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邪神之淚 | 上頁 下頁
九


  她想起三年前,原本一場隆重盛大的婚禮,卻被人弄成一場人間慘劇,連爹地都慘死其中,雖然那時自己年紀還小,很多事情根本不清楚,但是,猶記當時,大哥親自去教堂查尋線索,在爹地橫倒的地方,找到他用血寫的字,好像是寫兇手是誰,不過,兇手的名字,若自己沒偷聽錯誤,殺人兇手竟是……「小眠,我不跟你說了。」唐瑞傑伸手拍拍她的肩,「我得去趕飛機了。」

  「那你去日本……」唐紫眠仰著小臉,望著他那張俊挺的面容,「要小心一點。」她已經沒了父母,真的不願惟一和自己最親的大哥,也發生什麼意外。

  唐瑞傑露出淡淡的笑容,輕頷了首,「我知道,留你一個人在臺灣,你自己一切也要小心,真有什麼事,打電話到日本分堂給我,嗯?」

  「嗯」

  本東京「最近這幾天很忙?」一坐上東山道也的車子,拓村澤明便開口詢問,「我看你最近常東奔西跑的。」

  東山道也淡然一笑,將車子平穩地滑駛進街道,「還好,要是真的忙,我還能有時間跑來你這兒,吃希芝煮的菜,看你那兩個寶貝小孩?」

  拓村澤明同意地點點頭,「說得也是。」隨即,他眉頭一蹙,轉了一個話題,「不過你為什麼要回家了,還要把我拉出來?我們究竟要去哪兒?」他不解地問著。看道也這個樣子,似乎不是要回住所,而是要去某一個地方。

  「我想要你跟我去一趟醫院。」

  「醫院?」拓村澤明蹙起眉往上一挑,更加不明白,一張臉寫滿他的疑惑和好奇,「這麼晚了,你帶我去醫院做什麼?」

  「去看一個人。」東山道也的聲音是沉穩的,從他平靜的面容上,看不出他有何目的,也猜不透他心裡此刻是在想些什麼。

  「看一個人?」拓村澤明納悶著,「我們有什麼朋友住院了嗎?」不會吧?他和道也都是黑道殺手,只不過自己自從和希芝結婚後,便退出了這是非國,不再在生命邊緣遊走,但不管如何,他和道也共同認識的朋友可是少得可憐。

  「她叫Josie,一個小女孩。」

  因為東山道也的說明,拓村澤明在記憶裡快速地找尋著叫Josie的小女孩,只不過找尋半天卻仍是茫茫然。

  「你確定我認識這個叫Josie的小女孩嗎?」他不太確定地反問,「我以前雖然有很多的女伴,但是,我從來不跟小女孩打交道的。」

  東山道也淡淡一笑,「你當然不認識她。」

  「我不認識?」這下子拓村澤明更加迷茫了,「那你好端端地帶我去見她做什麼?你可別告訴我,她是我的崇拜者,或者是哪裡蹦出來,身份不明卻亂想認我做老爸的小孩啊!」

  東山道也的笑意加深了些,「她不是你的崇拜者,更不是半途殺出來要認你做老爸的人。」

  「那不然她是誰?」奇怪!他實在不知道道也在搞什麼把戲,真是有點兒莫名其妙。

  「她是Cathy的表妹。」

  「Cathy?」拓村澤明怔愣了一下,Cathy又是哪一號人物?怎麼自己都不認識啊?

  不對!這個Cathy的名字有點熟……那個智障兒的未婚夫不是也叫Cathy?難道……「我說的這個Cathy,就是若嵐的未婚夫。」在拓村澤明正在懷疑時,東山道也便立即出聲,解除了他的猜疑。

  「這個Josie既然是Chthy的表妹,又關我什麼事?你做什麼要我去看她?」拓村澤明的話才問出口,一道念頭便快速閃過他的腦海,「該不會是你該死的還在認為智障兒沒死吧?」

  「若嵐的確沒死。」東山道也很快地出聲。

  拓村澤明翻了一個大白眼,「老兄啊!你還在作你的白日夢啊?」天啊!道也聰明理智的冷靜頭腦是飛到哪去啦?他竟還在認為若嵐那智障兒沒死?「我拜託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那小妞早在三年前就死了,OK?她死了!」最後一句「她死了」,拓村澤明還加重音量地低喊出聲,要他面對這個現實。

  「若嵐沒有死!」東山道也也稍稍揚高了音量,否絕他這麼堅持的想法,「她現在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她沒有死,我還親眼看到她!」

  「道也,你別這麼死腦筋了好不好?」面對他這麼篤定的想法,拓村澤明的火爆脾氣也上揚起來,「明明事實擺在眼前,你為何就是不肯接受呢?我不相信三年前那一場跟你沒什麼屁關聯的婚事慘劇,會讓你如此無法接受、大受刺激與打擊,繼而讓你冷靜的頭腦,還有合理的邏輯思考,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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