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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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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為我母親的不客氣跟你說聲抱歉,希望你再忍耐些。明天婚禮結束後,她就會回慕尼黑了。」瑞斯將酒杯交到茵琦手裡。 茵琦啜了一小口酒,笑了笑:「明天她就變成我的母親了,我不會跟她計較那麼多。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這是外婆要我拿給你的東西!我一直放到現在。」 茵琦將酒杯相在欄杆上,接過那只信封袋,驚訝的問著: 「外婆什麼時候拿給你的?」 「她住進醫院沒幾天,就拿給我了。她要我等她走了之後,再交給你。」 茵琦沒再說話,迅速拆開信封袋,拿出來的是一封信、一把鑰匙。 她飛快讀完信上的內容,才知道鑰匙是用來開銀行保險櫃的。 她慢慢將看完的信摺回原來的樣子,然後將鑰匙與信放回信封袋裡。 望向萊茵河,她的眼角有淡淡的水光。 「外婆說了什麼?」瑞斯站到業茵琦後,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唇頰輕磨著她的髮鬢。 「她說,如果我最後沒跟你在一起,就要收下我父親給我的那筆錢;但如果我最後能跟你在一起,她希望我把那筆錢捐出去!」 原來,外婆真的收了嚴凱立的錢。 然而說也奇怪,現在的她對嚴凱文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了,沒有怨業、沒有憤恨、也沒有愛——她的心在此時此刻、在瑞斯的懷裡,找到了真正的平靜。 也許,真正沉浸在幸福裡頭的人,就會失去「恨」的力氣,因為愛能填補一切傷口。 「你恨你父親?」 她搖頭說:「不會,我有了你就有了一切,現在的我很滿足,滿足到提不起力氣去恨人。」 「我愛你。」他吻了喚她的額頭,心裡想著——還好。 他可不希望明天的婚禮有任何不愉快,事實上他瞞著茵琦邀請了她父親到德國參加婚禮。 至於原因嘛——其實很單純,就只是想為小琦出口氣、想讓那位嚴先生知道,他口中一無所有的平凡女兒,能找到最不平凡的幸福! 就為了這個意圖,他冒著會讓茵琦不愉快的危險,邀請了她父親。他希望那個認定了茵琦配不上他、得不到幸福的「父親」能親自見證他女兒的幸福。 「甜心,我們進臥室了,好嗎?」 「嗯。」明天有一堆事要忙,今天的確應該早點睡。她轉過身挽著瑞斯的手,走進屋子。 明天一定會很圓滿吧—— 臥室的雙人床上,該早入睡的兩個人,卻製造著陣陣激烈呻吟與片段囈語—— 「甜心,你好棒——」這一次,茵琦成了駕馭者。 「我喜歡這樣……要深、要淺都隨我控制……嗯……端斯……」 瑞斯的雙手托著在他身上的茵琦,幫著她動作。 「呼——好累喔——」一會兒,她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動也不動,但沒幾秒,她突然彈了起來。 「瑞恩桑德斯,你居然拿了我外婆要給我的東西回德國,萬一我沒追來康仕坦士,那我豈不是人財兩失了?」 「傻瓜甜心!你若沒來德國,一年之後我一定會回臺灣找你。」他摸著她的背,兩個人緊密結合在一起。 「一年後?為什麼是一年?」 「那是我對自己的懲罰,懲罰我打了你。」這件事到現在仍令他內疚難安! 特別是幸福那麼多、那麼濃,他實在想不通當初著了什麼魔,竟下得了手。就算他已經打算花上一輩子,來彌補這個「傷害」,但每每想到這件事,他的心仍會隱隱作痛。 「喔——原來看不到我是一種懲罰啊!唉,我實在不該那麼快來找你,應該多折磨你幾天。」她悶在他胸膛裡,笑出聲,得意著他如此在乎自己。 「女人,我發現你的話太多了——」瑞斯翻過身,將她壓在身子底下,吻住她悶著笑的嘴,重新開始方才未結束的歡愛。 萊茵河水悠悠流過康仕坦士這塊土地,冰冷的夜風不停吹送著,卻吹不寒床上逐漸一局升的溫度…… 這個開始于康仕坦土的故事,也將結束于康仕坦士這座美麗建築裡。 在同樣的地點寫下開始與結束,這樣的故事應該能成為最完滿的圓了吧…… 只是,故事真結束了嗎? 不,另一個茵琦與瑞斯的故事,才正要在幸福的婚姻裡開始而已! 一完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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