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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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他們的目的尚未達到,還得替京中那些人拖住我們的大軍,所以正咬牙苦撐,不過我估計也撐不久了。」這一切都沒有脫離崔靜言的掌控,所以他說得自信滿滿。 他早知道溫柔喜歡小雞燉蘑菇這道菜,一開始就挑好了三個月大的雞仔,清理乾淨後切塊與蔥蒜辣椒八角炒熟,再倒入蘑菇、醬油、米酒及鹽糖燉煮,過程中他順帶問道:「小雞燉蘑菇柔柔可要加粉絲?」 溫厲與崔靜言同時看向了溫柔,這次溫厲居然忘了替她開口,溫柔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還是堅持不與崔靜言對到眼。 崔靜言卻是笑了,只消她有一星半點的反應,對他來說都是好事,什麼與韃子作戰的計策倒是其次了,滿足岳父及妻子的食慾才是當下最重要的。「只有紅燒肉和小雞燉蘑菇兩道菜可不夠,你們要不要再點些菜?這兒還有些鹿肉、羊肉,還有魚……」 「那就烤個鹿肉,羊肉用炒的,你小子上回炒的還不錯。魚的話……呃……」溫厲果然被他帶得偏了,滿腦子都是吃的,咂吧了下嘴感覺肚子餓了起來,然而一會兒又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應該先問完正事,又馬上將理智硬生生拉回來。 「先別管魚了,難道接下來咱們就只能跟韃子耗時間等他們看什麼時候再打來?」這當然是溫厲所不願意的,被敵人掌握節奏的作戰方式是註定失敗的。 才幾句話的當口,崔靜言已經串好鹿肉,灑好調料放在爐架上烤;另外也快手地切好了羊肉及蔥薑等,大火燒熱油鍋快炒起來。 當食材下油鍋時,一聲響亮的哧啦聲,接著白煙滾滾升騰,整間伙房瞬時充滿炒羊肉的香氣,溫厲早就炒起筷子流口水,連強裝鎮定的溫柔眼角餘光都不住往食物的方向飄。 崔靜言當作沒看到,甚至主動將話題拉回了戰事上。「當然不可能,我們得速戰速決,所以接下來我會逼他們出手,這部分只要岳父及娘子配合我就好。」 瞧把那兩個人吸引得差不多了,崔靜言又試了一次主動湊到溫柔身邊。「魚要怎麼做尚未決定,柔柔可要喝魚湯?保證不腥。還有這兒有辣椒,可以做一份剁椒魚頭。」 溫柔別開了頭不與他對視,其實他已經決定了要做什麼,根本是貼著她的口味來的,說不說話意思差不多。 倒是溫厲一看問題又拋給了溫柔,他又哼了一聲把話頭接過,「唔……你就隨便做做行了……柔柔也喜歡吃菜,做點素菜!」 等待了一陣子,點的幾道菜全做好了,紅燒肉、小雞燉蘑菇、烤鹿肉、小蔥炒羊肉、剁椒魚頭和魚湯,以及一道涼拌山藥木耳、一道豆腐燴白菜。 溫厲父女早就餓到不行,菜一上桌就舉箸秋風掃落葉,一點也沒有想著等崔靜言一起,甚至連仍然矜持冷漠的溫柔遇到吃的也沒有虧待自己,筷子動得不比溫厲慢。 因為現在是非常時期,把握時間填飽肚子是相當重要的,隨時要保持作戰的最佳狀態,就算正與崔靜言冷戰中,大是大非她還分得清楚,不會矯情不吃。 花了一個多時辰做的菜,居然一刻鐘就被父女倆消滅殆盡。崔靜言機靈地奉上熱茶,溫厲取來一口喝盡,拍了拍自己凸出來的肚子,暢快地啊的一聲,感嘆道:「崔小子你還真行,簡直就是被王府埋沒的廚子!」 「幼時與宮裡御廚學了幾手,是想著以後做給重要的親人吃,但後來發現不管在宮裡還是王府,我這項技藝根本無用武之地,沒做幾回便罷手了。」 崔靜言對於這個恭維當真哭笑不得,但是既然提起了,他也特別強調,「現在我找到值得我為她日日洗手做羹湯的人了,柔柔幾乎沒有正經的吃過我煮的菜,以後我會常常煮給她吃,讓別人也來羨慕她。」 這番話顯然就是對著溫柔說的,在楊家溝的時候,她吃了安陽縣主的醋,曾抱怨過她都沒吃過他特地為她做的菜,當時他就想,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彌補回來,為她做一輩子的菜。 溫柔自也聽出他的弦外之音,一直壓抑著的悸動又再次狂跳起來,似乎無論她怎麼逃避,這個男人永遠能用一句話就影響她。 她真是個沒用的女人,遇到愛情就忘了尊嚴。 溫厲尚且不知自家女兒處在什麼天人交戰的狀態,反倒是崔靜言宣誓的話讓他微微有些不悅,「你以為老子的女兒是什麼,幾口吃的就會被你打動?」 「自然不是。」崔靜言說得很真誠,不像過去說話真真假假,總愛賣弄高深,想通了之後,他突然發現在極信任的親人面前遮遮掩掩的實在沒有必要。「過去也只有宮裡那些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姊妹吃過我的手藝,而且只有一兩次,以後我只為溫柔一個人煮,那是她身為我崔靜言妻子的特權。柔柔,妳說好嗎?」他直接坐到了溫柔身邊直視她,不讓她再逃避。 溫厲卻是冷哼一聲,還想說什麼,溫柔卻朝著他搖搖頭。 蓄積夠了勇氣,也穩住了心情,她平靜地看向了崔靜言,開口問道:「現在不是獻殷勤的時候。我只問你,你方才說要逼韃子儘快出手,要用什麼方法?」 方才膳前與他們父女說到這裡,崔靜言就有意把話題帶開,想不到溫柔注意了,堅持追根究柢。 橫豎現在只要她問,他絕不會隱瞞,所以他很光棍地說道:「妳說我這個監軍兼寧化郡王做餌,釣不釣得出韃子領兵的那個王子?」 溫柔倒抽了口氣,臉色都變了,這還是第一次她為了他的事而色變。「你欲以身犯險?」 「不,我並不覺得危險,又何來犯險?」崔靜言卻是說得輕鬆,他並不覺得這是置死生於度外,他甚至想用這個機會挽回溫柔。因為現在日日與她相對,卻可望而不可即,這種相敬如賓的情況他快要受不了了。 「到時候,我的整條命都交到柔柔手上了,妳可得好好保護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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