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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這是怎麼一回事?」聽得山來康維豪的腦癌似乎有什麼蹊蹺,張玉寧以質詢的口氣問著。

  「玉寧還不知道你得腦癌的事情是虛構的嗎?」康維雄小聲地在康維豪的耳邊問著。

  如果真是如此,自己闖的禍可就大了,怎麼可以在玉甯面前拆穿阿豪的西洋鏡呢?不過話又說回來,阿豪幹麼不把實話跟她說啊?反正又不是他自己惹出來的,老實說玉寧應該是不會生氣的。現在可好了,自己無心之過地說了出來,人家說不知者無罪,但是,相信在阿豪的心中可不是這麼想的,看他一副想殺了自己的瞪眼就知道了。

  「跛豪哥。」康維平這個真正的惹事精此時又開了口,好似還沒結束她的整人活動,故意歎了口氣,「算了,你還是老實地招了吧,反正事實都已經被雄哥給揭穿了,你再怎麼隱瞞都是沒有用的了。」

  「你這個死丫頭。」康維雄知道自己的命運難逃此劫,但是,害自己跳下地獄的人可是康維平,他目光如炬地瞪著康維平,「你竟陷我於不義!」她竟然推自己下地獄,一個人在一邊涼快地看好戲,這個該死的維平,跟自己的大姊和維傑是沒有兩樣的惡毒。

  「我哪有?」康維平根本不認罪,「我什麼都沒有說,而且在她的面前,我也不想拆穿這件事情的呀。不然我做什麼還說來這裡看看跛豪哥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來隱瞞這些事實啊?」哼!想拖我下水?門都沒有。

  真會硬拗。康維雄知道康維平轉得實在是很硬,但是自己卻也無法拿別的話來回擊她,畢竟她說的話,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們繼續聊你們的吧!」張玉寧很想問清楚事情的始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看著康維雄和康維平之間的鬥嘴爭吵,把她想問清楚事情的念頭全都打消了。

  她只想離開這裡,因為再待下去,她不知道還有沒有不該給自己知道卻又聽到的事情,那麼自己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

  快速地轉身,她沒有再吭一句話就快步離開。

  「玉寧!」康維豪狠狠地瞪了康維雄和康維平這兩個肇事者一眼,隨即便追了出去。

  「唉,沒什麼好生氣的啦!」呂行娟在電話的那一頭聽完了張玉寧的敘述後,給予她一個自己的結論。

  「如果換成是你——」張玉寧氣得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你難道不生氣嗎?」

  「生氣是當然的,但是氣歸氣,你也要想一想,阿豪為什麼要這麼瞞著你?他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還會有什麼理由?」張玉寧坐在書桌前,一手拿著筆在廢紙上塗鴉,將自己的怨氣全發洩於此,紙在筆重重地塗鴉下,顯出承受不住的情況,透破而出。

  「你呀你呀——」呂行娟話沒說完就吐著大氣,「真不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些什麼。就算他沒有理由,你也得要聽聽他的破爛解釋,要再生氣也無妨啊,不然到時你發現事情並不是你所想的,後悔就來不及了。」

  「我不想浪費時間在他的解釋上。」紙被畫得殘破不堪,張玉甯重新拿了另一張紙,繼續她的洩憤。

  「何必呢?你就把他的解釋,當成你聽到他得了腦癌之後,傷心難過了好久的一個補償機會嘛。」

  張玉寧遲疑了一下,「等一下,你——」一個懷疑的念頭閃過她此時的腦海,「你是不是派來的間諜?」

  「什麼間諜?」

  「他們是不是要你來勸我別生氣的?」不然她為何是幫阿豪那邊說話,一點也不為自己的心情處境著想,實在讓人覺得可疑。

  「你得了吧,神經!他們又不認識我,怎會要我來勸說你呀?你別一天到晚懷疑東、懷疑西的好不好?現在又不是處於抗戰當中,四周圍的人都是匪諜,想要左右你的思想情緒。」

  張玉甯被呂行娟的話堵得一句都說不出來。

  「好啦!」呂行娟聽她不說話,又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不跟你說了啦,待會我還有事,得要出門了,你自己慢慢氣吧。順便想一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聽他的解釋,附注一點——」她停頓了一下,接著以鄭重的音調說著:「如果你真的很喜歡阿豪的話。」

  掛上了電話,張玉寧整個人愣愣地坐在書桌前,眼睛盯著那被自己怨恨所摧殘的紙張。

  耳邊傳來了在客廳看電視的小妹的叫喊聲。

  八成今晚又有球賽吧!不然以小妹看電視的習慣,只有球賽才會引得她這麼哇哇大叫的。

  「阿豪加油!」張玉臻的叫喊聲清楚地由客廳傳來。

  張玉寧一怔,阿豪?不會吧?今晚沒有威揚獅隊的球賽啊!怎會有球賽的轉播呢?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張玉寧跳起身地奔至客廳。在電視上的熒幕中,她的確是看到了康維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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