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無鹽女神廚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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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仙兒臉紅著點點頭。 「那我先去泡溫泉,妳換回女裝再去,不必顧忌我。」南宮毅有些僵硬地轉身,隨便由包袱裡抽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就朝房門外行去,這短短幾步路的距離,走得同手同腳不說,還差點被門檻絆倒。 在他體貼地替她關上房門時,杜仙兒突然噗嗤一笑,與他同房的那股尷尬勁當下煙消雲散,好像他比她還緊張啊。 杜仙兒在房內換好女裝後,也迫不及待的去了女賓的溫泉。此地的溫泉泉色清澈,沒有異味,偌大的泉池用木籬隔擋著,頂上露天沒有遮蓋,抬頭便能看見滿天星空。 夜晚的溫泉已無人跡,基本上就是杜仙兒一個人泡,當她將嬌軀沉浸入泉水之中時,那種四肢百骸全然紓緩的感覺,令她長吁了口氣,舒服得眼睛都閉了起來。 初春的晚風刮來陣陣帶著泥土味的梨花香,耳邊盡是草動蟲鳴,由喧囂的京城而來,此時此地的靜謐是多麼難能可貴。南宮毅說的沒錯,她確實很喜歡這裡。 溫泉不能泡得太久,不時得起身喝喝水散散熱氣,約莫三刻鐘過去,杜仙兒已經泡得全身發軟,便穿好衣服,返回客房。 當杜仙兒敲門入房時,南宮毅尚未回來,她坐在了羅漢榻上,拿起淨布細細的將自己濕漉漉的長髮擦乾。由於與南宮毅同房,臉上那趙嫻的胎記她根本不敢卸下,所以看上去還是一張無鹽的臉,但側身偏頭擦髮的嬌柔身段,卻無端流露出一種嫵媚動人。 要知道她為了將劉嬤嬤所形容那雄偉的胸前壓平,可是纏了好幾層布條,現在一朝解放,那種落差自是銷魂。待南宮毅拖拖拉拉好一陣才回房時,看到的這副伊人拭髮景象,簡直讓他窒息。 但見她一襲貼身薄襦裙,凸顯身形豐滿勻稱,露出的頸項修長白皙,尤其濕髮上的水滴不小心滴落,沿著胸口一路滑至那不可說之處,他忍不住跟著吞了口口水,方才進門前建設了老半天的內心防線,觸目即垮。 「你回來啦!」她笑得很溫柔,反而比他還自然。 南宮毅當下有種妻子問候丈夫的錯覺,連忙甩了甩頭拋去那種幻想。 「那個……溫泉泡得可好?」他蹩腳的開口,眼睛幾乎不敢直視她,否則他會一直想到她濕髮上落下那滴水。 「很不錯,女賓那方一個人都沒有,等於我獨享了那溫泉。」她頭髮擦得差不多了,又拿起木篦子,開始輕輕的梳理著長髮。 對南宮毅而言,這又是另一個折磨。她的頭髮滑順豐盈得不可思議,木篦子所到之處,都讓他眼角的餘光不經意的跟隨,長髮飄揚輕撫著她魅惑人的鎖骨,髮尖垂到不盈一握的腰際,他好想當那木篦子,更想當那長髮。 杜仙兒終於發現他不對勁了,他似乎一直不敢正視她。她低頭看看自己衣著並沒有什麼不對,索性放下了篦子,朝他緩緩行去,南宮毅居然屏住了氣息,僵硬得動都不能動。 「你怎麼了?」她狐疑地湊近他,與他只有一臂的距離,能讓他將她看得清清楚楚,無從躲避。 南宮毅無從選擇的情況下,也真的看了。他仔細端詳著她的五官,突然發現她無瑕的另外半張臉美得驚人,那黑色胎記若能去除,必然是國色天香,就像……就像杜仙兒。 對,他這才發現,她們其實長得很像,無怪乎是表姊妹。 「毅哥?」他實在太不對勁了,杜仙兒忍不住推了推他的手臂。 這一動作,令一股幽香傳到南宮毅鼻間,是他一直很喜歡的那股香味,每回接近她都能隱約聞到。而在眼下這樣孤男寡女近身接觸的旖旎情境中,這股香氣更是不經意地催動著他的情慾。 南宮毅的眼神微闇,聲音都有些啞了。「嫻兒,我也是個男人。」 「嗯?」杜仙兒一頭霧水。「我知道啊!」 明明平時挺機伶的人,偏在這關頭犯迷糊,南宮毅警告自己不能逾矩,不能唐突,在心中鞭笞了自己的下流無數次後,他深吸了口氣,輕輕將她隔開一點距離,然後起身。 他並非走到床鋪,而是走到了方才她坐著的羅漢榻。「夜深了,今天累了一日,該歇了。」 語畢,他直接躺了下去,幸好這羅漢榻夠大,雖然短了些,人高馬大的他還能躺平,不至於不能翻身。 杜仙兒聽到那句「該歇了」,才意識到眼下的情境是如何的曖昧,不禁也面如火燒,後知後覺地緊張起來。 她一直以為羅漢榻是她睡的地方,連棉被都自個兒搬過去了,還試躺了一下,想不到他竟把舒適的床鋪讓給她。杜仙兒胸口不由一股暖意興起,要是南宮毅看見她現在的神情,定然能看出其中所包含的柔情。 「是啊!該、該歇了,毅哥,祝你有個好夢。」話說完,她順手滅了桌上油燈,然後摸索回到耳房中的床鋪上躺下。 看不見他,心情總該能平靜些,要再磨蹭下去,她怕自己快忍受不住內心的悸動了。 屋子裡相當安靜,幾乎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被刻意的放輕,隔著一扇屏風他們看不到彼此,但南宮毅就是忍不住盯著對面不放,幻想著她在床上的模樣。 羅漢榻是她原本坐著的地方,還留有她的餘香,這股香氣若有似無衝擊著他的理智,讓他不能控制的一再回想方才自己不經意瞄到的冰肌雪膚,還有佳人出浴後那風情萬種的姿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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