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
| 五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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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靜言見到泰山大人,哪敢託大,連忙下了馬,拱手解釋道:「那個……小婿奉旨監軍……」 溫厲卻沒那閒功夫聽他客套,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監你個頭!現在邊關有沒有打仗你不知道?就怕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小婿的確動機不純,但監軍之事也是正事,待小婿再與岳父好好稟報。」他承認了自己就是為溫柔而來,但其實也是有其他正事的,只是現在佳人就在前,正事只能靠後了。 他一路行來,早累積了滿腔柔情,此時看向溫柔,幾乎要盈滿出來。「溫柔……」 崔靜言的到來,溫柔並不驚訝,原本想著他若不來,她肯定會極其失望,兩人間的感情剛好順勢走到盡頭。然而他不僅來了,還是這麼快就來,足見他挽回她的心意急切,這又讓她心思紛亂難解了。 怕他來,又怕他不來,懷著這樣矛盾的情緒,她反而說不出什麼話,他那深情款款的眼神更令她難以承受,只能別過臉不看他,面無表情地站在了父親旁邊,權當沒有聽到他的深情叫喚。 崔靜言心疼地看著她更加纖細的腰肢,小了一圈的臉蛋,下巴都尖了起來,足見她在這裡過得並不好。他自然不會覺得是溫厲虧待了她,可見必是相思磨人,她承受的難過,不會比他來得輕。 然而再次相見,她卻是那樣的冷漠。他上前一步,忍不住想伸出手觸碰她,溫柔卻退了一步,直接躲到溫厲身後。 「爹,您剛說的事,機會來了。」她頗有些壞心眼地提醒道。 溫厲自是上前一步,威猛壯碩的體形剛好將溫柔擋得嚴嚴實實。 他一手拍開崔靜言的鹹豬手。「等一下!崔靜言,你現在與我說話,是以監軍的立場還是以女婿的立場?」 崔靜言聽得一愣。「請教岳父,這有什麼不同?」 溫厲冷笑起來,說的話令人聽來膽戰心驚。「如果是以監軍的立場,那老子就把你高高地供起來,你在衙門裡轉個幾圈就可以滾回去了;但如果是以女婿的立場,老子立刻就揍死你!」 崔靜言俊臉有些抽搐,他雖有心理準備溫厲這關不好過,實際上的情況似乎比他想像得更加嚴峻。 他只能厚著臉皮,一副誓死如歸的模樣說道:「聽起來,監軍立刻得滾回去,女婿還能留著。」他閉上了眼,張開雙手,任憑處置。「岳父你揍我吧!」 *** 溫厲畢竟還是為崔靜言留了點面子,沒有在眾人面前揍他,而是將他領進了古北口的軍營之中。 身為溫厲的女婿,又是監軍,崔靜言自然住進了溫厲父女住的的兩進宅,但他還沒得到佳人原諒,只能住在西廂房,對於近在咫尺的溫柔,看得到摸不到。 然後,溫厲連休息的時間都不給他,他直接被拖到後院。 溫厲的侍衛都相當識相,侯爺處理家務事,他們就退到了院子之外,所以院子裡只有溫厲與他那不識相的女婿,以及在東廂房裡隔著窗戶冷眼看著的溫柔。 因之這裡是軍營,而且溫厲大清早的也會起來練武,偌大的院子相當空曠,只有一棵樹與一組石桌椅,其他都是鋪了青石板的地面,甚至旁邊還有一個武器架,跟演武場也差不多了,簡直是揍人出氣的好地方。 「岳父,您帶小婿來這裡是有什麼事要交代?」崔靜言儘量擺出最無害的笑容。 溫厲卻黑著臉。「不要把你那勾引小女孩的笑臉用在老子身上!」 崔靜言馬上肅起面容。「請問岳父有什麼指教?」 「你擺那什麼臉色給老子看?」溫厲越看他越不爽快。 崔靜言簡直不知道該拿出什麼表情,最後整張俊臉都快糾結成一團,哭笑不得地恭敬問道:「岳父有什麼事嗎……」 溫厲不再囉唆,毫不客氣直接一拳揮在了崔靜言的臉上,「這一拳,是為你辜負我女兒三年的情意揍的。」 第二拳,落在了崔靜言的肚子,「這一拳,是為你成親之後沒有善後我女兒揍的。」 然後又是一拳,落在他的胸膛,「這一拳,是為你害我兒子坐牢揍的。」 一拳又一拳,崔靜言都沒有還手,只是默默地承受下來,直至被揍得鼻青臉腫,衣服都破了好幾個洞。 「這一拳,是為你包庇你家老二那龜孫子;這一拳,是為你沒有盡到做丈夫的責任,居然讓我女兒獨身赴邊關;這一拳,是為你沒有做到一個臣子的本分,與皇帝交好,卻沒有勸諫他,讓他胡混至今……」 直至最後一拳落在他的後腰,崔靜言終於撐不住了,坐倒在地上。 「爹!夠了,別打了。」溫柔終是看不下去,澀著聲音說道。 崔靜言一直沉默不語,聽到溫柔替他說話,他不由看了過去,眼睛亮得讓她不敢直視。 其實由溫厲說的話,崔靜言多少也能聽出點端倪,在京城的事,溫厲只知道個表面,並不知道他與皇帝的真正關係,還罵他沒有諫言,足見溫柔即使那麼怨他了,依舊沒有洩露他與崔昊日的祕密。 她畢竟還是捨不得他! 不過溫柔接下來說的話,可沒有如他的意。「爹,他怎麼說還是個監軍,打傷可以,打死可是犯了軍法。」 說完,她把窗戶一關,不想再被崔靜言的慘狀動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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