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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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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疤是什麼時候……」 襲魅緩緩執起酒壺,嘴角噙著譎笑,吊足了三人的胃口。 「這小事讓我來,你快說啊!」趙司雲見襲魅老毛病又犯——凡事總愛慢條斯理的,把大家的胃口吊得老高。他心裡忍不住犯嘀咕,自動地把他手中的酒壺搶過來;再看他慢慢斟酒,他真的會因為等不下去,當場開罵。 襲魅若有所思地睨了眼冷刀,還沒來得及開口,冷刀已經先聲奪人,搶在他之前開口。 「襲魅,管好你的嘴。」 襲魅無所謂地聳了下肩,淡聲道:「肇嘯世兄放心,這種不名譽的事,我也不愛提。」 「不名譽的事?!」 一聽是有關這檔事,大家雙眼登時一亮,興致更加高昂,連嘴角都興奮地抖了起來。 黑品東清了清喉嚨。努力擺出嚴肅的表情。「襲魅,你可別胡亂說,二少爺怎麼可能有什麼不名譽的事呢?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你還是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是啊!」趙司雲點頭附和。「若這其中真的有什麼誤會,我們大夥也可以幫忙疏通、疏通。」 逕自啜著杯中的酒,襲魅一臉莫測高深。 三人急得忘了周遭一切,急聲追問:「襲魅,到底是什麼?你快說啊!」 掃了眼三人的反應,再看了眼不發一詞的冷刀,襲魅終於如他們所願開口說了句「讓人傷的」,只是這答案簡單得讓人不滿。 「就這樣?」三人滿臉失望之色。 「我話又還沒說完。」他看著冷刀說:「這傷疤若不是別人傷的,難不成會是肇嘯世兄沒事拿刀劃的嗎?」 「我警告你少在這攪和!」冷刀突然一把扯過他,怒不可遏地在他耳畔低吼。明明這傷疤就是出自他手,竟然還有臉裝得若無其事,硬是在這造謠生事。 「我就是愛攪和,你管得著嗎?」他涼涼的說。 「你——」 「你再說不出話來,我可是要實話實說羅。」 「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冷刀眯起眼,冷聲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襲魅的眼光由頭至腳地把他打量了一遍,才風涼地開口道:「求我別說啊。」 冷刀冷哼一聲,擺明做不到。「這傷疤就是你傷的,有什麼好說的。」 「既然如此,我想他們會好奇我為什麼動手,是吧?」 「你故意的。」 這死書生跟他迂回了這麼久,目的就是為了這個。雖然姓襲的不曾明說懷疑他到郯莊的目的,不過,看來他還是懷疑了。 冷刀冷冷地望著襲魅,殺意湧現。為了大計,看來此人還是非除不可! 襲魅聳聳肩,一臉得意的笑容。 不知道為了什麼,他就是愛看冷刀啞巴吃黃連的吃癟樣,總覺得這是他欠他的;八成是這傢伙上輩子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他上回雖已出氣地傷了他,還在飛刀上抹了層藥,讓他臉上留下疤痕,不過就是有股氣還未消。找到機會不再整整他,他難消心頭之恨。 「你們兩個到底在嘀嘀咕咕什麼?」 趙司雲一臉莫名其妙,這兩人不是死對頭嗎?曾幾何時感情好到可以在一旁咬耳朵,無視他們的存在? 「襲魅,你不是要說嘛,我們還在等哩。」 「沒什麼好說的!」冷刀眼明手快地捂住襲魅的小嘴,不讓他有機會出聲。 「二少爺,你——」 三人詫異地看著他,不敢相信依他的性子會做出這種事。 「是我以前的仇家傷的。」冷刀不理會三人震驚的模樣,逕自說道。 襲魅嗚了幾聲,試著想說話,沒想到冷刀手捂得更緊了。 「事情就是這樣。」他面無表情地又重申了一次。 三人詭異地互看一眼,直覺這事有鬼,不然依二少爺那冷過頭的性子豈可能做這種事。 黑品東喃喃自語地說:「該不會是以前留下的紅顏帳吧?」八成是女人傷的,二少爺才會這麼激動。 「紅顏帳?兄弟,說來聽聽如何?」趙司雲拉開冷刀緊捂住襲魅的手,興致勃勃地跟他勾肩搭背,稱兄道弟起來。 這種紅顏秘辛,他最有興趣了。 「沒有這回——」 冷刀話還沒說完,已讓襲魅打斷。 「品東兄料得神准,他這傷就是給女人傷的。」他詭譎地朝冷刀一笑。「咱們二少爺長得是人模人樣,哪還會少得了風流賬?若不是他處處留情,又怎麼會讓人尋上門來?」 「你……」他在胡說些什麼?冷刀上前要制止他,卻讓其他也湧向襲魅的人給隔開。 「襲魅,你快說,為什麼那女人要打傷二少爺?二少爺有還手嗎……」三人圍著襲魅興致勃勃地問。 「襲魅,你住口!」冷刀惱怒地上前撥開三人。 「二少爺,你別來打岔呀!」 混亂之中也不知是誰推了冷刀一下,把他推離襲魅。 「襲魅,你快說。」有人為了避開冷刀,將襲魅推開些。 就這樣五人推來擋去,場面更顯混亂。 慌亂之中,冷刀終於找到機會接近襲魅。他不顧一切地一把拉住他的左手,使力將他拉向自己。 而襲魅為了避開某人險些觸及胸口的手,往後退一了幾步。 就這樣,一個用力,一個不小心。襲魅正面筆直地撞進冷刀懷裡,冷刀的薄唇就這樣印上襲魅的紅唇——霎時,只見房裡一片死寂,安靜得連根針掉下來的聲音都清楚可聞。 在場的人不管是誰,全都瞪大了眼,錯愕地死瞪著眼前這一幕。 他們全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第九章 「娘娘,我求您……」 看著跪在她身前的白戀凡,王母娘娘輕撫她的長髮,不住地輕聲歎息,「戀凡,你這是何苦呢?」 「娘娘,我……求您……」白戀凡雖然泣不成聲,但說的始終是同一句話。 「戀凡……」王母娘娘疼惜地拉起她,不容她拒絕。「凡間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好玩,我和你說了這麼久,也替你起了個『戀凡』作為警惕,為什麼你還是不懂?」 「我懂,娘娘,戀凡懂的。」白戀凡緊握住她的手,「只是感情的事不是我自己能控制,我不能和子墨分開。沒有了他,就算在仙界,我也不會快樂。」 「為什麼你們沒有一個懂得我的苦心!」一想起她和其他花仙的執迷不悟,王母娘娘不禁有些動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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