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嬌妃要和離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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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看就是裝的,還裝得完全不像,陳嬤嬤簡直氣壞了,直言罵道:「哪有人這樣昏倒的?寧化郡王妃可別裝蒜了……」 「昏倒中」的溫柔倒是不干示弱,一邊倒在婢女身上一邊說道:「怎麼妳家主子可以裝蒜我不行?我這身材倒下去,還要兩個人才能扶住,妳家主子可不是一般的豐腴,妳一個老婆子就撐住了,究竟誰比較會裝?」 的確,姜氏養尊處優多年,心寬體胖;溫柔練武不輟數載,健美窈窕,光看體型,一個姜氏抵得上兩個溫柔。 這話說清就尷尬了,柳氏直直看向姜氏,再看看陳嬤嬤尷尬的臉色,有空告狀沒空請府醫,明白了那真是裝的,當下臉色也難看起來。 但姜氏即使被看穿,也不能夠在這時候醒來,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昏迷。 事情至此也差不多了,昏倒的溫柔又一副幽幽轉醒的樣子,還懶洋洋伸了個懶腰,再上前與柳氏耳語了一番。 柳氏聞言眼睛一亮,心中也不為難了,何況崔靜言掌理府中收入,她本就有些偏向三房,既然姜氏準備繼續裝,柳氏索性直接將此事定案。 「我看二弟妹一時之間也沒有蓋暖房的打算,否則也不會空了這麼久都沒有動作。既然二弟妹昏迷不醒,那這土地就先讓三房用著,三弟妹可是自己付了銀兩,要阻攔也說不過去。日後等到二弟妹準備好要蓋暖房時,三弟妹說會幫忙蓋個地龍,也算補償了。」 說完,柳氏也不想管這閒事了,帶著丫鬟婆子掉頭就走,溫柔也轉身走到另一頭,和長工們討論起演武場的架設。 於是偌大的空地上,只有陳嬤嬤扶著裝昏的姜氏,此時姜氏不能醒,但她不醒陳嬤嬤也搬不走她,這會兒當真騎虎難下。 有了溫柔射的一箭,長工們變得特別勤快,不到傍晚演武場便蓋成了。 溫柔在平坦的石板地上練了刀、打了拳,又試射了箭靶,暢快淋漓地流了一身汗,才滿足地回去梳洗用膳。 待崔靜言夜間回房,見到的就是她穿著一身薄衫,革帶也沒繫,挽高了袖子,笨拙地替自己手臂上的傷口換藥的景象。 崔靜言設計了溫柔與姜氏衝突,自然對下午發生的事一清二楚。他雖驚訝於溫柔似乎並非他所想的那麼沒腦子,還反將了姜氏一軍,卻也不會把這樣的認同表現出來,他只是帶著微微的諷意說道:「怎麼,做了壞事被人教訓了?」 溫柔哪裡聽不出他的挖苦,反正這人自從失去記憶,說出的話沒一句中聽的,就和她初識他那時一樣,她真要在意那日子就難過了,所以她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還不是你挑撥離間害的,別跟我說你不知道我動了王府東南角那塊土地會發生什麼事,結果害我的傷口裂了。」 她暗示這是因為她在姜氏面前用重弓射了一箭,才迸開了傷口,事實上她在演武場建成後可沒少動,傷口好不了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她沒打算說得那麼清楚,她太了解他了,知道用什麼話才能對他造成影響。 崔靜言當下啞然,面上難掩心虛,他突然想起她身上傷口的由來,聽說是兩人成親那日她為了救他所致,如今因為他想替她製造點麻煩,害她傷口繃裂,絕非他心中所願。 瞧了瞧他的臉色,溫柔真心笑了。「你放心,我早知你是個黑心肝,尤其你現在這般討厭我,把黑心肝施展在我身上也是可以預見。只是可憐的我呀,就被你這黑心肝拐走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成親,你這傢伙竟忘了前事,害我又得重新領教一陣子你的黑心肝……」 被指控黑心肝的男人一張俊臉當下忽青忽白,他既不滿她暗示他陰險,卻又因她赤裸裸的告白而心悸。 