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
|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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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對哥哥話自是全盤接受,無一絲懷疑,還順便附和了溫子瓏的話。「那日攻擊我們的至少有上千人,我知道猛虎寨是沒那麼大實力的,肯定是勾結外人。我當時親自作戰抵抗,總覺得他們的身手不像一般山匪,反而像軍人……他們究竟勾結了誰?」 「這就是哥哥查出來的證據了,猛虎寨勾結了營州左屯衛……正確來說,是營州左屯衛控制住了猛虎寨,就是為了設個陷阱引崔靜言自己來跳,偏偏猛虎寨是他的,他還非跳不可。」到現在溫子瓏仍然很佩服對方的算計,難怪能長久屹立廟堂頂端不搖。 溫柔由他說的話去推測,到最後自己都嚇了一跳。「營州左屯衛……他們的衛指揮使好像是穎國公家的人,穎國公、穎國公是太后的娘家……難道幕後主使者是太后!」 「這件事目前隱而不宣,妳知道了放在心裡就好。」溫子瓏頷首,算是承認了她的話。「所以其實哥哥掌握了營州左屯衛控制住猛虎寨的證據,就等同於握有太后要殺崔靜言的證據,因此才會被設計驚馬,衝撞晉王世子,要不是有崔靜言斡旋,這輩子都出不來也有可能。」 對於他後面那句話,溫柔不置可否,就算崔靜言在這事情裡盡了力,但他讓兄長無端端受了這牢獄之災,她還是無法原諒。 所以她直接忽略了崔靜言的貢獻,問起自己聽不明白的地方。「為什麼太后要殺崔靜言?太后又是怎麼探知猛虎寨是崔靜言的勢力?」 她竟不知道?溫子瓏表情有些奇特,想來自己知道的說不定還比溫柔多些。「陛下在百官面前耽於逸樂,那只是假象,因為太后在政事上箝制陛下已久,陛下想奪回政權,只能演齣戲麻痺太后,再暗自蓄積力量。 「陛下的助力中,最重要的就是崔靜言。崔靜言是陛下的錢袋子,替陛下經營產業賺取錢財,再利用這些錢財暗中加強實力。若真要說起來,陛下暗地裡的財富遠超出明面上的全國首富。」 「原來如此……」這便很好說明了楊家溝的存在是怎麼一回事,崔靜言也親口和她說過那兵是為了皇帝而屯,所以溫柔知道太后與皇帝打對台,想不到還打到崔靜言頭上了。 那傢伙經商的能力的確出類拔萃,光看低調的晉王府,生活起居竟那樣精緻奢華便可見一斑,那還都是靠崔靜言一個人賺來的。 「崔靜言竟沒把此事告訴妳?」溫子瓏看到自家妹妹俏臉很明顯地一沉。 「崔靜言的事,我不知道的太多了……」濃濃的怨氣幾乎由溫柔的身上森森地散發出來,都快凝成實質。 崔靜言與溫柔夫妻之間的事,溫子瓏卻是不好摻和,只能將話題又帶回到案子上。「崔靜言替皇帝生財這件事,只怕被太后知道了,所以殺崔靜言就是斷了皇帝一隻重要的臂膀。」 崔靜言的事連她都不知道,卻被洩露給了太后,溫柔直覺就問道:「所以崔靜言身邊出了內奸?那究竟是誰?」 妹妹的心思果然一如往常的靈活,溫子瓏勾了勾唇,像是安撫似的笑了下,免得她聽到內奸的名字會太過激動。 「那個人便是晉王次子,慶成郡王崔仲衡。」 「是他?」果然溫柔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為什麼他要這麼做?崔靜言哪裡惹他了?」 「因晉王世子崔承恩體弱,崔仲衡多次代行世子之事,久而久之對世子之位便有了執念。然而崔仲衡才幹平平,能力不顯,他也知道就算他哥哥死去,世子之位也不會是他的,大概會落在崔靜言頭上,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以皇帝的把柄勾結了太后,欲一次除去兩個人。」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也是溫子瓏與崔靜言共同推敲出來的,畢竟王府內部之事,還有崔仲衡的為人,只有崔靜言知道。 溫子瓏還記得當事實完整呈現後,崔靜言那面如死灰的樣子。「崔靜言為皇帝生財的事,在王府只有晉王及世子知曉。原本這兩個人都是可靠的,然而當初王府在籌備妳與崔靜言的聘禮時,數額之鉅令崔仲衡很是不滿,於是鎮日在世子面前鬧騰,一下怕王府被掏空,一下怕被山匪搶了。世子可能也是被惹得煩了,相信崔仲衡不會出賣自己弟弟,便將崔靜言是皇帝錢袋子的事還有猛虎寨是崔靜言勢力的事,一股腦的全說了。 「橫豎都是自己人,原本世子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只是想說服崔仲衡不要擔心錢和盜匪的問題,想不到崔仲衡得了消息,轉頭就把崔靜言賣了,暗中祕會穎國公府,與太后接上頭。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讓營州左屯衛去拿下猛虎寨,也就有了後來在你們成親之日猛虎寨襲擊崔靜言的事。那日來侯府迎親的王府親衛,其實都不是什麼高手,這也是崔仲衡暗自安排,就等著猛虎寨前來行刺,好讓他們容易得手。 「崔靜言幸而沒死,太后的人便改變計劃,在猛虎寨設陷阱,因為崔靜言必會親自去查。在你們攻上猛虎寨那日,猛虎寨的寨主石恭因為心臟天生偏右,倒是躲過了暗箭,成為那一戰中猛虎寨唯一的倖存者。 「後來他落網,由一群死人裡被揀出來,傷勢好後也供稱躲在寨裡埋伏襲擊你們的是營州軍,有了他的供詞,事情就更好查了。」 溫柔聽得眉頭直皺,她卻是不知道,在崔靜言看上去平靜的生活下竟是如此波濤洶湧。 她好像有些了解崔靜言為什麼瞞她那麼多事了,這些糟心事聽多了全是負擔,權謀她又幫不上忙,只是窮操心罷了。就像此次哥哥入獄,她不就煩惱得想到刑部劫獄嗎? 然而即使如此,情感上她還是很不能接受崔靜言什麼都不說,那好像把她當成一個外人,隨時可以切割開來。 這種想法在她腦海只轉了一瞬,隨即又拋開了,現在她心中更多的是對崔仲衡的憤怒。 「崔仲衡既然要殺崔靜言,那他害哥哥你做什麼?」她又不滿地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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