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巫女也多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
|
|
過了似乎是幾世紀那麼久,蔣世勤終於又再次開了口:「我真的無法相信切切已經死了。」他的聲音帶著哽咽。 「切切剛開始也不相信自己已經死了。」顏童童輕聲地回答著,「可是事實都發生在眼前……」 「我也不希望自己已經死了,真的,我一直想說服自己這只是一場夢,一場可怕的夢,但是,我知知道,這場夢是一場再也醒不過來的夢。」 顏切切邊哭邊寫下字,而蔣世勤能從這些微抖的字中,感受到顏切切的哭泣。想到這裡,他的心就一陣陣的刺痛。 「切切——」蔣世勤呐喊著。 「世勤,我們誰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我希望你別太傷心了……」 「你要我如何不難過。」蔣世勤在顏切切字還沒有寫完之前,便急著開了口,「你要我把這些事情都當作沒有發生過嗎?」他凝視著顏切切所在的地方,他的心更是揪成一團,因為,明明他心愛的切切就在這裡,但是自己卻看不到她、也聽不到她所說的話。 顏切切寫不下字,她更加的傷心痛哭。 「切切。」顏童童在一邊看著姊姊哭得這般傷心,她心裡也跟著難過起來。 「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顏切切用哽咽的聲音哭喊著。 「誰也不想的。」顏童童安慰著姊姊。 「如果可以,我真的好希望能用我的生命,去換回切切的生命。」蔣世勤發誓地說著。 「世勤——」顏切切激動地輕喊。 「切切,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蔣世勤自顧自地說著,眼中充滿了哀慟,「你聽得見我的話嗎?我真的不要你有這樣子的遭遇,我不要,我寧可用我的命來換回你的生命,切切!」激動地喊完話後,蔣世勤再也忍不住悲慟的淚水而滑下他的臉龐。 顏切切看到他的淚、聽到他所說的話,她更是哭得不能自己,但是,除了悲慟傷心地哭之外,她又能如何呢?她無法緊緊抱著自己最愛的世勤,感受到他的體溫,還有屬於他身上的氣息啊! 「我不要事情變成這樣,我真的不要啊!切切。我甚至連你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啊。」蔣世勤繼續哭喊著,但是,再怎麼的哭喊,也喚不回顏切切的生命。 顏童童眼看著面前相愛的兩人,如此的悲傷,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個陰陽相隔的愛侶,在自己的身邊悲傷痛哭。 也許,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誰也無法阻止得了的事實,但是,對於這一對相戀相愛至深的愛侶,真的是殘酷到了極點。 「你真的和你姊姊去找了世勤,跟他說明了事實?」聽到電話那端,顏童童的說明,紀傲翔有些吃驚。 「是啊!」顏童童輕聲地回答,「所以,我替我姊姊打電話來問你一下,世勤他現在還好吧?」 紀傲翔遲疑了幾秒,「我晚上回來的時候,世勤就一個人在房間裡,問他要不要一起出去吃晚飯,他也不理我,看他的樣子好像很傷心,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回答我,一整晚都躲在房間里拉小提琴。」他緩緩地敘述著。 「那他現在一定還是很難過的。」顏童童的聲音帶著歎息。 「你們怎麼會今天跑去找世勤說這件事呢,不是說好等音樂會結束之後才告訴他的嗎?怎麼……」 「當初是這麼決定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姊姊為什麼會突然作這個決定,這麼快就跟世勤說這事情。」 「你姊姊她人呢。」 顏童童坐在客廳,她往練琴室緊閉的大門望去,門的裡面,正傳出一陣陣的憂傷悲愁的鋼琴聲,「她現在在練琴室裡,她也是彈了一個晚上的鋼琴了。」說完,她還歎了一口重重的氣。 紀傲翔那端並沒有再傳出話語。 「亞歷山大。」顏童童輕喚著紀傲翔,「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紀傲翔沒有立即回答,好一會兒,才又開了口:「這件事也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我們也沒有辦法可以去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不是嗎?」 顏童童不語。其實,紀傲翔說得沒有錯,這件事對誰來說,都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連自己擁有一般人沒有的法術,都挽回不了姊姊的生命了,更何況是一般人呢? 「好了,別想這麼多了,還是去看看你姊姊吧!」紀傲翔輕喚回顏童童發起呆來的意識。 顏童童回過神,「可是……」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