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巫女也多情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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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童童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好奇地詢問著,看他的樣子,應該不是在生氣才是。 紀傲翔微側過頭,斜視著一臉迷惑的童童,看她那個樣子,真是天真得可以。用那種方式就想找人?哦!真的是好天真! 「你認為你真的可以找得到你姊姊嗎?」紀傲翔的口氣傳出些許的譏嘲。 童童並未感覺出他對自己的譏諷,還甜甜地笑著,「我相信我可以的。」她一向都是很樂觀的。 看著她,聽著她自信地回答,紀傲翔的譏笑更深了。 這個女孩若不是沒有那大腦思考,就是天真得過分,看她的樣子,像是個未經過世俗歷練的小孩子。唉!她不被人騙了才怪!她就像是那種「被人賣了,還很高興地幫忙數鈔票」的笨女孩。 童童一雙明兒的大眼凝視著紀傲翔,長長濃濃的眼睫毛上下翕動著,更顯得那雙翦翦雙瞳靈活慧黠。 深藏在紀傲翔內心的情感神經,竟微微起了變動,為著面前這個看似天真無邪,有如天使般的女孩輕輕跳動著,他突然有股想保護她,以防外人傷害她的衝動。 但念頭才一起,他立即警覺性地甩了一下頭,想甩去這個他認為可怕的念頭。 「你怎麼了?」童童對他這個突然甩頭的舉動感到不解,關心地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沒事。」紀傲翔立即恢復他原有的表情。 「可是我剛才看你的臉色,似乎很難看。」 紀傲翔轉過頭看向車窗外,他有些不敢迎視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神,那只會讓他勾起以前的痛苦往事,同時,也會挑起他塵封多年的情感。 「你想住哪間飯店?」他轉開話題,不想再多說什麼。 「我……」童童因這個問題而苦思了一下,「我不知道也,不過,我身上帶的錢不多,臺北有沒有便宜的飯店?」她反問他。 「你有多少預算要住飯店?」紀傲翔再次問她。 「羅絲說,我一天最多只能花六十元美金,包括吃跟住,還有交通費用。」 六十元美金?換算成台幣也只有一千六百多元而已,這樣的花費,能在臺北市住啥樣的飯店?太節儉了吧?這加加減減扣去吃和交通費,頂多只能住一般小賓館,而小賓館卻又龍蛇混雜,對於這個善良無邪的女孩根本不適合,說不定,還有些危險。 紀傲翔可不是個見「危」不救的人,於是,他下了個決定,對前面的司機吩咐著:「小黃,去晶華。」 當童童踏進位於中山北路的晶華酒店的大廳時,她簡直瞪直了眼,不停地用她那好奇且興奮的眼神觀看這金碧輝煌的裝潢。 「這飯店好大、好漂亮。」她開心地輕喊,還抬頭看著站在自己身邊的紀傲翔,「這飯店我住得起嗎?」臨走時,聽羅絲說過,給她的錢只能住很小的飯店,而且有可能很簡陋,但是這間飯店,卻如此的寬大、如此的豪華。 「算是我請你住的。」紀傲翔看著她,口氣平淡的說,好似請她住這種五星級飯店,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請我?」童童的眼睛已經睜得不能再大了,沒想到這個好心人竟然好心到要請她住飯店?! 「沒錯。」紀傲翔淡淡的說出,但語氣卻是再確定不過。 有好幾十秒的時間,童童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好了! 「謝謝!」她開心地喊著。 「不必客氣。」看著她開心的笑靨,紀傲翔的心也被她感染到快樂,再次將他的嘴角往上揚,「算是我們倆有緣。」 「嗯。」童童點點頭,再次感激地點點頭,「謝謝!」 顏切切啟動她的私人小轎車駛上馬路,剛上完鋼琴家教課的她,突然感到些許的疲倦,這些天來,她被那相同的夢境給弄得睡眠不足,真的好累。夢境帶給她的恐懼感是與日俱增,可是她卻無人可訴。不過,幸好後天世勤就要來臺灣了,到時可以傾訴給他聽,讓心裡的恐懼感可以舒緩一些。 想到這,她緊繃的肌肉和神經,微微鬆懈了一下,後天就可以見到世勤了,一年沒見著他了,說真的,好期盼他的到來。 就在她思緒轉動之余,她正好要開車駛過一個十字路口;而從十字路口的道路上,快速沖來一部砂石車,闖過了紅燈,歪歪斜斜地直駛過來。 待顏切切轉頭看到那部沖向自己的砂石車,想及時踩油門加速閃開,卻來不及,砂石車已「轟」的一聲巨響橫撞上她的車,她驚叫出聲,然後,她感覺車子似乎翻轉了一圈。 接著,她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識知覺…… 哦!真是倒楣!童童倒在一家醫院的急診室病床上,身上打著點滴。 都怪自己太興奮了,住進那間飯店竟開心得得意志形,享受那空調吹來的冷氣,舒服極了,還把冷氣開至最大,也不蓋被子地就呼呼大睡,到了第二天起來,她感覺到頭暈暈腦脹脹的,東西也不想吃,整天都躺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幸好自己有法術,可以不必起身可就用手「指揮」那些水倒進杯子中,飛到她嘴邊給她喝,不然她一定會渴死。 直到下午,她終於受不了全身的不舒服,照著紀傲翔教她的方法,撥了電話至總機叫服務生上來。服務生看到她那潮紅的臉色,便覺得她不對勁,好心提醒她可能是生病了,要她去醫院看病。 從小在島上長大的她,身體向來健康得很,可不知道何謂生病,但是,既然服務生這麼說,她也不疑有他,拖著沉重的身體到附近的醫院。經過一堆穿白衣服的男人、女人看診後,她就被安置在這張床上,還打著這不知是什麼東東的液體。 不過,童童能確定的是,自己真的生病了,還發三十九度八的高燒,要等這瓶什麼東東的滴完,確定沒有發燒後才准走,而現在的自己,已經是打了第三瓶了。 「你現在覺得如?」這時一名穿白衣,戴著好似帽子的女孩走過來用英文詢問她。 「比來時好多了。」童童回答她。 「我再幫你量一下體溫。」護士拿出體溫計,給童童用嘴巴含著。 過了兩分多鐘後,護士拿起體溫計看了一下,露出了笑容,「嗯,三十六度三,你已經退燒了。」再看看只剩下兩百多西西的點滴,「你這瓶打完就可以拿藥回去了。」 「喔。」一聽到可以回去了,童童可開心了,終於可以起身了,躺在這張硬硬的小床好幾個小時了,躺得快受不了了。不過,這幾瓶液體可真是神奇,沒幾個小時就可以讓自己舒服了許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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