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風光 > 10:10的距離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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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認為妳以前的打扮很不錯。」至少趕走了一半的蒼蠅蚊子。 「是嗎?你明明很愛偷摘我的眼鏡。」她居然還有心情開他玩笑。 「那是……」那是因為當時她的美麗只有他看見啊!江梵不悅地低聲咕噥。 「我家到了。」車到門口,她瞥了下車上時鐘,恰好十點十分,一點不差。「你每次都算得這麼準啊!」像是調侃地橫他一眼。「然後接下來,就是你和水果軍團的約會時間了?」 「我……」他有些難堪,其實自從上次被她撞見,他就不自覺戒吃水果了,不過現在他似乎沒立場解釋些什麼。 「你知道嗎,以前我總是望著你的背影,看著你去約會,有好幾次都差點哭出來,所以其實我很討厭十點十分,那就像嘲諷著我們的距離,短針總在那個時間看著長針遠離。」她雲淡風輕地說著,像是真的看開了,水眸卻不經意洩露出些許悲哀。 江梵突然覺得自己很該死。他一直傷害著她,還沾沾自喜於兩人維持了多年的友誼,這段自欺欺人的友情有多長,她就痛了多久。 他,真的是個混蛋。 「你不用自責,我一直不說,你又怎麼會知道。」對她而言,她只是想在最後把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告訴他。「江梵,我過去很少請求你什麼吧?我現在對你有一個請求,希望你務必答應。」 「當然,只要妳說的出來,我什麼都答應妳。」他對她原本就是毫無保留……好吧,除了愛情。可是若是能彌補她,他可以付出所有。 白以悠淡淡地笑了,那笑容看起來有些飄渺悠遠,讓他伸出手也抓不住。 她由皮包裡拿出一封信,在他震驚的表情中遞給他。 「這是我的辭呈,請你批准。」 *** 「漢華的資料呢?還沒弄好?白祕書不是把東西全移交給你了?居然還弄不出來,動作快一點!」 「福樂家的路線變更……評估中?我記得白祕書一星期前就告訴你我要這東西了吧?再拖你就回家慢慢評估好了!」 「我接下來的行程?兩點半到國際會議中心,三點去淡水……搞什麼,妳當我會分身嗎?排這什麼東西!」 白以悠走後第一天,公司就陷入混亂,她雖然把工作清單及任務移交都做得清清楚楚,但因為她的工作效率實在太傑出,一小時做出來的東西別人要花上半天;兼之只有她最了解江梵的脾氣,知道工作要怎麼安排才不會讓他沒耐性,所以現在一切換人後,他反而是最不適應的一個。 他承認這是有些遷怒了,畢竟說起來悠颺仍算是一個有效率的工作團隊,否則如何能在物流界迅速掘起?可是一想到白以悠現在可能在和某個男人約會,培養親密關係,他就毛毛躁躁地捺不下性子。 以前還有白以悠會在身邊負責緩和他衝動好強的個性,現在她不在了,他只能靠自己壓抑這些情緒,簡直彆扭到要爆炸。 面對著亂七八糟的文件,辦公室再也坐不下去了,江梵起身想到外面走走,但才開門出辦公室,一位員工便誠惶誠恐地被眾人推到他面前。 「總裁……」他在心裡哀嚎,為什麼是他抽到籤王啊!「請、請問一下,白祕書要請假到什麼時候?」她一不在,好像整個世界都翻了過來。 「她不是請假。」江梵臭著臉,「她辭職了!」 「什麼?」一干人等差點沒跳起來,面面相覷地說不出話來。才一天眾人就有快陣亡的感覺,看來大伙兒會有好一陣子的兵荒馬亂了。 那名負責發問的員工背後又被推了兩下,只好再硬著頭皮問:「請問白祕書為什麼要離職?」 「她……」江梵有些為難該怎麼說,難道說白祕書去尋找她的春天了嗎? 「她是因為大江輸了福樂家的案子,沒臉面對江靖,所以辭職的吧?」涼薄的女聲由眾人身後傳來,方淑文暗自慶幸著除掉一個強敵,這下總裁的目光應該會開始放在她身上了。 「方經理,妳在暗示什麼?」江梵攢起眉,懷疑自己聽錯了,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堂而皇之地抹黑白以悠? 方淑文得意地從後頭現身,「慶功宴那天大伙兒都到了,只有江祕書偷偷去見江靖,這不是很明顯了嗎?她辦事不力,向敵對公司總裁請罪去了!」 「方經理,我發現妳時常針對白祕書,有什麼理由嗎?」他按捺住掐死眼前女人的火氣,咬著牙問。 哪有什麼理由?純粹個人因素而已,不過方淑文當然不會笨到這麼說。「我只是為了公司著想,拔除公司的毒瘤罷了。上回她和江靖密會時我就在懷疑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她只好辭職不幹嘍!」 「公司的毒瘤?」江梵冷笑,「妳看過公司的股東名冊嗎?」 「股東名冊?」方淑文沒料到上司會突然問這個,訥訥的答不上來。 「妳知不知道,公司股份除了我之外,持股第二大的人是誰?」 「該不會是白祕書的親戚吧?」她有些諷刺地猜測,因此江梵才會那麼看重白以悠,不敢動搖她的地位。 「就是白祕書本人。」他陰狠的瞪著方淑文。「當年公司成立,白祕書也投入了所有的存款,現在她的股份加上每年股利,老早可以在家裡享福,卻寧可只做一個小祕書在公司幫我,這樣的白祕書可能出賣公司嗎?」 方淑文臉色發青,想不到有這層內幕,而員工們開始小聲地議論,甚至有些人開始用譴責的目光看她。 「原來如此,我就覺得白祕書不像那種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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