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四 |
|
|
|
「嗯。」說著,她轉身離開病房。 然而,她才走到病房門口,門外便走進來一名近三十歲,身材高挺的斯文男人。 她霍地停住腳步,怔愣了一下,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 「嗨。」男子揚著一抹邪氣的笑容,向她打著招呼,「我可是找到你了。」 「喬治?」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身後的Edgar卻先開了口。 「嗨。」喬治摘下掛在鼻樑上的眼鏡,向著Edgar打著招呼,「爹地,好一陣子沒見了。」 「爹地?」冷若嵐倒抽一口氣,屏住了氣息。 她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喬治?而他是自己身後那個Edgar的兒子?! 不會吧?他是那個指控她是兇手的喬治嗎? 「你就是那個指控我是殺人兇手的人?」她冷沉著聲音,低低地問著。 既然已經走到這個地步,喬治又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那不如就直接攤牌吧。 她的質問,只換來喬治冷冷的一笑。 「你怎會找到這兒來?」Edgar沉著一張臉,也是用質問的語氣問著他。 喬治聳聳肩,「跟著你來的。」他的態度是一派輕鬆優閑,适才邪氣的笑容完全地消失了。 Edgar聽他這麼一說,臉色更加難看。 「你派人跟蹤我?」他的語氣是非常不悅的。 「別說得這麼難聽。」喬治故意哀歎著氣,「我可沒什麼用意。」 「沒什麼用意?」Edgar冷嘲地笑了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嗎?」 「那你這次突然從倫敦跑來日本,不是也別有企圖嗎?」喬治不甘示弱,以平穩的語氣,不疾不徐地反頂回去。 「你……」被他一個反擊,Edgar一張老臉氣得鐵青。 而Edgar的這般反應,讓喬治頗為滿意,嘴角因而揚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在一旁觀察並聽著他們談話的冷若嵐卻是一頭霧水。這一對父子似乎是處於對立的狀態,可是他們給她的感覺,卻都是有著某種陰謀,如果他們是為了什麼?要圖什麼呢? 就在Edgar父子對立、冷若嵐猜疑之際,突然一陣低低的冷諷笑聲,在病房的詫異氣氛中,非常不搭軋且刺耳地響起。 而這一連串低低的刺耳冷笑聲,是出自于大龍安史的口中。 在場的人,皆被他的笑聲給嚇到,一個個都是睜大著眼,直盯著他瞧。 「安史?」Edgar用著困惑不解的目光望向大龍安史,他被大龍安史的笑聲,笑得頭皮發麻,還有一股坐立難安的慌張感升起。 而站著的喬治也有一些慌亂,從腳底往上泛起。 只有冷若嵐,她沒有Edgar或喬治的反應,只是感到迷惘和不懂。眼看著面前三個男人完全不同的表情,似乎各自懷著城府。而這三種不同情緒,擴散在整間病房內包圍著她,令她有種窒息難耐的感受。 這種氣氛,讓她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其實你們父子倆,不是都各自懷著一肚子的壞水嗎?」大龍安史終於停止了笑聲,冷眼各瞟了Edgar父子一眼。 他的話語一出,立即使得Edgar父子同時呆怔住,一種被看穿的窘困,致使他們的臉浮上尷尬的神情。 冷若嵐捕捉到Edgar父子臉上閃過的驚訝,突然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原來真正的敵人,只有Edgar和喬治這父子兩個人而已。 那麼,大龍安史呢?他又是扮演什麼樣子的角色?目前只有他的身份最令她質疑。 「你們父子倆最好在一分鐘之內,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不然,把我氣得腦中風,對你們想進行的陰謀,可是沒有任何的好處。」大龍安史說著,突然目光一沉,以厲聲的口吻低吼,「滾!」 他的這一聲「滾」,又嚇到了Edgar和喬治,兩個人先是呆了幾秒,隨即,帶著非常不甘願的神情,乖乖的往病房門口走去。 在要離開病房時,兩個人都投給大龍安史非常不甘心的眼神,然後便忿忿地離去。 隔了好一會兒,大龍安史一張冷肅的面容,才完完全全鬆懈下來,吐了口大氣,同時還忍不住地咳了幾聲。 「老爹。」冷若嵐立即奔上前,扶他坐起身,伸手輕拍著他的背,想讓他順一下氣,「你還好吧?」她輕聲問著。 他順了下氣,接著重歎口氣,「還好,沒被他們父子倆給氣死!」他說話的語氣透露出他的不悅。 她沒有作聲,思緒不斷轉換著,想要稍稍厘清一下,剛才發生的事情。 他沒有聽到她的應聲,緩緩地抬起頭,注視著地兀自沉思的面容,「你在想什麼?」 她收回正在神游的思緒,搖搖頭,沒有吭聲。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