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娘鑑寶又旺夫 | 上頁 下頁
二十三


  「為什麼我不能去?」楚孋馬上收起那獻媚的小表情,已經有些氣呼呼的傾向。

  「妳已經知道理由了。」陸臨浥忍不住捏了一把她略鼓起的臉蛋,手感還不錯,「那很危險。」

  「我就知道,你跟我爹是一樣的!」她不悅地道:「你去驗方強屍體時留我在市集吃米粉,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們在談什麼吧?但我有嘴不會問嗎?巫少剛那裡我稍微一探,他就告訴我盧溪大山上有片古代臨山王墓塚之事,我當時就想你一定會找機會去探墓的,果然被我猜中。」

  陸臨浥眼底閃過一絲異樣,果然是巫少剛,一開始還覺得他挺識相,但後來接觸多了,才發現什麼爽朗大氣都是假的,那人壓根是個狡猾的傢伙!

  楚孋的怨念可不只如此,她癟著小嘴續道:「從小我爹認為我是個弱女子就什麼都不讓我知道,是我自己在他身邊偷偷學,從辨土塑陶製瓷開始,然後在晚上偷偷捏陶,說要學琴棋書畫什麼都是假的,其實我想學的只有書畫,這樣才知道怎麼上釉,怎麼拿筆。然後我還求看窯的師傅讓我在窯前蹲了一個月,就是想知道瓷器怎麼燒成的。之後只要我爹不在,我就待在他的古董行裡看店,也拜訪了所有我知道的業界人士教我認識各式古瓷……這樣的事我瞞著我爹做了十二年,你不能瞧不起我。」

  明明她說的模樣很可愛,陸臨浥卻聽得心疼,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妳做這些事時年紀還小,一點都不懂得遮掩,做得如此光明正大,妳以為岳父會不知道?」

  「什麼?」楚孋就這樣被他轉移了注意力,「你怎麼知道我爹知不知道?」

  這句話真夠繞的,陸臨浥不由莞爾,「回門那日岳父就私底下告訴我,別看妳外表軟綿綿的,但性子固執,很容易傷到自己,他說妳小時候蹲窯打瞌睡差點一頭撞進窯裡,讓我多看著妳別讓妳做傻事。這話一聽就知道岳父早曉得妳在學瓷了。」

  楚孋不語,埋首進他的胸膛,突然很想念父親。

  陸臨浥一手摸著她柔順的頭髮,接著道:「可探墓這種事要爬大山,要鑽地洞,甚至還要看屍體。不管妳在瓷器上多有天分,妳細皮嫩肉受不了的。」

  她又不服氣了,猛地抬起頭,「我受得了!」

  「妳受不了。」陸臨浥深深地看著她,突然目光深了些,「妳連新婚之夜都受不了,要跟著上山探墓小命都能去掉半條。」

  楚孋臉蛋都燒紅了,但仍然嘴硬道:「你你你……我才沒有受不了!難道你沒有聽過一句話,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倒的牛嗎?」

  陸臨浥嘴角一勾,露出一記不懷好意的笑,「那我們就試試。」

  於是他一個翻身,便順著小妻子的要求開始耕地。

  大半個晚上他勤奮地開墾,他溫暖的喘息像柔柔的風,吹動她頭頂的毫毛輕顫;他滾燙的身體像灸熱的陽光,曬得她白皙無瑕的肌膚上都冒出汗滴。

  楚孋已經忘了自己原本想質問什麼、爭取什麼,只能隨著他徜徉在沃美的大地之中,直到大地上開出美麗的花。

  待隔日楚孋醒來,身旁的人已經不在了,她摸了摸他睡過的位子已是冰涼一片,足見他應該起床很久。

  楚孋連忙由床上起身,結果腰際傳來一陣痠痛,她不由呻吟出聲,想起昨夜的熱烈還有些臉熱。

  外頭的吉祥如意聽到了主子的動靜,便一起進來服侍主子。

  「什麼時候了?」楚孋問道。

  「夫人,已經將近巳時了。」因著如意正在替主子洗巾帕,吉祥便答道。

  「我竟睡了那麼久?」楚孋有種不妙的預感,「夫君呢?」

  「大人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吉祥道。

  「一大早就出去了?」楚孋心頭一動,「他是不是帶著包袱?」

  「好像是的。」

  「騎馬出門?」

  「是的。」

  「帶走了楚大他們?」

  「楚大還在府裡,但楚二、楚三和楚四跟大人走了。」

  楚孋小臉微沉,不由有些後悔昨日用耕地的事來激他。

  這下倒好,地被耕得一塌糊塗,結果牛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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