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
|
|
「那他的老婆還有小孩呢?」 東山道也迎規著她一張急欲知道的神情,忍不住蹙起眉,「你怎會這麼好奇他的事?」 「我……」她頓時語塞,不知道該不該將自己和大龍安史适才的對話老實地說出來。 「到了。」在她怔忡之際,東山道也提醒她電梯門已開了。 冷若嵐愣愣的和他步出電梯,往醫院大門走去。 「有沒有從大龍安史的口中,套出什麼蛛絲馬跡來?」在踏出醫院大門之後,他又將話題繞回到最初。 冷若嵐下意識地搖著頭,「沒有。」 對於她的回答,東山道也並沒有感到太多的失望,早在帶她去見大龍安史之前,他已為了可能會得到這種答案,而事先作了心理準備。 「沒有也罷。」他輕歎口氣,「一切慢慢來吧,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但是……」 「但是什麼?」 冷若嵐沒有回答,突然地沉默下來,走至停車場後,她靜靜的上了車。一路上,她也都沒有再出聲說話,滿腦子回蕩的全部是她和大龍安史的對話,不停的重複著。 道也真的是大龍安史的兒子嗎?而自己也是嗎?她真的是道也的妹妹?為什麼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明明自己已在英國準備披上婚紗,要和Cathy接受眾人的祝福,走向幸福的紅毯那端,然後,就不知發生何事,等她再有知覺時居然是三年後,而她卻喪失了三年的記憶! 為什麼所有的事情會突然變成這麼淩亂不堪?現在又多加上了一個自己是道也的妹妹的疑團來攪局,老天!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情形啊?她真的不想要這樣的情形出現。 她拚命地回想過去,可是不論她怎麼想,腦子裡就是一片的空白,就連片段的情景回憶,都無法記得起來。 「若嵐?」感覺到身邊的人兒似乎不太對勁,東山道也轉頭一看,只見她低著頭,一張面容皺得緊緊的,額頭也稍稍冒出汗珠來,好似很努力地在想些什麼事情。 八成又是想去追憶她想不起來的三年記憶吧! 看她想得這般吃力、痛苦,他索性把車子往路邊一停,將自己的上半身轉向她,「別想了,如果你真是被催眠的話,那這三年的記憶,任憑你想破了頭,都是沒用的。」 「不行。」冷若嵐不聽從他的話,「我一定要想起來,我不相信我什麼也想不起來。」 「真的別想了。」看她想得如此費力痛苦,額頭的汗珠一顆顆地冒出,東山道也打從心底疼著,「何必想得這麼辛苦、痛苦呢?」 她用力地搖搖頭,「你不懂,也不會懂的,失去了三年的記憶,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是件多難受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一定要想起來。」她很努力地去想,想得頭都疼了。 「既然想不起來,何必要退自己現在一定要想起來呢?」 「你不懂的……」冷若嵐雙手捧著頭聲音開始有些暗啞。 「我能瞭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這麼逼自己、折磨自己有用嗎?」他使了點勁,拉下她的手,以溫柔的聲音勸說著她,「若嵐,別這麼折磨你自己,好嗎?」 他柔聲的勸說,像是強而有力的特效藥,讓她乖乖的聽話,不再努力地去回想,但同時也喚出了她難過的淚水。 「為什麼?為什麼要給我這樣一條路去走?」她嗚咽地說著,隨即,晶盈的淚珠,快速成串地滑落。 她傷心的淚水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劃過東山道也的心,刺痛他的靈魂。 他伸手將她嬌弱的身子,一把擁進自己的懷中,「別哭,不管會走上哪一條路,都有我陪著你走,保護你的。」他溫柔的話語中帶著他堅定不移的誓言,不後悔地道出。 東山道也的允諾,像是一個強效的鎮定劑,讓冷若嵐複雜傷心的心,漸漸安穩,他寬實溫暖的胸膛也給她一種安全感,讓她逐漸地安靜下來…… 「要不要吃點東西?」一進屋,東山道也便關心地詢問。 冷若嵐則是輕搖一下頭,「我沒胃口。」她有氣無力地回答,然後走至沙發前,癱軟地坐了下來。 「沒胃口多少也吃一點。」他走到她的面前,看著她哭得紅腫的雙眼,一顆心始終是為她揪痛著。 「我真的是吃不下。」說著,她的眼淚又要氾濫了。 他在心裡重重歎著氣,蹲下身,和她平視著,「若嵐,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任憑你怎麼傷心難過,甚至怨恨氣惱都是沒有用的,事實就是擺在眼前。」他輕聲軟語地說著。 「我知道事情發生了,是沒有辦法去追回或改變什麼,」她吸著鼻,不想讓淚水再流下,「但是,為什麼要我去承受這樣子的打擊?為什麼一定要挑上我呢?」 「若嵐……」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