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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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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了,我給你。"叫警察來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所以青蘭若氣鼓鼓地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下給他,然後推車準備走人。 "身份證呢?"卓飛帆攤大手掌問。 青蘭若很不情願地把自己的身份證拿出來,她知道自己是不應該隨便把身份證交給一個陌生人的,但她若再不趕去複試,只怕再沒機會人職"天宏"了。 "哦,原來你叫青蘭若,蘭若,我喜歡。"卓飛帆故意用曖昧的語氣叫她的名字,叫得有如愛撫。 青蘭若被他叫得渾身泛起雞皮疙瘩,寒毛倒豎,這臭男人真不知羞恥。 青蘭若暗歎黴氣,騎上腳踏車,箭一般向著敦化路而來,但是越急越亂,頻頻出現狀況,那台老掉牙的腳踏車也像要跟她作對似的,一會兒不是漏氣,就是鏈條松脫。 青蘭若蹲在路邊越弄越亂,今天諸事不順,所有的一切全都沖著她來似的,通通與她作對。她急得幾乎掉淚,塵嫋禱告千萬千萬別因此錯過複試的機會,心底不禁埋怨起那個可惡的藍眸男人,都是那該死的藍眼睛,如果她被人取消人職資格,全是他的錯。 好不容易天宏大樓在望,青蘭若在"天宏"附近,心急如焚地找地方停好車,沖人大樓,搭電梯上八樓人事室。 "陳經理,我是青蘭若,今天來複試。"青蘭若氣喘吁吁,一臉惶恐地向人事經理鞠一躬,她離約定的時間足足遲到了二個小時。 "青小姐,我們企業是全台數一數二的大企業,我們公司待遇好,晉升機會大,紀律制度也相當嚴格。你還沒進入公司工作,就已遲到二小時,機會是要靠自己去把握的。"四十多歲長著啤酒肚的陳經理不帶一絲感情地道。 "是。"青蘭若惶惶恐恐地應道。 "複試的時間已經過去。"陳經理揮了揮手,狀似趕人。基本上能夠進入複試階段即有十成把握人職天宏,這姑娘不好好珍惜能怪誰? 有多少人爭破頭皮想進天宏都沒機會,而眼前這位小姐居然白白錯失機會,雖然她是台大畢業的高材生,但比她學歷高,經驗多的人只要隨便一招手,就有大批應聘者擁來。 "陳經理,我有事擔擱,所以……"青蘭若一聽,心霎時沈人穀底,她知道今天來複試,是不應該遲到,而她的解釋似乎也站不住腳。 陳經理不耐地又揮了揮手,打斷青蘭若的說話。 "機會錯失就錯失了,別找無謂的理由,你另請高就吧。"陳經理冷漠地道。 "陳經理……"青蘭若滿面哀求,希望他能夠給她一個機會,只要一次就行了。 "你請吧。"陳經理不為所動地下逐客令。 青蘭若霎時淚水盈滿眼眶,她好不容易才爭取到這個機會,卻讓自己白白錯失掉,她該怨誰恨誰?青蘭若抹了下眼淚,垂頭喪氣地走出人事室。 她渾噩地走人電梯,又垂著頭渾噩地走出電梯,她曾設想過許多美好的未來,但所有未來都在此刻化為烏有。 青蘭若垂著頭準備離開天宏大樓,"咚"地一頭撞在一個人身上,她看見一雙淺色皮鞋站在自己面前,然後是棕色休閒褲,深色恤衫,青蘭若捂著頭慢慢地抬起頭。 卓飛帆滿面興味地撫著下巴看著捂著頭的青蘭若,滿眼嘲弄意味。他怎麼都沒想到他和她這麼短時間內又碰面,而且又是以"撞"作見面禮。 "你走路都這樣不帶眼睛的?" 卓飛帆微揚起薄唇刻薄地道。 "你……怎麼又是你?你這無賴惡棍流氓,我討厭你!"青蘭若抬頭一看,又是那個可惡的藍眸男子,他總是陰魂不散地跟著她。青蘭若霎時從心底湧上一團怒火,都是這個可惡的男人,害她白白失掉這麼好的工作機會。 "撞人的似乎是你吧?蘭若。"卓飛帆淡淡地提醒她,看她一張小臉漲滿怒容,似乎受了什麼刺激樣。 "你……撞你又怎樣?"青蘭若仍然怒火高熾,她豁出去了。對!她是故意的,撞他又怎樣?她用肩膀用力向他衝撞過去,都是這個臭男人,拉著她拉拉扯扯一大堆,什麼好處都被他撈去了,她還落得失業。 "蘭若,你這是投懷送抱嗎?我很樂意。"卓飛帆挑了挑眉,一張帥臉靠過來,雙手把她擁進自己懷裡戲謔地道。 "你……"青蘭若被他摟著滿面飛上紅雲,拼命在他懷裡掙扎。 大堂上的保全人員,見他們平時一臉嚴肅的總裁,現在像個淘氣的大男孩和一個嬌美可人的姑娘拉拉扯扯,都詫異地看著他們倆。 青蘭若推開卓飛帆,決定不再理這個瘋子,見他一次倒黴一次,看見這張像無賴惡棍的帥臉,她就恨不得撕爛它。 "你又想走?你碰花我的寶馬,我還沒想到要你如何賠償,在我想到之前不許走。"卓飛帆一手拉住準備走的青蘭若。 "都是你,都是你--"青蘭若被卓飛帆拉著,走又走不了,心頭所有的怨氣像霎時找到發洩的渠道,一串委屈的眼淚掉下來,青蘭若對著卓飛帆又踢又罵,盡情地發洩。 "你被人騙身了?這麼短時間?"卓飛帆躲過青蘭若的拳頭,他一手握住青蘭若揮過來的粉拳,誇張且惡質地道。 "你去死吧!"青蘭若用力一腳踩在卓飛帆的腳上,卓飛帆因痛放開青蘭若,她趁機飛快地奔出天宏大樓。 青蘭若心情鬱悶地蹭蹭在臺北的街頭。哎!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麼沒了,尤其對出身在孤兒院的她來說,每個機會都來之不易。現在好了,什麼都沒了,如果讓安宛知道……都是那個該死的藍眸男子,如果不是被他扯著不放,她不會白白錯失這大好機會。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幸好她還沒推掉送報那份工作,在找到正式工作之前,她要再找幾份零工才行,否則這個月她沒錢交房租。 青蘭若在回家的路上,胡亂地塞飽肚子,但午後的太陽正盛,她還不想回家,於是,她拐進附近一個小公園,挑了張樹蔭下的長椅坐下,無力地為自己哀悼幾聲。她不是個怨天尤人的姑娘,但白白錯失機會心裡仍不免難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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