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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你——」木鐵真氣得想封了那人的嘴,才一個跨步,眼前一個身影閃過,擋住了他的去路。

  「木大人想殺人滅口不成?」是靳少尉。

  「你終於出現了。」木鐵真立即轉向囚犯,指著靳少尉說:「你看清楚,靳少尉就在你眼前,你的主子就在你面前。」

  這是暗示!但那農夫哪會想到那麼多?他只是搖著頭,誠實的說:「我根本從沒見過他。」

  「木大人,你還是承認了吧!」靳少尉說:「你在江湖上募集人馬、聚集兵力、意圖造反、奪取帝位之事,皇上已有耳聞。為了求得實際證據,皇上派我暗中察訪已有一段時日了,要不是你因行跡敗露而沿路追殺我,我早已回宮向皇上稟告你預謀叛變的事實了。」

  怪不得!木鐵真終於明瞭一切。原來靳少尉是皇上派出的密探,難怪連性命也不顧的屢破他的局;而皇上要他去緝拿靳少尉,為的也只是讓他相信他並無露出馬腳,等到今日再來揭穿,讓他插翅難飛。

  如今只有狡賴到底,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分明是信口開河!」木鐵真硬撐起氣勢,「你有什麼證據?」

  靳少尉還來不及拿出證據,大殿外便傳來極不優雅的叫駡聲。

  「他奶奶的,老子給我的小兄弟送禮來了,你們阻攔個什麼勁兒?」

  是布袋老前輩!沒想到他竟然在皇宮裡也敢這樣大聲嚷嚷,真是不給皇上面子。靳少尉好笑又好氣的想著。

  「這兒是皇宮,豈容你這臭和尚在此撒野?」殿前的衛兵盡職的護衛著。

  「就因為是皇宮,老子才要你先進去通報,也算是給皇帝爺面子,你還在這兒囉唆什麼?」布袋和尚依舊是我行我素的脾氣。

  「章侍衛,去看看外面怎麼回事?」德順皇帝皺起眉頭,居然有人鬧事鬧到天子頭上來了!

  「皇上,外面的是在下的救命恩人,請皇上允准他人殿。」靳少尉上前一步說。

  「原來是這樣。」皇上立即改口,要侍衛請人人殿。

  布袋和尚踏人議事殿,一邊嘴裡還嚷著,「這宮裡規矩還真多,真是麻煩。」

  只是,布袋和尚不只一個人前來,肩膀上還扛了個人。

  「前輩!」靳少尉立即上前拂手作揖。

  「他奶奶的,要不是為了你,老子一輩子也不會踏進這地方來。」布袋和尚放下背上的人,竟是康大格。

  木鐵真的臉色變得更加青綠,這康大格知道的事情最多,若是連他也扯後腿,這下子就真的玩完了。

  「你就是皇上對吧!」布袋和尚哪懂得宮中禮節,大喇喇的問著身穿龍袍的男人。

  「放肆,見到皇上還不下跪!」御前侍衛低喝著。

  「老子只跪我父母和佛祖,你別對我大聲嚷嚷,皇帝爺都沒讓我跪了,你廢話個什麼?」

  「罷了。」德順皇帝朝侍衛揮了揮手。他現在只好奇那躺在地上,瞪大了一雙怒眼的男人。「他是誰?」

  「是木鐵真那賊子的同夥。」布袋和尚朗聲說道:「老子和這傢伙在過招時才知道木鐵真有計劃要誣陷靳少尉,頂替自己叛亂的罪名。原本老子根本不想管什麼國家大事,但老子還挺欣賞靳少尉這傻小子的忠肝義膽,深怕皇帝爺誤信了賊人的話,便將此人帶過來做證,證明靳少尉的清白。」

  「又來一個滿口胡言亂語的瘋和尚。」木鐵真連忙撇清,「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指著地上的康大格。

  康大格暴突著一雙眼,難以置信的瞪著昔日的「盟友」。

  「人家說不認識你,你要不要反駁?」布袋和尚朝康大格幸災樂禍的笑著,接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我忘了你已經被我點了啞穴。」

  布袋和尚一伸手解開康大格的啞穴,康大格立即暴跳如雷的朝木鐵真吼:「你這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木鐵真嘴上否認,腳步卻一步步往外移,他必須想辦法逃離這裡。

  「姓木的!」康大格老羞成怒的說:「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你既然無情也就別怪我無義。幸虧我把你捎給我的書信都留著,上面都是你的親筆字跡,你休想脫離關係。」說完便從懷裡拿出紙張,丟到地上。

  為了幫木鐵真完成謀奪帝位的大業,他甚至被布袋和尚那老傢伙廢了武功。習武之人,還有什麼比失去武功更痛苦的事呢?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這木鐵真居然想推個一乾二淨,讓他一人獨挑罪名……哼!就算他要死,也要拉著木鐵真一起陪葬!

  真是標準的狗咬狗一嘴毛!靳少尉在心中感慨的想著。

  「如今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德順皇帝無法再顧念舅甥之情,喝著兩旁侍衛,「來呀,將木鐵真與一干叛黨押人天牢,三日後推出午門,斬首示眾。」

  眾武將立即上前將木鐵真與康大格團團圍住,這下子真是翻不了身,死定了。

  「皇上,我是你舅舅,是太后的親哥哥,你不能就這樣斬了我,太后會傷心的。」木鐵真搬出皇上的母親做擋箭牌,希望能挽救自己一命。

  「我相信母后會體諒我身為一國之君所必須要做的決定。」皇上仍舊不為所動,手一揮,大勢抵定的說:「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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