他赫然發現,自己對溫柔的認識還是太淺薄了——他以為她愚昧,但她總能處處表現出小聰明;他以為她粗魯,但她坐臥行止雖是瀟灑卻不難看;他以為她兇惡,但打從他失憶,對她沒有一句好話,她也從來不曾惡言相向。 也就是這樣的她,造成了他內心一次次的衝擊與矛盾,他堅決否認自己曾愛上這個女人,可是這樣的決心,似乎有那麼一絲絲動搖…… 溫柔可不知他在掙扎什麼,上完了藥之後她放下袖子,接著把外頭的長衫脫掉,準備就寢。 崔靜言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回過神來,定睛一看,這女人居然脫得只剩一襲中衣,不由倒抽口氣,「妳……妳想做什麼?」 「睡覺啊,做什麼?」溫柔望向他,眼中有些興味。 「妳睡就睡,脫什麼衣服?」崔靜言由那敞開的衣襟可以看到她中衣底下月白色的抹胸,臉上居然不受控制地熱了起來。 兩人成親也好一陣子,同房卻不同榻,他一向晚睡早起,與她的作息錯了開來,所以每次見到睡在榻上的她都是包在棉被裡,只露出半顆頭,哪裡知道她棉被底下竟是這般大膽? 這倒有趣了,他是在害羞?這還是新發現呢! 溫柔驀地勾起了唇角,眼兒瞇了起來。就算過去兩人最要好的時候,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在他面前大大方方的褪下衣服,想想還真是頭一遭。 原本脫到中衣就該停了,但溫柔可不想錯過這個戲弄他的機會,於是她繼續脫,動作緩慢卻充滿美感,一直到中衣滑落,剩下那月白色的抹胸,還有輕薄貼身的褻褲。 小小的抹胸幾乎遮不住她傲人的豐滿,胸前擠壓出深深的陰影;那腰肢的曲線極美,像一把張開的弓,還有微微的肌肉線條,連接挺翹渾圓的臀,再往下是修長均勻卻似帶著力量的玉腿…… 她的身材堪稱完美,該凸的凸該凹的凹,身上沒有一絲贅肉,唯獨她背後一道長長的疤痕,由左上背劃到了右腰,微微損害了這逼人的美麗。 崔靜言很清楚自己不應再看,此非君子所為,但男人的本能著實令他移不開目光,就這麼目光炯炯地直盯著她,嘆息著那纖細婀娜的腰肢,卻有著一條礙眼的傷疤,否則一眼便足以令男人瘋狂…… 溫柔瞧他看得起勁,也大大方方的走向他,笑裡帶著一股魅惑。 「好看嗎?」她輕輕將他一推,他毫無防備的一退,腳碰到了床沿,順勢坐了下去。 好看!不過這話打死崔靜言也不會說出來,他只是繃著臉,佯怒地盯著她,但雙手不知為什麼沒有推開她的打算。 溫柔笑得更嫵媚了,整個人隨即貼向他,崔靜言本能的往後倒,不過這可是床上,空位有限,不一會兒便呈現了他被她壓倒的態勢。 她嬌美的臉蛋逼近,鼻尖對著鼻尖,幾乎要碰到又沒有碰到,長長的髮將兩人的鼻息困在這小小空間之中,充滿著曖昧,情潮湧動。 他以為她要親他了,差點就閉上了眼,想不到她卻一手摸上他的胸,伸入了他衣襟裡,讓他眼睛又暴睜開來。 「你睡覺不脫衣服的?那我幫你脫了,看我對你多好。」 她極緩慢、極緩慢的為他卸下外衣,崔靜言只是定在那裡,表情都僵硬了。天知道他忍受的是怎麼樣的煎熬,每個瞬間他都告訴自己,要是她手再進衣服裡一寸,他一定一不作二不休反客為主,反正是她要撥撩他的。 可是在她的勾引之下,他卻是動彈不得,只讓她得寸進尺,將他的衣服成功地剝了下來。 「好了,你快睡吧!我也要睡了。」所有挑逗到此結束,溫柔突然長身而起,在崔靜言傻眼的表情裡迅速穿上了中衣。 「你放心,在你恢復記憶前,我不會強了你的。」溫柔自認體貼地朝他一笑,接著便上了不遠處的羅漢床,鑽進被窩裡,什麼春光都遮得密密實實。 崔靜言咬牙切齒地盯著這個點了火就跑的女人,竟不知該如何向她發火。難道他能說自己不介意被她強了,叫她回來把剛才未竟之事做完? 他閉上眼睛,好半晌才平復自己心湖的狂亂及咆哮。他明明應該排斥她的,卻莫名其妙地推不開她,這女人對他的影響力比他想像得要嚴重太多了! 他收回自己的話,她那迷人的腰肢,就算有了一道疤也足以令男人瘋狂。 該死的男人本能啊!該死,真該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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