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洪穎 > 掠妻秘密行動 >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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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龍家大宅出現的人,不是龍貫雲的機率有多低,他心裡有數。 但那個人,可千萬別是龍貫雲!言馭文攏緊眉,再也說不上半句話,憂慮著他的想法會成真。 兩天后的傍晚。 不管她這兩天如何逼問,她親愛的哥哥就是不肯吐露,跟龍貫雲之間有何恩怨! 哥哥從來沒堅決阻止她做什麼,只有這件事,她看得出來,她哥哥非常堅決,擺明只要對方是龍貫雲先生,一切免談。 她在無法理解的情況下,只能一面消極地祈禱,那男人不是哥哥介意的龍貫雲,另一方面更積極地整理滿園植物,因為對方萬一真是龍貫雲,她就再不能來這園子了。 為了預防萬一發生,她甚至寫了一本小冊子,哪些植物該多久施一次肥、澆多少水,她全記在小冊子裡。 不過即使對方不是龍貫雲,即使她能繼續幫忙,她能幫的時間也多不了幾天。 近六點的傍晚,她其實應該回去了,可是今天她在門廊前的石柱旁坐了一會兒,特地多等了些時間,他今天應該會回來吧! 在她決定放棄等待時,一輛車駛進那扇自清早就被她拉開的雕花門,她不自覺呼了口氣,終於等到了。 蓀瑪往停車棚走,等著他停好車,打算他一下車就問清楚。 「你在等我?」沒多久,他下車靠在車旁問,一臉疲倦的模樣。 「嗯,我哥要我問清楚你的名字。」她說。 他疲憊的身子,震動了一下。 接著他俯身開了後座的門,抽出西裝外套。 看來這兩天,他似乎沒換過衣服,出門、回來穿的是同一套西裝。 蓀瑪等著他的回答,以為這次他該會給答案。 沒想到,他拿了衣服,不再多看她一眼,逕自往屋子裡走,似乎沒打算給她答案。 她跟進屋子,從見到這男人至今,她最常做的,好像就是跟在他後頭。 一人客廳,他隨手將外套往沙發扔,粗魯地扯著領帶,邊走向酒櫃,邊順手解開兩、三顆襯衫扣子。 他的模樣,像偌大的客廳只有他一人似的,對跟進屋子裡的她視若無睹,或者該說,他根本是當她不存在。 從酒櫃拿出一瓶Vodka、一隻小酒杯,瓶子與杯子幾聲碰撞後,他仰頭一口飲光小杯裡的烈酒,如此反覆倒了兩、三次酒,喝了兩、三次酒。 寬敞的客廳安靜得只聽得他一個人的動作聲。 他並未開燈,傍晚的昏暗天色仍有些光,透過窗子竄進陰暗的大廳。酒櫃旁有一大扇格於玻璃窗,他站在微光與陰暗的交界處,喝著一小杯又一小杯的酒。 這一幕,看在蓀瑪眼底,競泛起淡淡的、說不出,更解釋不來的愁緒。 這樣寂靜的時刻,誰都忘了去算到底過了多久,當整個空間沉進黑暗裡,當她的眼再也看不清窗邊的男人,她才意識到該回神。 聽著黑暗之中憲寨的移動聲,她正欲開口,沙發邊的一盞落地燈,瞬間被點亮。 「你——」他已經坐進沙發裡,一副累極了的樣子。蓀瑪本要出口的話,又讓他這疲累的樣子,給打住了。 他聽見聲音,抬起頭看見在大廳另一端的她,瞬間擰了擰眉。 「我以為你走了。」他說。 「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我——」 「你哥要你問的,我知道。」 他放下剛剛一起拿過來的酒瓶與杯子,靜靜望了她一會兒。 左旁分的黑亮長髮,筆直得像熨斗燙過一般,垂過她單薄的雙肩,有兩、三繒不安分的髮絲攀在她胸前,跳舞似的淩亂附在水藍色的短袖上衣。 她擁有男人喜歡的特質,就是乾淨。 普天下男人,十個大概有九點九個喜歡乾淨的女人,它指的不是身體上的乾淨,而是感覺上靈魂乾淨的女人。而她,看起來就像個靈魂乾淨的女人。他不否認,他也是九點九個男人裡的其中之一。 倘若是像她這樣的女人走向他,他絕對會毫不遲疑接收下來,但那所謂的接收,無關情愛,純粹是種男人對女人的欲望,對她,他有欲望,他這樣告訴自己。 「你過來。」 蓀瑪依言走向他。 他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若蓀瑪有絲猶豫,但也僅只於瞬間,她便坐下了。 沒有丁點徵兆,她才坐下,他立即從她身後攔腰抱緊了她,來不及出言抗議,他的另一掌也繞了過來,將她整個人緊緊圈進懷裡,他的臉接著埋進她長髮。 這一切全發生在蓀瑪無法反應的瞬間,她連掙扎都來不及,人就被圈緊,動彈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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