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杜熙培 > 霸情郎君 | 上頁 下頁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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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啊……」這次她真的內疚了。有了父母的前車之鑒,她一直自許要成為不一樣的母親,看來自己真的要多加警惕,不要三天捕魚兩天曬網。 他誇大了些,不過他一點也不內疚。 小別勝新婚,任保成熱情的攜她徜徉溫柔鄉。 夜幕低垂,繁星幾許。百花繁簇散放濃郁花香,「當、當」兩響,打更人在淒清街道盡守本分。 咕咕鳥不停「咕、咕」叫著,最後一盞燈熄滅了。 藏身巡撫府外之隱密樹梢縱下一道黑影,在兩班替換的衛兵交班時快速閃至牆角,躍上樓簷。 密密麻麻的侍衛仍像幾天前一樣,每個角落皆設有崗哨,回院更是排排巡邏不斷。黑影人靜靜觀察,直至星光乍滅,日出東山前一刻,他才再度默默退回原處。 離開幾個縱步,他察覺有人跟蹤,出掌便破空淩厲攻擊。 「啊!」女聲脆弱的低喊,他即時收回掌力,但餘勁仍是彈向那人,只見她摔倒猛吐一口血。借著微弱月光,他認出雁虹。 「你跟著我想找死嗎?」 雁虹慘淡一笑,血絲泯泯細流,腥紅血光在黑夜裡透著陰邪。 「易大夫。」她幾天的憔悴複又受傷,嘴掀掀含含沒能吐出隻字片語。 著一身黑的薛賓昆抱起她,掠空飛奔疾行,不一會工夫已到近日的落腳處。安置好她,他跟著盤腿端坐,雙手推拿運氣,雁虹悠悠醒轉。 她一清醒,薛賓昆警覺的盤問道:「你為什麼知道我今晚會出現在那裡?還有誰知道?」 「我不知道。」當然也絕不是巧合,因為他不信,雁虹苦笑,也難怪,性命攸關之際,「我只是碰碰運氣,這幾天我都在那裡附近等,今天等不到,明天再等。三天等不到,一個月我繼續等。」 「你……」他抹去她嘴角的血,突然狠聲道:「你白等了。」 「白等我也要等。」 「等什麼?等我寵愛你還是等我給你一個正當的名分?」他不得不斥絕她的癡傻,今日不比昨日,他現在的全部心力都必須用來搶回楊惜弱,已無餘力再照顧她了。 她難堪的掩面而泣,無法看著他講出傷人的話。「我不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現在怎麼樣了?」 「這豈不好笑,隨便去問任何一個揚州城的居民都曉得薛賓昆現在是過街老鼠,東躲西藏的。」 「你何必這樣,我沒有惡意。」 他煩躁的嗤之以鼻,「惡意也好,好意也罷,反正對我沒有任何意義,這個地方你走後我馬上就得離開。」 「對!唯一對你有影響就只有楊惜弱,那你何必救我,何不就讓我吐血吐死、躺在那裡凍死、病死。」 她負氣的小孩話,讓他好笑的接口道:「這點傷死不了人的。現在天氣也正暖和,想凍死可能還得躺到隆冬才有辦法。」 她聽不出他平板的聲調是嘲諷還是無動於衷,雁虹覺得窩囊透了,發起飆來就拳打腳踢,朝他撲去。 「住手!雁虹住手。」薛賓昆不願意傷她,制止不聽後索性點了她麻穴,動彈不得。 手腳打不到人,她用嘴罵總可以,所有能想到的怨氣她一併丟給他,薛賓昆總算領教到她的潑辣,在她平時隱忍、堅毅的另外一面就是這個真實面目嗎?他還是真小看她了。 「如果你敢連我的嘴巴也封住,一能動我馬上就咬舌自盡。」 他縮回點她啞穴的雙指,耳被吼得耳鳴,沒辦法,他用嘴封住她辱駡不休的紅唇。 …… 「不管你以前是誰,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和他們有什麼冤仇,我只認識你是救我婆婆、幫我渡過難關的易大夫。如果我乞求你放下這所有爭端,遠走高飛,你願意嗎?」 他沒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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