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千里情緣一線牽 | 上頁 下頁


  綠巧靈瞪了阿荒一眼,也生氣的說:「你說夠了沒?好歹我是你主子,你竟敢這麼說我。」

  閉上嘴,阿荒不再說話。

  好一會兒,綠巧靈揉揉已經沒像先前那般劇痛的鼻子,說:「好了啦!我們走吧!」

  「好!」應了一聲後,阿荒扶著他的主子,轉身離去,壓根沒注意到剛剛那姑娘還在不遠處站著不動。

  「書寒——」方維維口中喃喃自語著,她還在分析藍衣男子剛才所說的書寒,是不是她的書寒,再加上那個叫阿荒的奴僕似乎有說什麼紀公子的,那——他的書寒也姓紀啊!

  「不管了!反正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就跟他們一起去找,他們要找的人,應該就是書寒。」心裡下了決定,方維維便移動腳步,跟了上去。

  就這般的,方維維一路跟著藍衣男子那對主僕尋找著紀書寒,只是,她已和他們主僕兩人結下了梁子,所以,一路上她也不敢跟得太緊,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這晚,她和那對主僕來到一家客棧過夜。

  正當她要熄燈上床入睡時,幾聲敲門聲傳來,她先是一愣,才走至房門前。

  「誰?」方維維小聲地詢問著。

  而門外卻沒一點回音。

  「誰?」方維維再次詢問著,但內心已開始起了防備之心。

  門外仍是一片安靜。

  「大概是敲錯門了吧!」方維維這麼告訴自己,於是,她也不引以為意,轉回身要去熄燈,上床睡覺。

  「叩!叩!」敲門聲又再次傳來。

  「到底是誰?」方維維索性伸手打開房門,見門外站的是阿荒,她嚇了一跳。「是你?」她有些愣住的說。

  「很意外嗎?」阿荒口氣有些不悅的說。

  「我——」方維維咽了口口水,擠出個笑容說:「是很意外,你們也在這住宿一宿嗎?」

  「我們會住幾晚,你不是很清楚嗎?」阿荒斜睨著她。

  方維維一愣,隨即反問道:「我怎麼會清楚你們會在這住多久呢?你未免太愛開玩笑了吧?」

  「你看我的樣子是在開玩笑嗎?」阿荒反問回去。

  「我……我怎會知道呢?」方維維被他問的有些心虛。

  阿荒冷哼一聲,白了她一眼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從三天前就一直跟蹤我們。」

  方維維不語,她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的行動還是給人發現了。

  「你說,你跟蹤我們究竟有何目的?」阿荒質問著。

  方維維看著他,強辯著:「你憑什麼說我在跟蹤你們?你少亂說話。」

  「有沒有跟,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阿荒眼光警告地看著她。

  「神經!你也少自作聰明了!我跟蹤你們?哼!你以為你們是誰啊?臭美!」說完,方維維對阿荒做了個鬼臉。

  「事實最好如你所說的,我希望明天起,不會再看到你很湊巧地和我們住在同一間客棧,否則,我不知道我會對你怎樣了。」阿荒下著最後通牒。

  「哈!笑死人了,竟敢威脅你姐姐我?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方維維雙手叉腰,做出不可一世的模樣。

  阿荒看著她,也不想再和她多稃唆,轉身就離去。

  見他走遠,方維維才急急地關上門,吐口氣,自語著:「真討厭,被發現了,這該怎麼辦呢?」

  她在房裡走來走去,想著解決之道,但想了半天,仍想不出一個方法出來,倒把瞌睡蟲叫出來不少。

  「唉!算了算了!明兒個的事,明兒個再說吧!」說完,方維維決定吹熄燭燈,上床找周公聊天去了。

  日上三竿,方維維才從睡夢中醒來,揉揉惺忪的睡眼,她驚覺實在睡得太晚了,連忙整整衣裳,趕至櫃檯,詢問正在算賬的掌櫃藍衣男子他們主僕倆是否已經離開。

  「掌櫃的,我想請問一下昨晚住宿的那對藍衣男子主僕倆離開客棧了嗎?」她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喔!他們要我交一張字條給你。」客棧掌櫃一見到方維維,便從抽屜內拿出一張折疊好的字條給她。

  方維維一愣,接過字條說:「謝謝。」

  「不用客氣。」掌櫃也禮貌性地回一句。

  方維維沒再說些什麼,立即打開字條看:

  我們走了,別再跟來了,否則,對你我們是不會客氣的。

  折好字條,方維維嘟起了小嘴,她看看掌櫃,詢問著:「掌櫃的,我想請問一下,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側頭想了一下,掌櫃回答著:「走了好一會兒了。」

  方維維點點頭說:「謝謝你。」隨即,她從懷裡拿出一錠銀子,交給了掌櫃。

  一看到銀子,掌櫃眉開眼笑地連忙說著:「多謝客官,以後有機會再來。」

  無奈地歎口氣,方維維走出客棧,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人海茫茫的,要我怎麼去找啊?」她自語著。

  雖是這般「無法度」,但方維維也只能找個方向,繼續她的找人行程。

  見那跟蹤他們的小姑娘走後,阿荒便和綠巧靈從房間走了出來。

  「客官有何吩咐?」掌櫃笑嘻嘻地詢問。

  「那個姑娘走了沒?」阿荒看著客棧的掌櫃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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