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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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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他不以為然地輕笑一聲。「我的內力全失,你隨便一掌都可以劈昏我。」不是他妄自菲薄,只是他內力全失,或許以前的拳法、掌法全在,可是施展起來虛弱無力,只要懂武功之人隨便給他一拳,他鐵定不省人事。 妙首光光才想開口反駁,倏地,她用力眨眨眼,奇道:「你的內力全失?」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會不知道?蘇君樵長歎口氣,沉默了許久才輕聲開口:「當年我在地牢清醒之後,只覺全身虛軟無力,想站起身時竟然發現自己的手腳讓人用手銬腳煉銬在牆上,連動也困難。後來錢克己前呼後擁地帶著一票人走進地牢,在他身邊嘍囉的冷嘲熱諷之下,我才知道我的武功讓他廢了。」他撫著臉上的長疤,咬牙恨道:「連我臉上的疤痕也是錢雪柔……」 「錢雪柔是誰?」相較他臉上的疤痕,她比較關心他口中的人。 「錢克己的女兒。」 「錢克己的女兒?」妙首光光坐直身子,看著他臉上的疤痕,「她為什麼要在你臉上劃一刀?」 蘇君樵無奈地輕歎一聲,剛才提到錢克已父女時的怨氣全因她莫名其妙的問話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喝下她倒給我的毒酒後,出手打了她一掌。她一怒之下,拿起先前預藏的利刃在我臉上劃了一刀。」 妙首光光點了下頭,「她真壞。」 「然後呢?」他笑著逗她。就這樣一句「她真壞」就算替他討伐完了? 「然後?」 她偏頭想了會兒,突然捧著他的臉,由左額疤痕處順著印上一連串的輕吻,直到右邊下顎。 「這樣可以嗎?」她笑彎了眼,討賞地問。 蘇君樵的眼神由錯愕、驚訝轉變至深邃,「你……」他聲音粗啞,幾乎發不出聲。 妙首光光輕皺眉頭,「這樣還不行嗎?」見他許久未曾開口,她靈機一動,又湊上前由他下顎的疤痕往上吻了回去。 蘇君樵倒抽一口氣,不敢相信地瞪著她。 他突然伸手壓下她的頭,在她驚愕的眼神下,倏地封住她嬌豔欲滴的櫻唇。「樵哥……唔……唔……」 妙首光光張大眼,不解地又眨了眨,一雙水汪汪的黑眸直盯著蘇君樵的俊臉看。她伸手拍拍他寬闊的肩背,試著想開口問清楚他在做什麼,她的唇瓣被他咬得有點痛耶。 蘇君樵只是忘情地緊摟著她,盡情釋放他的熱情。 好半天,他才緩緩離開她紅腫的朱唇,微喘著氣,深邃似海的黑眸捨不得離開她紅潤嬌俏的臉蛋。 「你……咳!」聽到自己粗啞的聲音,妙首光光輕皺眉頭,指責地瞪著他,「你剛才差點悶死我了。」 蘇君樵怔了下,納悶地看著她,「悶死你?」 「沒錯!」她用力咳了下,強調自己聲音沙啞。「你聽,我連聲音都快讓你悶壞了。」 「你……」蘇君樵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他輕捏了下她白裡透紅的臉頰,笑道:「我很抱歉。這樣行了嗎?」 她喃喃叨念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道:「以後別再這樣了,知不知道?」 「再說吧。」他不置可否地聳聳肩。「以後的事誰知道?」 妙首光光輕蹙眉頭,總覺得他的話有語病,可是她腦袋裡亂哄哄的,剛才還差點被他悶昏,現在壓根兒沒法子把事情想清楚。 蘇君樵挑眉一笑,「對了,你剛才說我現在的內力什麼的,我現在哪還有什麼內力?」他隨口扯開話題,不讓她有機會想清楚他的話。 「怎麼會沒有?」她不解地看著他,奇道:「你不知道錢克己沒有廢掉你的武功?」 看他輕蹙眉頭,妙首光光才瞭解他真的不知道這回事。「你不會笨到連自己練的內功屬於哪門哪派都不知道吧?」 蘇君樵白了她一眼,屈指往她額頭敲下去。「你又知道了?」老實說,他還真的不知道。他爹怎麼教,他就怎麼學;爹沒說過,他也沒想過要問。 「當然知道!」她揉揉發疼的額頭,氣呼呼地也敲了回去。「我又不像你一樣笨!」 他挑眉笑道:「那是哪派的?」他壓根兒不相信她的話。連他都不知道的事,她會知道?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敲得我好痛。」她捂著額頭,依舊氣鼓著臉。 蘇君樵拉下她的手,果然見到她額頭上明顯的紅腫。「很痛?」 他明明沒出多少力。 妙首光光仙牙咧嘴,「你說呢?」 蘇君樵在她的紅腫處輕吻一下,伸手替她輕揉。「真的很痛?」 「都腫起來了。」她指著自己的額頭,嬌聲嚷道:「你說痛不痛?」 「對不起。」他捧著她的小臉,愧疚又不舍地說:「待會兒我拿藥幫你擦。」 她雙手叉腰,大聲道:「你本來就應該這麼做。」 蘇君樵輕笑,搖搖頭,本想彈一下她可愛的俏鼻,可是轉念一想,待會兒若一個不小心把她的鼻子也彈腫了,今天他別想好過了。不過,他心裡還是奇怪得很,明明他沒出力,怎麼會輕而易舉就打傷她?她的皮膚也未免太過脆弱了。 他低頭用唇掃過她的櫻曆,柔聲道:「你喔,得了便宜還賣乖。」抱怨的口氣卻含有明顯的寵溺意味。 妙首光光伸手環在他的頸後,微笑道:「看在你有誠意道歉的份上,我勉強告訴你好了。」 「告訴我什麼?」蘇君樵沉醉在她水亮圓潤的大眼裡,壓根兒忘了兩人之前的對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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