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焚夏 > 為你傾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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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漂亮的姑娘,儘管他不以為他看人只會看外表,但不得不承認她是漂亮的。可是,若是這份漂亮讓他可以心跳加速,那麼代表問題可能大了。 樓冠歎息一聲,暫時不想去深究這個問題,目前最為重要的是解決他和她之間的拜師問題,「柳姑娘,既然你是誠心想收我為徒,那麼樓冠在此多謝姑娘。」 「嗯?」柳清心聽他的話後,才想了想,「咦?不是你硬要拜師,我才答應的嗎?」怎麼似乎演變成,她要收徒,他才答應?好像事情顛倒了喲。 樓冠一怔,才察覺到自己話裡的意思,「哦,抱歉抱歉,柳姑娘肯教我武功,在下感激不盡。」 柳清心輕輕皺皺鼻子,微微一笑。 「我雖然答應收你為徒,但是『鳳呈天翔』我只能教你一半,希望你能諒解。我師傅再三叮囑,希望這一劍法在我這一代終止。」柳清心覺得既然他和她已經達成理解,那麼她有必要先跟他打好招呼。 樓冠點點頭,「好,我答應。」儘管他會有遺憾,但比起學不到一招一式好太多了。 「嗯。」柳清心放心了。 「柳姑娘是否松了口氣?」樓冠笑問,略帶調笑。 「啊?」 「若是我非要學全,恐怕你要趕我走了吧?」 柳清心臉一紅,「我哪有可能那麼做……」 「哈哈……」樓冠朗朗笑著。 柳清心也跟著笑。一會兒,她才憶起在大廳之上,娘還等著他們回去,「我們走吧,樓伯父還在等著呢……」 「慢著。」樓冠伸手。 柳清心回頭,不解看他。 「在那之前,我想先告訴柳姑娘。」 「什麼事?」柳清心調轉身子,正面面對樓冠。 樓冠看著她的眼睛,鄭重說道:「我希望,我們之間的稱呼,依然如前。」 「嗯?」什麼意思? 「不行拜師禮,不稱呼柳姑娘你為師傅,這是我的請求。柳姑娘以後儘管直呼我的名字。」 「可是,你不是要拜師?」 「柳姑娘願意教在下武功嗎?」 「願意。」 「那便是了,教授武藝者並非非要為師,受之武藝者也並非定要為徒。」 他既是拜師,又不以師徒相稱呼,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何意思? 「柳姑娘,可好?」樓冠期待地問。 柳清心咬唇瞅著他。他跟她學武功,並非以徒兒的身份,就好比她教樓伯父武功一樣?他們二人雖有師徒之實,但無師徒之名? 柳清心心中一動,「好。」 然而,他轉眼之間變了做法跟想法,到底是為什麼? 入了夜,從樓冠父子離開柳府之後,這個問題就一直盤旋在柳清心的心中,久久解不出答案。 她左思右想,依然想不出他怎麼前後突然之間像變了個人似的,轉變如此之快,讓她措手不及。 當他們回到大廳之時,她多怕娘和樓伯父當場讓他們進行拜師儀式啊,可好在娘並沒有要求。而樓伯父讓他喚她師傅之時,他神秘朝她一笑,回答樓伯父道:「拜師的儀式甚為鄭重,他的意見是先擱著,自己好好籌劃一番,再選個良辰吉時再舉辦也不遲。」 他誠意有加,娘和樓伯父也覺得有禮,並未拒絕。 她納悶極了,在他松了口氣之後。因為他松了口氣,卻拿研究的目光來看她,好像想從她身上找到什麼答案似的。他的眼中寫著難解。 其實,難解的應該是他啊。她不明白怎麼可能一炷香的時間未到,他的想法就來了個十八度轉變,一點預兆都沒有。只是懷疑她是否真心收徒,之後就說只要她叫武功,並不想叫她師傅! 古人說女子之心如海底神針難以看個究竟,卻不知男子之心同樣如此。 柳清心披了件披風坐在屋頂上,獨自對著月色發怔。 夜色已深,柳府的人都睡了,她才敢爬上屋頂,若是被娘瞧見,怕不又要責備一番。唉,她不明白,她事事盡力做到最好,卻為何總達不到娘的要求,難道就因為—— 「誰?!」夜風中有異動,柳清心低喝一聲,不敢大叫,怕驚動下人。側耳凝聽,卻似乎並無旁人在柳府圍牆外走動。 柳清心站起來,雙目四下查看,卻在牆角處瞧見正有幾名黑衣人手拿繩索,似乎打算爬牆而進。 夜賊竟然如此猖狂! 柳清心為免驚動府裡人,準備趁他們未上來之前解決。 但邁出的腳步頓了頓。允州城是極為安定富足的地方——有一部分因為樓冠大哥樓將的關係——在城中有時甚至夜不閉戶,從未有宵小夜入府中之事發生。那麼,此刻探頭探腦的黑衣人手拿繩索——哎呀,都甩上圍牆了—— 柳清心趕緊躍下屋頂。 他們此番來此,原因恐怕只有一個:她的劍法和寶劍。 只是,她甚是不明白,「鳳呈天翔」甚少在人前顯露,怎麼會有人跟蹤她呢?從她離開沉沙幫開始才幾天功夫,已經有三批人了。 這麼說來,這一年來她只在師叔那裡展露功夫,是哪裡的人洩露的秘密?可是,若是如此,江湖人若都知道,不該每次出現的人功夫都不怎樣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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