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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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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贓就是你呀!」他饒富興味地望住她。「你不是恐嚇說要嫁給我,結果我害怕,只好趕快來了。」 「你……」如果不是有要事相求,此刻的羽菲肯定賞他個兩拳。她冷哼地笑道:「怕了就好,我看,你也怕我破壞你和那個雪兒的好事吧?」 「雪兒?」他很意外,當地提到這個名字時的爭獰臉孔。兩個不過才謀一次面而理應是無利害關係的女人,有必要仇視對方嗎? 「是啊!怎麼?一聽見美女的名字就渾然忘我了啊?」羽菲突然頓了一下,何時自己變得如此尖酸刻薄了?「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其的很……愛她?」 「愛雪兒?」有嗎?慕倫抿了抿唇,很慎重地想了一會兒,倒不是心中不確定,而是在尚未摸清他的用意之前,實在不宜妄言。「你很關心這個問題嗎?」 「我關心個屁!」她已經口不擇言了,他譏誚的態度令她十分火大。「我管你是不是想當烏龜王人——」 「風羽菲!」他立即斥喝:「你怎麼可以罵人呢?太過分了!」 「過分的不是我,而是林雪兒——」不甘示弱的她也回吼著。 一時之間,三言兩語,兩人又陷於劍拔弩張的地步。 「你……」慕倫生平遭遇接受異性如此的「禮遇」,真教他氣得七竅生煙,可是,他又察覺出不對勁。「雪兒她怎麼了?」 「她……」且慢,想她風羽菲自恃為不讓鬚眉的一代英雌,豈可淪為評論他人隱私的小人? 更何況,她說了他就會相信嗎?他不相信的話,不等於是她自取其辱、人格受損;那……他若相信了呢?這萬一他放棄了林雪兒,會不會……把目標轉向她? 羽菲沉浸在假想中而感到毛骨悚然,怒氣倒褪了不少。「差點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她喃喃自語,好險! 「唉,你在嘀咕什麼?你話還沒說清楚呢!」 「我?」羽菲杏眼圓睜,攤了攤手,想把話題賴掉。「有嗎?我有說什麼嗎?林雪兒她……很好、很漂亮,就是這樣。」 「就這樣?」慕倫兩道濃眉高高揚起,他可不允許自己把寶貴時間拋擲在這兒看她裝瘋賣傻,於是二話不說便往門口走去。「既然你沒事,那我走了。」 「唉……」羽王急,追到門口,兩工張,形成肉牆,擺明不放人。「我有事、當然有事。」 「噢?」 「我……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 「商量?」他很訝異由她的口中會吐出這樣的字眼,雖然她的態度不情不願,簡直是咬牙切齒。 他決定略施小懲,來教她學會國民教育中的基本利儀。「原來是有事要商量呀!」他咳了幾聲,「早說嘛!多費唇舌的,瞧我的口都渴了起來……咳!」又是一記輕咳。 得肺癆了不成?羽菲瞪視著他,在心中咒駡過千百通之後,立刻發揮話劇社的專長。她把眼睛一眯,唇角向上一揚,迅速地以一張笑臉相迎。 「渴了是不是?你看我都差點忘了待客之道了呢!你先坐坐,我給你拿飲料去。」話畢,她住廚房走去。 被硬拉到書桌前坐定的慕倫,又拋去一句話:「我要冰果汁,要有顆粒的噢!」 「你……」只聽見鞋子打起圈圈的聲響。她一個大車轉,恨不得回頭就讓他的頭上多幾個大顆粒。 「顆粒的是不是?很快就來了。」結果,羽菲還是再度「賣笑」,這人總必須能屈能伸吧!只是……不知道砒霜有沒有顆粒?回到廚房的她心想。 慕倫差點笑了出聲。他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那是來自她頭頂那把怒火硬是燒熄的火藥煙味。能教她如此忍氣吞聲,想必「商量」的事十分重大了? 他獨坐在書桌前臆測著,眼角卻不小心掃到桌面上的一張信紙。他順手拿起一看—— 王熙:如果說不再寫信給你,對我來說是一種解救;那麼,我想,我可能已經無可救要了。在還弄不清自已作為的意義之前,我卻無法自拔—— 這是她的字跡?那王熙是……「展慕倫!你怎麼可以偷著別人的情書?」羽菲的嗓門自背後傳來,嚇得他立即松了手。 「我……」情書?那王熙是……風羽菲將盛滿果汁的杯子往桌面一擱,滿臉怒容的收拾著信紙。 而慕倫顯然是波信中那「肉麻」的措詞而嚇成鬥雞眼。教他感到可怕的是,她居然寫得出這種東西? 「王熙是女的?」沒頭沒腦地,他忽然迸出一句話來。 「啊?」羽菲當場噗嚇笑了。 這一笑,可把慕倫給笑胡塗了;唯一不「迷糊」的是——她真心的笑容好……美! 「唉一」羽菲避開王熙的話題,直截了當的說:「我是想拜託你,不要把我跟……爭爭的事告訴我爸媽。」 「爭爭?」他吸了口果汁。 「是啊!因為,我不希望自己是……同性戀的事讓他們知道,所以請你替我們保密,行不行呀?」 慕倫明白了過來,眉宇之間卻忽然凝重起來。「這……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羽菲一把奪過杯子,窮兇惡極地瞪看他。「你已經告訴我爸了?」 慕倫搖了頭,在她剛要鬆口氣之時,他又說:「可是我告訴了我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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