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六十二


  「……韃子還敢渡河來叫囂,爹直接將那巴圖王子扒光衣服吊在城牆上,韃子二話不說退得遠遠的,隔天就規規矩矩地派來了使者。」

  由於崔靜言在養傷中,這幾日外面的情況都是溫柔轉述給他。反正抓了巴圖王子之後的發展,崔靜言也能猜個七七八八,就當聽個故事,不過今天溫柔的故事倒讓他挑起了眉。

  「扒光衣服?」崔靜言表情有些難解。「妳親眼看到了?」

  「那麼熱鬧的場面怎麼能缺了我?自然是親眼看到了。」溫柔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一邊拆著崔靜言身上的繃帶,一邊不經意地說道。

  崔靜言按住她的手,不開心了。「妳怎麼可以看其他的男人?」

  溫柔愣了一下,才發現崔靜言的臉已半黑,綜合他說的話,她終於聽出這傢伙正在行使他為人夫的權利——吃醋得狠呢!

  然而他這樣的態度卻讓她有些樂不可支。「你放心,他那麼醜,肉乎乎的一團,我也不想看得太清楚。」

  替他拆下繃帶後,原本該替他上藥的小手卻是流連在他精實的胸肌上。「他哪有你半分好看!」

  就算是甜言蜜語,崔靜言也受用得很,攢起的濃眉陡然放鬆,眸光轉深。「我不介意妳多看我一點。」

  從以前到現在,兩人的挑情也算是你來我往,溫柔從來不是落在下風那個,現在崔靜言擺明了想勾引她,溫柔也樂得接招,還不知道誰先招架不住呢!

  「你還傷著呢,我怕我看得太多,最後受不了的是你……」被他按住的手一點也不安分,居然就趁著重新包紮的機會,在他光裸的胸膛游移起來,讓崔靜言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我頂得住!」他說,手卻有意識地控制著她往那不可說的地方摸去。

  溫柔順著他,感受手底下均勻的肌理和順滑的膚觸。男人與女人真是有著極大的不同,像她不管再怎麼鍛練,身上摸起來就是比他柔軟,同樣的肌肉在她身上只能說是曲線,在他身上就是結實。

  像她,就很難擁有他小腹上那六塊小小的肌肉呢!

  她幾乎是著迷的盯著那一處,纖指點呀點的,崔靜言只覺全身血液直往上下兩處衝,忍得他都要發疼了。

  她的手偏偏停在一個令他差點爆發的點,往上往下一點都不成,還笑得嬌媚帶點壞。「軍醫說你傷口雖不深,也不能動得太厲害,否則不易癒合……」

  崔靜言知道她一定是故意的,為免她太得意最好按兵不動,但兩人自從離開楊家溝後,再也沒親熱過,他已經不想再忍。

  但眼下這個嬌媚的女人,強迫不能,罵不能打不能,連太大聲說話都不能,他唯一的武器也只有男色了。

  「我不介意妳來動。」他說,俊秀的臉慢慢湊向她,在她鬢邊一吻,然後在她耳邊絮語,「我們可以先這樣,再那樣……」

  饒是溫柔故意撩撥他占了上風,聽著他說下流的話,耳朵也微微發熱,臉染上了紅霞,卻仍倔強地不受他勾引,像他曾經在京城看過的紅赤丹花,濃艷且驕傲。

  他終於忍不住吻上她。

  這個吻爆發開來就是激越的情感及濃重的愛慾,什麼傷口不能過動,都見鬼去吧!長久的牽掛與思念早讓兩人在接觸的第一時間就不可自拔。熱吻染上了桃色,由溫柔修長的頸項一直往下,到那令他瘋狂的豐盈,大手同時剝開了她的衣裳與高傲,這個時候,他是夫,她是妻,就是該在一起的。

  就在兩情繾綣之際,外頭傳來用力的擂門聲,隨之而來的是溫厲的大嗓門,「小子你換個藥是要上天了?老子之前被砍得手快斷都沒你折騰這麼久,快點開門,老子有話和你說!」

  屋子裡緊緊擁抱著的兩人當下僵住,緩和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連忙各自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天啊!妳爹再來這麼幾次,他大概別想抱外孫了。」崔靜言忍不住低聲抱怨。

  溫柔原也覺得掃興,一聽他這麼說卻忍不住輕笑出聲。

  結果她不笑則已,一笑,外頭溫厲的擂門聲更大了。

  「柔柔在裡面?那小子沒欺負妳吧?來替爹開門!」

  「來了!」溫柔見崔靜言已經整理好衣裳,便站起身拍拍自己弄皺的衣襬,這才去為溫厲打開了門。

  溫厲大馬金刀地走了進來,一眼就看到換下的繃帶和桌上打開的藥瓶,懷疑的目光在小夫妻的臉上掃來掃去。

  「爹,喝茶。」溫柔適時地奉上熱茶,打斷了他的觀察。

  溫厲沒好氣地接過茶,瞪了女兒一眼,才說道:「那個巴圖王子招了。」

  溫柔有些訝異,倒是比她想像的早,想必那日把巴圖王子吊在城牆上,大概令他崩潰了。

  反而是崔靜言相當沉著,接著溫厲的話說道:「京裡有人與巴圖王子接頭對吧?我來猜猜,該是穎國公府的人讓巴圖王子起兵,把岳父的兵力拖在北方,以便於京中太后一派起事,而後該是以北邊幾座城池作為交換……他們約定的時間是什麼時候?」

  他一個人把答案都說了,溫厲當下覺得自己這幾天想方設法問供,簡直像個傻子一樣。

  他陰著臉瞪著崔靜言。「你知道這麼詳細,他娘的為什麼不早說?害老子浪費心力問了那麼久。」

  「我說過了。」崔靜言很無辜,他明明一來古北口時就暗示過溫厲的。「不過小婿知道是一回事,岳父問供取得巴圖王子供詞又是另一回事。」

  「我懂了,到時候就算要對京中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問罪,總也要有理由。」溫柔輕輕推著父親強壯的手臂。「爹啊,快說快說,巴圖王子他們答應要幫京城那些人拖到什麼時候?」

  「說是下個月中,但正確時間他們也不甚清楚。」溫厲說道。

  溫厲及溫柔陷入苦思,下個月中有很多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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