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二階堂舞 > 嗆辣保姆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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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伯本來已經走了,但是發現忘了東西了,於是又踅回來拿,恰巧碰到被劇烈敲門聲吵醒的劉靖文,兩人便興起一探究竟的念頭。 「對喔,先生怎麼一直蠕動呢?他的表情看起來好痛苦,他一定是生病了。」武伯繪聲繪影,描述得煞有其事,好不逼真。 劉靖文白了他一眼。「武伯,你確定你看得到爸爸的表情?他趴著耶!」 「啊,對喔!」武伯仔細一瞧,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 「你很久沒吃藥了。」她搖搖她的小腦袋。 「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有癡呆症嘛!」武伯傻笑著。 「藉口。」劉靖文的注意力又轉回房內。「不行,我要進去救爸爸。」爸爸不正常的蠕動頻率又加劇了。 「且慢!」武伯及時拉住她衝動的身子。「先生沒事。」武伯的臉霎時紅得像番茄一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老眼昏花,青光眼加上白內障,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視力好得不得了,簡直可媲美貓。 因為他居然可以在先生的身下,看到一塊布料,一塊蘇奕瑄睡衣花色的布料! 這證明什麼?證明了蘇奕瑄也在,而且是在先生的身下,只不過她人小,又被龐然大物般的先生壓住,所以才看不到她。 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還是這麼曖昧的動作……哎呀,不要說了,他武伯臉皮薄,可是會臉紅呢。 所以不能讓劉靖文闖進去,壞了她老爸的好事。武伯本著成人之美的善心,拖走了劉靖文。 「你不要拉著我,我要進去救爸爸呀!」劉靖文死賴著不走。 「先生沒事,而且他明天要是知道了你很乖,沒有闖進去打擾他的話,他會好好嘉獎你一番。」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 「好吧,那我去睡覺了。」劉靖文高興自己做了一件好事,而且還會受到爸爸的稱讚,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了。 「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蘇奕瑄艱難地吐出話來,雙手無助地在半空中揮舞。 她好像被十噸重的卡車壓到,全身肌肉無一不酸痛。他龐大的身軀壓迫著她全身,尤其是她的肺部,被榨得一點空氣也不剩了。 以前聽人家說,有一個賣燒肉粽的倒黴被一個跳樓的人壓死,她還嗤之以鼻,斥為無稽之談,但她現在相信了,因為她也快被壓死了。 他聽到了她的抗議,勉強支起身子,以雙臂負荷自己的體重。 他晶晶亮的黑眸一瞬也不瞬地望著她,看得她一陣肉麻。 「你幹什麼?還不快起來。」沒啥作用地推了他一把。 「奕瑄。」他輕柔低沉的嗓音,喃喃地喚出她的名。大手沿著她細緻雪白的臉頰來回不停地摩挲,擾得她一陣心慌意亂。 「什麼?」她慌亂地想逃避他溫柔至極的撫摸。 「我想吐。」他蹙起眉,狀甚痛苦。 他又想吐!她真的那麼醜嗎? 「想吐就去吐,吐完就給我滾,別再來煩我了。」不知從何而來的蠻力使她終於成功地推開他。 他還想解釋什麼,但實在是忍不住了,他起身奔往她房裡的浴室。 她氣呼呼地起床,站到房門口,準備等他出來後把他轟出去,才不管他是不是醉酒,是不是受傷,是不是她老闆。 劉霆獷扶著牆,疲憊的臉上濕答答的,幾顆水珠不停地沿著他的腮邊墜下,他好不容易才走到床邊。 「過來。」他支撐不住地倒下,嘴裡仍對她念念不忘。 「不,是你過來才對,滾出去!」她沒好氣地打開門,做了一個掃地出門的動作。 「你好大膽,我可是你的老闆,你竟然要我滾。」他平躺著,雙眼緊閉。 「我管你是誰,你快點出去,我要睡了。」她不耐煩地重複一遍。 「你過來,不然我扣你薪水。」他無賴道。 關係到錢,她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向他。「有屁快放。」 他伸出手扯住她,將她帶向他,使她躺在他身上,熱情如火地吻著她細膩的唇。 大手不安分地在她玲瓏的腰肢及臀部曲線上遊移,蘇奕瑄無法克制地臉紅。她想怒吼著拍掉他的手,卻又莫名其妙地希望他繼續。 而他果真繼續了,他開始粗魯地扯著她的連身睡衣裙,動作之快、狠、准就像是平日訓練有素。 蘇奕瑄被鉗制著,動彈不得,當她終於可以活動時,是他起身脫衣服的時候。 等等,他在幹麼呀?他為什麼衣服一件接一件脫?難道、難道……他想酒後亂性,將平常不敢對她這個超優質淑女訴說的愛慕化為實際行動,乘機擁有她嗎? 他為什麼不問問她的意願呢?如果他問了她,那她當然會毫不猶豫、不假思索地說出「我願意」,喔不,是我不願意……我不願意你停下來才對。 她怎麼可以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呢?她這種超優質淑女應該守身如玉,連小腿都不能被男人看見才對,可是她現在卻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 這算什麼?難道她喜歡他嗎? 她想應該是吧。不然換做阿貓阿狗,她才不可能光溜溜地與之裸裎相對呢,不海扁他們已經算萬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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