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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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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 隨著雜亂的叫喚聲,郯肇嘯的房門也被粗暴地推開。 郯肇嘯反應極快地撲倒不著寸縷的襲魅,反手拉起被子子蓋住兩人的身子。 「滾出去!」 大夥剛沖進來,一時之間還沒注意到床上的曖昧情況,更沒聽到郯肇嘯的低喝聲,只是七嘴八舌地發問。 「肇嘯,剛才發生什麼事?你怎麼叫得那麼大聲?」殷蓮兒拉著夫婚,一臉擔心地問。 「二少爺,剛才你突然叫了一聲,差點把經過你院子的丫頭給嚇死。」郯彥人也雞婆地補充。 「你有沒有見到魅兒?」襲黧突然發問。「魅兒從昨晚就不見人影,小叔,你有沒有……」 「對啊,襲魅房裡的丫頭說他一夜沒回房。」 「我們大夥找了他一早……」 眾人七嘴八舌說個沒完,絲毫沒注意到郯肇嘯越來越黑的臉和瀕臨爆發的脾氣。 「滾出去!」 眾人讓他的冷喝聲嚇得跳起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大夥不約而同地發現散落一地的衣服,一黑一白,還曖昧地糾纏在一塊。 「這……」 所有人啞口無言,一雙眼不知道該擺在哪裡,最後只能狼狽地落荒而逃。 最後離開的人前腳才剛踏出房門,郯肇嘯已經不客氣地一掌揮過去,「砰」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他以掌風關上。 「為什麼騙我?」 襲魅眨眨眼,怎麼覺得這一幕很熟悉。 「你別不說話?」他雙手抵住她的兩側,一張冷酷的俊臉拉得又長又黑,雙眼盈滿山雨欲來的怒火,陰沉地由上俯視她。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襲魅依舊眉開眼笑,視而不見他的怒火。「我只是一直沒說而已。」 「你——」 「好啦,別生氣嘛。我告訴你一件事可以讓你好過一些。」拉著他轉個身,她改趴在他身上。「我是女孩子的事連我師兄他們都不知道,這樣你有沒有感覺好過一些?」 「怎麼可能?」他說什麼也不信,一塊生活了十年,怎麼可能雌雄莫辨? 「我騙你做什麼?」輕撫著他胸前的淡紫色花印,襲魅滿足地笑了。「我答應師父不能告訴他們。」 「為什麼?」他閉著眼,舒服地輕歎口氣。她冰涼的五指貼在他的胎記上,竟讓他有股心安的滿足感。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師父要收我為徒前是這麼跟我要求的。」 郯肇嘯睜眼看著她魅惑的小臉,霎時懂了她師父的安排。這張絕麗的小臉太容易引起師兄弟為她翻臉、鬩牆,情海生波。 「做什麼一直看著我?」她笑問。 「因為想念。」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小臉,他滿足地歎息。「你讓我覺得等你多了好久、好久。」 「你不用再等待了……」襲魅笑看著他好一會兒後,把臉貼在他胸口上,「我來了。」 望著郯肇嘯和襲魅漸漸遠去時背影,所有駐立在莊門口的人同時輕聲歎息。 「爹,他們這樣好嗎?」 郯肇亭問出大家的心聲,讓他們兩人這樣離開真的好嗎? 郯鈞修拍拍他的肩,回頭對妻子微笑。「這對他們是最好的安排。」 郯莊的名聲對郯肇嘯他們倆會是無形的壓力,待在京城,他們不會快樂,會因世俗包袱而有所壓抑。這兩個孩子從小受過太多苦,他們應該要快樂。 「希望如此。」郯肇亭暗歎一聲,不安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語的妻子。 「黧兒,我知道你很不能接受你弟弟的決定,可是感情的事不是我們所能控制,你還是——」 「啊——」襲黧突然大叫一聲,打斷他的話。 「黧兒,你怎麼了?!」郯肇亭擔心地擁住她,她是哀傷過度嗎? 「啊!我想起來了!」她興高采烈地歡呼,黧兒昨天紮她兩針果然今天就見效了。 其他人連忙靠了過來,深怕她刺激過度,畢竟兩個男人相戀的事很少人能以平常心看待,進而接受。 「我沒事。」襲黧推開丈夫放在她額前的大手,踮起腳尖,開心地揪著他的衣領。「夫君,我想起來了,所有的事我全部想起來了。」 「你想起了什麼?」 「我小時候的事,包括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那件事。而且啊,我還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喔。」 郯肇亭額前冷汗滑過,連忙帶開話題,「你想起什麼重要的事?」 「魅兒啊!」突然開心地笑彎了眼,很高興壓在心頭上的石頭終於卸下。 「他怎麼了?」除了誘拐他弟弟,還做了什麼好事? 「魅兒不是我弟弟!」 她突如其來的宣言讓所有人傻眼,全都愣楞地看著她。 「魅兒其實是……」她故作神秘地頓了下,才緩緩一字一字地說:「她、是、我、妹、妹!」 什麼?! 所有人同時摔倒在地,狼狽地爬起身後,全都惡狠狠地望著郯肇嘯兩人離去的方向。 難怪他們離去時一臉狡黠的笑容,這兩人實在是—— 太可惡了! 全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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