進一步的行動。

  龍搴烜看著她露出一大片香眉,一股熊熊熱火猛地從腹部竄了上來,他口乾舌燥,急忙將手中冰涼的液體灌下喉頭,然後伸手拿起酒瓶,又為自己倒了杯酒。

  石蝶衣慢條斯理地撫開額前的長鬈,反手悄然地揉著已經笑僵的嘴角,心中又開始詛咒龍搴烜。這死男人!她做的犧牲還不夠多嗎?她已經露這麼多了,這笨男人到底想怎樣?淨喝酒解決得了事嗎?

  龍搴烜又猛灌了三杯香檳,才勉強將腹部那股欲火暫壓下去。

  他微笑地看向石蝶衣,對她的表現終於開始感到滿意。嗯!這女人蘑菇夠了,終於知道該做事了。

  石蝶衣咬牙切齒地暗咒一聲,舉高手中的酒杯咕嚕地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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