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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好消息?」現在除了幫她找老公外,什麼消息對她來說都不算好消息。

  「記不記得你現在手上的Case?」見她一臉不解,他提醒地說:「你不是在找一個性感的男模特兒?」

  「嗯。」石蝶衣點點頭,不是很感興趣。「然後呢?」

  「我前兩天在酒吧裡遇到一個很適合這個廣告的男人。」光是那男人的長相,說它是女性殺手都當之無愧。再說,他那磁性低沉的聲音配上邪魅的冷峻外表,連同是男人的他都忍不住覺得這男人實在是人搶眼,人出風頭了。

  「很好啊。」她不痛不癢地回道。

  「怎麼,你不高興嗎?」她不是為了這個Case煩惱了很久嗎?

  「不關我的事,我幹嘛高興?」

  「怎麼會不關你的事?」這個Case不是她負責的嗎?

  「我把它交給別人負責了。」

  「為什麼?」

  石蝶衣沒好氣地自了他一眼,「我要去度假,你忘了嗎?」上個星期她才把假單交給他簽名,竟然沒兩下就忘了。

  「度假?」木岩盯著她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地道:「對,你上個星期才說你決定到黃金海岸度假。決定什麼時候出發了嗎?」

  「後天。」再留在臺北她真的會瘋了。

  她每天戰戰兢兢地怕老媽打電話到公寓裡查勤。每回要是母親打電話來而她在的話,總是免不了一場精神訓話,像是叫她別老窩在公寓,有事沒事到外頭多晃晃,若待在屋子裡,男人不會自己掉下來等等。

  石蝶衣輕歎口氣地站起身,朝他揮揮手後,垂頭喪氣地離開辦公室。

  丁玉筠向龍搴烜的秘書打了聲招呼後,直接開門走進龍搴烜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敲。

  「哈囉,搴烜。」丁玉筠笑容可掬地向坐在大辦公桌後的男人揮了下手。

  龍搴烜抬頭看了一眼來人,冷哼一聲,按下一旁的對講機,對外頭的秘書道:「叫樓下的警衛上來,把這個女人給我轟——」

  他話還沒說完,個子嬌小的丁玉筠已經動作快速地推開他,對著對講機說道:「他開玩笑的,你叫警衛好好休息,別理他。」說完就直接切斷通話。

  龍搴烜冷眼一瞪,「你——」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他老早就一拲送她了,還容得了她在這兒囂張、狐假虎威。

  「我怎樣!」她一屁股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氣呼呼地鼓著一張俏臉,「這是你對待青梅竹馬的態度嗎?招呼都還沒來得及打一聲就急著趕我走。」

  「哼!」龍搴烜不屑地重哼一聲,依舊埋頭奮筆疾書,懶得跟這個重色輕友、背信忘義的無情女人講話。

  「喂!姓龍的,你這是什麼態度?」丁玉筠氣憤地眯起眼,拿起一旁的筆筒,毫不容情地就往他的頭上丟過去。

  龍搴烜眼明手快地躲過她的攻擊,眯起漆黑的雙眸死瞪著她,「你這死女人太過分了!明明是你自己不對,竟然還敢拿東西丟我?」

  丁玉鐲冷哼一聲,雙手交環在胸前,傲然地揚高下巴,「我哪不對了?」

  「還死不承認!」龍搴烜冷覷她一眼,隱忍著怒氣,冷笑道:「你罪多得可以寫份萬古書了——背信忘義、重色輕友就是頭兩條。」

  「我哪裡背信忘義,又哪兒重色輕友了?」明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丁玉筠就是打定主意死不承認。

  「還說沒有!」他氣極地道。「記不記得十年前,你自己親口答應我,只要我三十歲以後還娶不到老婆,沒人肯嫁給我的話,你馬上二話不說地嫁給我?」

  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嘲諷地冷笑一聲,續道:「結果呢,離我三十歲生日只剩下半年的時間,你竟然背著我偷偷跟別的男人結婚!如果這不算背信忘義、重色輕友,什麼才算是?」

  一說起這件事他就嘔。

  本來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可好了,就算他一直娶不到老婆,至少還有丁玉筠這個爛女人當候補,擋擋老媽殘忍不道的通婚手段,畢竟這可是她當初親口答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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