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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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進去和你談談嗎?」 冷若嵐應了一聲,隨即讓出空間,讓他進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注視著冷若嵐走向自己,大龍安史和藹的面容上,浮現了一抹疼惜的神色。 他歎著氣,「孩子,你何必要跟著我回來呢?其實那時在醫院,以你自己的本事,你是可以逃走的。」 「我不想逃。」她很坦承地說,「我無法讓你一個人被他們帶來這裡。」 他搖著頭,「你何必顧及到我呢?」他的一顆心沉重不已,「你回來這裡,對你、對大家都沒有任何好處。」 「不。」冷若嵐很快地否決了他的話,「我要查清楚真相。」她將自己來這兒的目的說了出來。 「你又何必一定要知道真相?」他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堅持己見,「一旦你回來這兒,便不可能會平安地出去。」 她淺露著微笑,面容平靜沒有任何膽怯,「就算是沒有命活著出去的龍潭虎穴,我都要來查明事情的真相。」 「若嵐……」聽到她這般堅定的語氣,大龍安史又在心底重重地歎著氣。 沒想到這孩子的怨恨心,在失去記憶之後,仍然是這麼濃烈。 「老爹。」冷若嵐清楚他現在的心情,遂軟了口氣,輕輕地說著,「雖然我忘了這三年中的事,忘記我們之間是怎麼碰面的,但是在我心裡,你是一個很好的長輩,我也知道你不希望我有任何的報復之心,不過我真的無法忘懷我知道的事,Cathy死了,把我養育成人、疼我、寵我的義父死了,還有參加我婚禮的那些朋友們也死了,我真的沒辦法把這些事情當作沒發生過。」 大龍安史靜靜地聽著她如此坦白的話語,一張愁眉不展的沉凝臉蛋,始終無法舒展開來,「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也知道婚禮上那些死去的人在你心中佔有重要的地位。」 「如果老爹能明白我的心情就好。」冷若嵐在遲疑了一會兒後,用著非常誠懇的神色,定定地凝視著他,「老爹,我知道其實你明白事情的真相,告訴我好嗎?」 面對她的詢問,他內心起了掙扎,但仍然一個字也沒有說出口。 「老爹……」她軟軟的語氣,更加誠懇的乞求著他。 沉默了好久,最後大龍安史以一聲歎息先做了開場,他知道該來的,總是要來,一迎視上她那一雙充滿乞求的目光,他感到心軟,「我想你和道也他們,多少都猜到誰是幕後的真正兇手了。」 「是本田道夫?」 「沒錯。」他點點頭,「是他。」 「為什麼?」得到正確的答案,她立即追問著原因,「我們大家和他無怨無仇,他為何要下這麼殘忍的毒手?還要把這殺人之罪,藉由別人之口,推到我和道也的身上?」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大龍安史轉了一下目光,落到床上,「你去床上躺著。」 「床上躺著?」冷若嵐一愣,不明白他這麼說是何用意。 「我再用催眠術,將你已沉睡的記憶給喚醒過來。」他解釋了自己的用意。 她明白了他的用意之後,走向床邊,接著平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他走到床邊,下了另一個指令,「讓自己全身放鬆。」 她立即乖乖地依言做了。 他深吸一口氣,以低沉的聲音,輕緩地在她的耳邊喃喃地說著,「現在,你覺得你很累,你慢慢地陷入半醒半睡之間……同時你的記憶開始慢慢蘇醒,我們回到三年前去看一看……」 「這是我目前調查來的資料。」拓村澤明將手中的一疊文件,遞到東山道也的手上。 他接過文件,快速卻仔細地看了一次。英氣逼人的劍眉,卻在看完了文件之後,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如我們猜測。」拓村澤明又開了口,「真正的幕後兇手,應該是本田道夫,而喬治只不過是任他擺佈的一顆棋子罷了。」他大膽卻肯定地推論。 「還有喬治的父親。」東山道也補充了一句,「他也是棋子之一。」 「不過……」拓村澤明蹙起眉,對他的補充,做了一個糾正,「喬治的爸爸Edgar,只不過參與前頭,之後並沒有再牽扯之內。」 東山道也看完文件,對他的糾正,表示同意地點頭,「是沒有錯。」他停頓了一下,「真正有企圖和陰謀的,只有本田道夫和喬治。」 「應該是。」拓村澤明籲口氣,換了一個優閑自在的姿勢,「現在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他徵詢東山道也此時的打算。 東山道也沉吟思考了一會兒,「通知瑞傑一聲。」他遲疑一下,眼神黯沉下來,深沉得令人看不透他的心思,「然後,我去找若嵐他們。」 「你要去找若嵐他們?」他的回答,令拓村澤明感到十分訝異,「一個人去本田府邸?」 「沒錯。」東山道也是非常肯定的答覆,他改變主意,不想牽累他的兄弟進去,「我要單獨上一趟本田府邸。」 「你真的要一個人去?」拓村澤明詫異地睜大眼,直盯著他瞧。 東山道也沒有吭聲,只是用堅定不移的目光,迎視他的詫異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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