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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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Josie嬌小的身子,到另一間客房人睡後,東山道也悄聲輕步地走進了冷若嵐睡的房間。 房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清楚地聽到。躺在床上昏睡的冷若嵐,面容安詳而平靜,沒有了之前殺氣騰騰的逼人之貌,現在的她,像個再也普通不過的女孩,靜靜地躺在床上,沉沉地睡著。 他在床邊坐了下來,仔細凝視著面前這久違不見的清麗容顏。沒有想到,三年前的那場修劇,讓自己震驚。痛心到要為她的冤死而努力調查兇手,想替她報仇。三年來,自己花了多少精神時間,耗在她的事情上,只為了自己那顆早在三年之前,已為她動心動情的心。 如今,三年後,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奇跡似的沒死,讓他的情緒再次受到了震撼,激動也興奮她還未死。然而,她卻變了性子,不像往昔的她,反而對他有著強烈濃厚的殺意和痛恨,讓自己的心又跌落至另一個傷痛的深淵之中。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如此認為?認為他是一個殘酷無情、殺人如麻的惡痛還去破壞她的婚禮,殘殺那麼多的無辜生命呢?那一場悲劇,可是死了數百人啊!這麼多的無辜生命,要自己如何可以無情殘忍的下得了手呢?她又何以會他自己是這樣的人,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呢? 一顆一直以來都是冷靜沉著的心,因為她——冷若嵐,而開始失去他的平穩,起起伏伏、飄來蕩去的似乎找不到一個可以停下棲息之處。 為了她,他的心情有了殺手不該有的變動,甚至連感情也被不可抑制地激發出來。 為了她,他的生命在這三年來,出現不該有的變化,失去了自己一向做事的原則。 為了她,真的只為她冷若嵐! 夜,是這麼靜靜的,房間內,依然保持著無聲,只有東山道也的內心不斷歎息的聲音。 這一夜,他守著她,不曾離開、不曾闔眼入睡。 這一夜,他情緒翻飛不停,內心百感交集,無法平靜下來。 這一夜,他失眠至天亮……吃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讓自己的視線焦距由模糊漸成清楚,而落入眼簾的第一個景物,是淡淡湖水綠的天花板。 這是什麼地方?這是冷若嵐醒來後,第一個閃入腦子裡的想法。 後腦勺傳來陣陣的劇痛,痛得她將眉頭緊緊皺聚在一起,她想伸手去摸摸疼痛處……老天!自己的雙手怎麼會動不了? 轉頭看去,她看到自己的雙手居然被人束綁起來! 怎麼回事?自己怎麼會被人綁起來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她腦子裡開始回想之前的事,可是浮現的記憶卻是片段而且混亂。 當完全理不出任何頭緒之際,她慌張起來,同時也掙扎著要擺脫自己雙手的束縛起身。 「你醒了。」這時,一個低沉磁性的聲音,輕輕傳了過來。 冷若嵐稍稍一愣,停止自己的掙扎,朝聲音傳來的房門口看去,只見東山道也修長壯碩的身子,定定地站在那邊,臉上的面容似笑非笑的。 「是你?」她訝異地低呼,「羊皮狼?」 他沒有回應,只是緩步地走至床邊,「你頭還痛嗎?」他關心地詢問著。 澤明那一敲還真的是非常不留情的重,竟讓她在床上昏睡了三天。 「我怎麼會在這兒?」她沒理會他的詢問,只是逕自問著自己的問題,「這裡是哪裡?我的手怎會被綁起來了?」 「這裡是我住的地方,你被澤明打昏了……」 「等一下!」冷若嵐急急打斷他的回答,一張圓亮的大眼睜得大大的,「這裡是你住的地方?」 捕捉到她眼中閃爍的驚訝,東山道也微微一怔,「是啊,這裡是我住的地方。」 「你住的地方……那這裡不就是日本了嗎?」 她的話一問出口,讓他又是一愣。若嵐怎麼會問這種問題?什麼這裡不就是日本了嗎? 「我怎麼會在日本?還有,你說娘娘腔那小子打昏我?他發什麼神經打昏我?他不想活了啊?我又沒有惹他!」在他任愣之時,冷若嵐氣呼呼的話語一連串地說出口。 東山道也仍處在怔愣的意識中,若嵐她在說什麼。問什麼啊? 「Cathy呢?」冷若嵐繼續她連珠炮似的詢問,「我不是在英國,在教堂裡準備結婚的嗎?怎麼現在會在你這裡?」 她的這一個問題,可讓他抓到一點點頭緒了。 老天!若嵐此刻的記憶似乎停留在三年前!這是怎麼回事? 「喂!」她倏地大喊一聲。 他拉回心思,定定注視著她一張氣呼呼的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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