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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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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會弄成這樣,他其實要負上一部分責任。 若不是他平日的縱容,他母親又怎會認為他真能隨她安排呢! 「今天跟夫人來的,等一下我會讓德理幫你們包一架飛機,請你們送夫人回慕尼黑。其他的人,明天跟我回康仕坦土。今後,只有我說的話才算數。」瑞斯簡單地對那群保全交代了話,才轉頭再次面對維希夫人。 「母親,您不該以為我會容許您決定我的婚姻!既然我用說的無法讓您明白我的決心,從現在起我會以行動向您證明。 德裡,立刻包一架專機,送夫人回慕尼黑。你們全部都下去,十分鐘之後,我不要再看到應該離開的人。」 瑞斯丟下話,打算離開大廳上二樓。 「你不能辜負大家對你的期望,雷恩司王朝——」維希夫人掙扎著。 「母親,您真的該醒了。您以為遺留的王朝名號,就能讓您過現在這種揮霍無度的日子嗎?如果不是我創立的雷恩司企業,您有多少錢能揮霍? 我大可只做我想做的事,安安分分當個醫生。可是為了『雷恩司』這個名號,我沒忘記要追求更大的成就,就為了恢復家族光榮! 我雖然沒興趣成為『國君』,但是您難道看不出來,我努力以另一種形式,恢復雷恩司的光榮? 那些成天繞在您身邊打轉的人,要的不是錢,就是可笑的虛名,您以為他們是真心要幫您恢復雷恩司王朝嗎?他們要的是能在雷恩司跨國企業裡分一杯羹。 請您好好想想我的話吧,如果您想通了,我會歡迎您回康仕坦士。」 將母親送到慕尼黑,等於終止母親整個交際生活圈。但他有別的選擇嗎?在一切更誇張地失控前,他必須讓母親明白,他的婚姻、他的未來決定權在他自己,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干涉他。 說完話,瑞斯直接上了二樓臥室,鎖上房門。 坐在椅子上,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右手,反省著—— 他打了她,毫不留情地打下那一掌。 一場虛假的訂婚宴、外婆的過世——除了這些以外,還發生了其他事嗎? 這想法一閃而過,但瑞斯旋即甩甩頭想,還會有什麼事呢!今晚的一切,只能說茵琦對他們的情感沒一絲一毫信心。 他的難過絕非言語可以形容,即使明知在醫院是場戲、明知茵琦也許是慌亂得失去了理智,然而他就是無法諒解,為什麼她連一點點信心都沒有!為什麼她要用那種方式輕踐感情—— 可是縱有再多「充分」的情緒與理由,讓他打了那一掌,他就能不後悔嗎?不,動手後的每一秒對他而言都像煎熬,他當然後悔! 今晚他不只懲罰了他母親,也將懲罰自己。明天一早他決定回康仕坦士,這對他該是最大的懲罰了。不能再看到她、不能陪在她身邊——是多大的痛苦! 瑞斯拉開面前的抽屜,拿出一隻信封袋,這是外婆先前交給他的,要他在她過世後交給茵琦。 定定望著白色紙袋瞧了許久,他作了決定——年時間應該夠久了,倘若一年內茵琦不找他,他會再回來親自將信封袋交給她。 只是一年——從現在起算,似乎還十分遙遠漫長,他真能忍受得了那麼長久的時間嗎? 第九章 星座&血型—— 天秤A型:踏實地追尋人生目標,由追尋之中肯定自我價值。 天蠍O型:強烈的防禦心,不願輕易相信別人。 海風在炙陽下,摻雜了幾分熱氣。 茵琦倒完琉璃罐裡最後一點點骨灰,撐著仍然虛弱的身子半靠在閔渝左臂旁。 依照外婆生前早做好的交代:不要任何儀式,直接火化後將骨灰灑進大海。外婆說,生前人得不到自由,死後要讓殘剩的灰燼化在汪烊大海裡,跟著洋流往世界各處流浪。 所以沒有經過任何繁瑣儀式,在外婆過世後第四天,她清醒的隔天一早,她直接將外婆火化了。 閔渝陪著她,雇了艘小船出高雄港,送外婆最後一程。 她的腦子慢慢清楚了,昨晚她在醫院醒過來到現在,一直是閔渝陪在她身邊,她的腦袋也一直處在昏昏沉沉的狀態。 一大早,她拖著還虛弱的身體,忙著外婆的後事,整個過程下來若非必要,她沒開口說過一句話。 回到岸邊,茵琦對閔渝說了第一句話: 「陪我到西子灣的堤防散散步,好不好?」 「你撐得住嗎?」那晚瑞斯什麼也沒跟他說就離開醫院,他站在病房外等不到該出來的茵琦,走進病房看見昏倒在地上的茵琦,他才發現渾身濕透的她,身體熱得不像話! 「可以,我好多了。」 西子灣堤防邊,剛過正午不久天氣還熱,因此沒多少人,顯得有些清冷。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瑞斯他——」唉,一整天下來,她逐漸清醒的腦袋,不停回溯她失去意識前,跟瑞斯說的那些話,以及瑞斯最後對她說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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