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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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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遠航說要請楊樹村全村的人吃席真不是開玩笑,他還商借了船廠另一艘兩層樓高的大畫舫,能裝下一百多號人不成問題。 花轎來到蕭家,恰好正是吉時,這裡的習俗,成親都在傍晚,所以蕭家等著的人也算等了一整天了。 高堂拜的是蕭家父母的牌位,很快的新娘子被送入洞房,外頭的宴席隨即喜氣洋洋的開始了。 秦襄兒還以為自己要坐到天荒地老,想不到才大概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她還在想要不要開口問問是誰,一枝秤桿已伸入了她的蓋頭,揭了起來。 她抬眼,看到的就是一身喜氣、滿臉驚豔的蕭遠航。 秦襄兒被他火熱的眼神看得低下頭,慶倖自己方才在花轎裡偷偷補了妝。 村長媳婦不愧經驗豐富,說她出門子一定會哭,便偷偷塞了個小小的胭脂花粉盒給她,讓她能在花轎上補妝,否則怕蓋頭一掀會嚇到新郎官。 如今見他眼神癡迷,她滿意極了。 「襄兒……你今天真美……」蕭遠航不由自主地說道。 「我只有今天美?」她刻意反問。 「不,你天天都美,我是說,今天特別美……」 「但你今天沒有特別好看。」她突然挑眉說道。 蕭遠航如同被潑了盆冷水,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一身大紅色的禮服,她是不是覺得太俗氣了?還是他太壯了撐得這禮服走了樣? 就在他兀自胡思亂想時,秦襄兒笑了出來。「因為在我心中,你天天都好看。」 如果方才潑了冷水,現在這就是熱水了,忽冷忽熱弄得他都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 這樣的他顯得特別可愛,秦襄兒笑得更開心了,她絕不會告訴他,她就喜歡看他一臉無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樣子,因為這是一個男人對女人寵溺的表現啊!偏偏他似乎習慣了隱藏自己的情緒,她就偏要惹他,至少在她面前的他是最真實的。 「好了好了,不與你鬧了。你不用去前頭吃喜宴嗎?」秦襄兒笑問。 「我捨不得你在房裡等那麼久,就先來揭蓋頭了。」蕭遠航停頓了一下,又道:「我露過面,就算吃過席了。」 秦襄兒詫異。「那你不用敬酒嗎?」 「襄兒,你知道外頭有多少人嗎?」蕭遠航表情難解,原是想兩人都沒什麼親人,所以婚禮要辦得熱鬧,但他似乎用力過頭,辦得有點太熱鬧了。「我船廠的人、附近鄰居,還有楊樹村人,把咱們前院後院甚至是巷子都占滿了,我要是去敬酒,還不被灌得抬進洞房。我進房之前,已經向幾個主要的長輩和船廠的上司敬過酒,其他人我讓小松那一夥人去處理,今晚不會再有人來了。」 秦襄兒又笑了,可能是顫抖得太大力,頭上的鳳冠太沉,差點沒把她帶倒在床上。 蕭遠航瞧她頂著一頭鳳冠,看起來挺不舒服的,雖然覺得這樣的她很美,但擔心她不舒服,便想伸手替她把鳳冠取下,卻被她阻止了。 她指了指桌上,「合巹酒呢!不喝嗎?」 蕭遠航這才想起來還有合巹酒沒喝,他今晚真是太高興了,心中除了她再裝不下什麼東西,所以喜娘方才要跟他一起進來揭蓋頭也被他給攔了,他只想與新婚妻子共度洞房花燭,其他人都是多餘的。 也就是這樣,差點連合巹酒都忘了! 蕭遠航連忙取來酒杯,與她交杯喝下,他才小心翼翼的替她取下鳳冠,至於剩下什麼吃餃子等細碎的習俗就被他直接省略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哪有時間管那些! 然而秦襄兒卻不知他腦子裡在轉著什麼香豔的念頭,松了口氣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而後朝他笑道:「既然不會再有人來了,那你就在新房躲躲吧,今天你也累壞了,剛好休息一下。」 蕭遠航的表情立即古怪起來。「我怎麼可能休息?」 「你還有什麼事沒做的嗎?」秦襄兒好奇地問。 她這不問還好,一問,就像點燃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夫人,今晚是我們洞房花燭夜啊,沒做的事可多了……」 男人健壯的身子直接覆上她的,一記熱吻立刻讓秦襄兒丟盔卸甲,還說什麼惹他呢!光是這種快被吃掉的感覺就讓她快要受不了……她暈陶陶的想著,以後還是少惹他。 不過這種想望畢竟只能是想望,一個素了太久的男人,終於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女人,那是怎麼也不會滿足的。 這個晚上,一男一女反覆不知折騰了多少遍,直到桌上的龍鳳燭都燒完了,燭蠟滴到了繡著鴛鴛的桌布上,無法再映照著床上那交纏的身影,不過外頭的月光還是透過窗子灑落在那放下的大紅床帳上,影影綽綽,分外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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