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胡娟娟 > 落難伴侶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
|
|
「我求求你!」程娟嘶喊著,再次打斷他的話,「我求求你別再開口了好不好? 你知不知道你的道歉、你的負責可以殺了我?好像昨夜的事情,並不是出於你的自願,只是你一時的衝動、一時的不小心!」她激動得全身發顫,淚水仍是不停地流下,「我不需要你任何的補償!我愛你,從以前就愛著你,你知不知道?」 宋繼春怔愣住。程娟對自己的情感,竟然……「我知道你對我姊姊的感情,所以我不想破壞你們,也不敢說出口,我只想要你快樂,得到你自己的幸福就好了,昨夜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的奢求,想得到你對我短暫的愛,但是,你卻一聲聲的對不起、負責任……你這些話已經殺了我,毀去了我這小小的奢求妄想了!」她的心已經痛得無法言語,腳步一拔,沖出了房間。 宋繼春整個人愣愣的,像座雕像地坐在床上,程娟剛才的哭喊,一句句地回蕩在耳際。 自己傷害了她,傷得那麼重…… *** 一陣陣急促要人命的鈴聲,將沉睡中的張浩祥吵醒,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到門前。 「哪個該死的,一清早吵我好夢!」咕噥地罵著,準備好好來教訓門外之人。 然而當他才一打開了門,門外那嬌小卻雙眼紅腫的身軀進入自己眼簾時,剛才的怒氣在瞬間化為烏有。 「太后?」他驚訝著。怎她一清早來找自己?看她披頭散髮,衣著也微顯淩亂,紅腫的雙眼,臉上還有著未幹的淚痕,像是一個流浪街頭多天,被人拋棄、趕出家門的小孩,「發生什麼事了?」他關心且著急地問。 張浩祥這麼關切的詢問,撩起了程娟才止住的淚水,「小祥子——」她一把撲進了張浩祥的懷中,恣意地痛哭起來。 張浩祥被程娟這突來的舉動嚇到,整個人愣愣地站著,任由她在自己懷裡哭泣。 「張警官,早啊。」這時,對面住家的大門開啟,走出一名中年男子,笑意滿滿地向張浩祥打著招呼。 「早啊。」張浩祥也擠出笑容,對那男子打招呼,「要去上班啦?」 「是啊。」轉眼望見死抱著張浩祥,倒在他懷裡的程娟,原本的笑容退去了不少,反而還有著些許的尷尬。 然而,張浩祥臉上的尷尬表情更濃厚,現在自己和程娟的行為,給人的感覺似乎很曖昧。 而男子也沒多說什麼,他可懂得識趣這詞兒,於是立即跨步離去。 「喂。」張浩祥有些忍不住了,微低下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還在哭泣的小腦袋瓜,「你哭夠了沒有?我們這樣站在這裡,別人看到可是很容易誤會的。」 程娟稍稍收起淚水,離開了張浩祥的懷裡,「對不起。」吸吸鼻,她嗚咽的說。 「先進屋吧。」拉著程娟冰涼的小手,走進了屋內。 程娟靜靜地在沙發上坐下,眼中的淚水也止住了。 「喝些熱茶吧。」張浩祥從廚房泡了杯熱茶走到程娟身邊,「看你手冰成這樣。」 「謝謝。」程娟接過熱茶,兩手捧著杯身,藉由杯子傳出的溫熱,使手溫暖了起來。 「唉。」張浩祥歎了口氣,「發生什麼事了?」看程娟來找自己,所表現的態度應該不是發生什麼大事,倒像男女朋友間的吵架,女的跑去找好友哭訴。那麼——應該是她和繼春之間出了什麼問題吧。 張浩祥的問話,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程娟只是頭低低的,似乎不願意說出答案來。 再次歎出氣,看樣子,他是別想可以再窩回床上睡個回籠覺了,「好吧。你不說我也不逼你了,我先去刷個牙、洗把臉,你一個人先在這靜一靜。」說完,便閃進了浴室。 十幾分鐘後,張浩祥梳洗完畢,換了一套休閒服出來,只見程娟還是維持同樣的姿勢沒變。 真不知道她和繼春之間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晚一點兒有機會,打個電話問問繼春才是。 「如何?」在一邊的沙發坐下,張浩祥透出輕鬆的語氣問著,「心情好多了嗎?」 程娟抬起臉,雖然她沒有再哭泣,但那雙紅腫的眼,失去了它們原來的光彩明亮,還有略顯蒼白的臉色,讓人看了打從心裡的憐惜。 「我——」好一會兒,程娟才輕緩地開了口,「我可不可以——住在你這?」 「什麼?」程娟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可讓張浩祥一驚,「你要住我這?」 「可以嗎?」程娟帶著祈求的語氣問著。 「當然是可以了。」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張浩祥根本無法去拒絕這個要求,「但是,你住在繼春那好好的,為什麼好端端要跑我這來住?」 程娟搖搖頭,「我以後不想聽到繼春這個人任何事情,別跟我提到他。」從今天起,自己該好好去過另一個生活,一個新的人生了。若是生活裡,還是有繼春的存在,自己一定會痛苦而死的。 「為什麼?」張浩祥眉頭一挑。聽她這麼一說,更可以確定她和繼春之間出了事了。 「可不可以不要問?」程娟又是祈求的問句。 張浩祥答應地點點頭。現在全依著這位西太后的意思,免得可能又會引出她的眼淚,等過些天,她真正心情平復後再問也不遲。 「謝謝。」沒頭沒尾,程娟突然冒出這樣的道謝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