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十七


  「讓我的婚禮變成慘劇的幕後主使者,就是你!」她最後一字落下之時,身子同時也快速閃到他的面前,向他身上落下第二刀。

  這次他並未掉以輕心,動作快如狂風地閃避開來,「若嵐,你在說什麼?」對於剛才她所說的話,他可是震驚萬分的。

  什麼幕後主使者是他?!

  「我要你血債血償!」她沒理會他的話,像發了瘋似的猛向他展開攻擊,且招招都是狠毒得要取他的命。

  拓村澤明眼見情況不對,立即奔至餐廳,拿了張椅子,在東山道也和冷若嵐酣戰之際,趁著她不注意時,高舉起椅子,從她身後使勁擊去。

  登時,她眼前一黑,人便倒地暈死過去。

  「我的老天爺!」拓村澤明將手中的椅子,往旁邊地上一丟,「這智障兒被魔鬼邪靈附身啦?像沒了理性的瘋子一樣,招招要取你性命。」

  東山道也因為剛才一番打鬥,而有些喘氣,「但是你出手也不輕。」他看到她的後腦勺微泛出血跡。

  「我如果不出手重點,我看這娘兒們根本死不了。」該死的!這娘兒們是發了什麼瘋啊?居然要置道也於死地?

  「我看其中一定有誤會。」東山道也穩定情緒後,緩緩說著。

  「我管她誤不誤會?」拓村澤明氣得哇哇大叫,「先幫你止血吧!」媽的!這該死的智障兒出手真狠,道也整只袖子都染滿血了。

  「道也?澤明?」這時,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

  唐瑞傑急急忙的趕來,他從未關闔的大門一進來,便見到淩亂不堪的大廳和昏死在地的冷若嵐,還有整條手臂都是血的東山道也,著實吃了一驚,「發生什麼事了?」

  「發生什麼事了?」拓村澤明氣呼呼地瞪著他,「都是你這個瘋子妹妹子的好事!她莫名其妙的發了瘋拿刀要殺道也。」

  「若嵐要殺道也?」

  東山道也則是輕籲口氣,「若嵐剛才突然說我是她婚禮變成慘劇的幕後主使者,所以拿著刀要殺我,說要報仇。」他簡單地說。

  「什麼?!」唐瑞傑一怔,「她說是你?但是我查到的兇手是若嵐她自己。」

  「她自己?!」東山道也和拓村澤明同時震驚地喊出聲來。

  大廳裡立即被一片疑雲重重、茫然驚駭的氣氛,給厚重地包圍起來……

  在止血、上藥後,拓村澤明快速地將東山道也的傷口包紮完畢。

  「好了。」他吐了口氣,舒展一下身子,「真受不了,她是認為你的血多得可以開血庫是吧?下手這麼狠,是不是真的要讓你的血流光啊?」話語之間,難掩他氣憤的怒火。

  東山道也淡然一笑,輕輕回答了他的話,「她剛才招招要置我於死地,當然是要我的血流光。」他說得輕如微風,好似事不關己似的。

  『』虧你還笑得出來!」看到好友這番反應,拓村澤明的火氣又上升了一些,「她這個瘋婆娘發神經要你死,你一點都不在意不緊張嗎?」

  「在意緊張又有何用?」他反問回去,「難道這可以改變她要殺我的念頭?」

  「是不能改變,可是你也不該這副該死的笑臉!」

  東山道也仍是泛著淺淺的笑,眼角餘光瞄到從客房走出來的唐瑞傑。

  「她還好吧?」他問著唐瑞傑。他指的「她」,是被拓村澤明不顧勁道而打到昏死的冷若嵐。

  唐瑞傑輕頷了下首,「仍在昏迷中,不過她的呼吸和脈搏都還算正常,至於頭部的傷我也包紮好了。」他邊說邊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的傷還好吧?」東山道也關心的問。不知道剛才澤明那一下敲擊會有多大的影響?

  「你幹什麼這麼關心她啊?」拓村澤明在一旁可是不客氣地插進話來,「她那麼想要你的命,你居然還這麼關心她的傷?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不然哪天怎麼被那瘋婆子砍了都不知道。」

  「澤明。」東山道也壓低音量喚著好友,用眼神示意他別再說了,畢竟瑞傑就在旁邊啊。

  拓村澤明微昂起下巴,「怎麼?我有說錯嗎?」他可不在乎瑞傑的存在,「我是實話實說。」

  「澤明說得沒錯。」唐瑞傑忍不住地歎口氣,「若嵐這次真的是失去理智了。」他沒有半絲護短,就事論事的說著。

  「看吧!」拓村澤明立即出聲附和,「連瑞傑這個做哥哥的都說她不對了。」

  東山道也膘了他一眼,沒再表示些什麼,只是讓自己陷入不解的迷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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