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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嚴澤嶽離開前留下的話。 嚴澤曜一個人面對著兩個昏迷不醒的人,想不通,剛剛那十分鐘不存在嗎? 第一百七十二封信—— 親愛的大哥: 我去了新加坡,又去了香港,為了一個我迷戀的小提琴家。 迷戀是很奇特的字眼,我從沒想過這世上會有一個人,能讓我使用這奇特的字眼,這實在不像我。我總覺得自己是冷靜而理性的人,向來都追求實際,這麼不實際地迷戀上一個人,實在奇怪。 我想了又想,想出唯一一個合理解釋,一定是因為我前面二十七年的生命,都活得太「節制」了,才會一聽見自由的音樂,就立即無法克制地瘋狂愛上。 那位小提琴家演奏時,仿佛是個擁有自由靈魂的人,我羡慕他。 現在的職位,其實也給了我不少自由,我己不再像以前那樣百般受制了,我喜歡現在的工作。 親愛的大哥,這是我的第一百七十二封信,距離兩百更近了。 我滿心期待著,快快見到你。 近日,要去日本出差,也許回來就能寫完兩百封信了。你是否跟我一樣期待見面? 永遠愛你的璦曦 第二章 午夜時分,哈巴狗依舊昏迷,床上的女人已幽幽轉醒。 當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大床上時,心頭頓時抽緊,她猛地坐起身,發現身上衣物還完整,才稍稍松了口氣。 她的大動作驚醒在椅子上睡著的男人。 「你醒啦?」嚴澤曜發現她醒了,起身走向她。 孟璦曦看見他的臉,愣了一下。 「你……你是藤堂曜?」 「你聽過我的演奏會?」 他在臺灣、新加坡、香港共開過六場演奏會,就不曉得她是去了哪一場。 「你……真的是藤堂曜?」 「既然你發現了,我也不想否認。你聽的是哪一場演奏會?」 「六場!我六場都沒缺席!臺灣兩場、香港兩場、新加坡兩場,座位都是二排。」孟璦曦問道,完全忘了現在不是詢問這些問題的時候。 「六場?!」嚴澤曜有些無措。 沒想到她竟然聽了六場演奏會,原來他有這麼死忠的樂迷啊! 「你的中文說得真好!我以為你是日本人。」孟璦曦渾然忘我地跟他閒聊了起來。 「我是半個日本人、半個臺灣人。我的本名不叫藤堂曜,藤堂曜是我的藝名,你可千萬別在我家人面前叫我的藝名,我會死得很難看。除了我的兄弟、爸媽,其他家人都不曉得我在賣藝。我叫嚴澤曜,來,我寫給你看。」 嚴澤耀在床上落坐,拉起孟璦曦的手,緩慢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他抬頭,看見她潮紅了臉。 「你很平易近人。」孟瑗曦低聲說。 「我是啊!」 「但你在表演時看起來很酷。」 「那是表演。我的經紀人覺得我酷一點,可以吸引更多樂迷。」 「在表演臺上擺酷有用嗎?」 「你真是聰明,沒被我唬了。好吧!我承認我擺酷,不是經紀人要求的,我擺酷,純粹是不想讓我的樂迷誤以為,我是很好上的那種人。」 「很好上?」孟璦曦困惑,接著理解他在說什麼,又笑了。 又是那種感覺很熟悉的笑容,嚴澤曜看著她的笑,恍神了一下。 「你笑起來很漂亮。」他真誠地讚美。 孟璦曦覺得非常不好意思,讚美的話她聽多了,但被自己的偶像讚美,這還是頭一遭。她作夢都沒想過能跟藤堂曜同處一室,像現在這樣說話。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嚴澤曜問。 這個問題,終於讓孟璦曦徹底清醒過來。 「對了!我……我怎麼會跟你在一起?江特助……」 「是不是躺在地板上那個男人?」 嚴澤曜很仔細地對他的超級大樂迷,說一遍事情經過。 不過,那神秘的十分鐘,沒被他放在敘述範圍內。 孟璦曦讓嚴澤曜搭救後,變成了嚴家的座上客,而且是非常迅速的,在孟璦曦清醒的當晚,她就被嚴澤曜帶回家了。 深夜一點多,藤堂宅的客廳熱鬧非凡。不過除了藤堂攏姓藤堂之外,其他全是姓嚴的。 「璦曦,這位是家母,嚴臻芳,她的英文名字是Alice,你可以稱呼她的英文名字。」嚴澤曜介紹道,接著神秘兮兮在孟璦曦耳邊補充說明—— 「千萬不要喊她怕母,她討厭當老人家。」 孟璦曦看著嚴臻芳,對嚴澤曜笑笑,表示瞭解。 「Alice,你好。」孟璦曦伸出手,以平輩對平輩的方式打招呼。 嚴臻芳回握她的手,笑問: 「你跟我們家澤曜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孟璦曦本想說今天才認識,但腦筋一轉,立刻改了答案:「在音樂會上認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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