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春野櫻 > 養奴為妻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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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小的爬上少將軍的床,是少將軍把我拉上去的。」她趕緊解釋,免得他有所誤會。 「我?」聞言,樓一刃一愣。 他已瘋到會在無意識的狀態下把小牧攬進懷裡?老天,他是怎麼了? 「少將軍昨晚喝多了,大概把小的誤認為誰了吧。」俞雨牧乾笑兩聲,以掩飾自己的羞怯及不安。 他微怔。把他誤認為誰?不,沒有,他夢見的確實是小牧,只是在夢裡的他是個女人。 他懊惱的看著俞雨牧,再看著她那平坦的胸口。 那在他掌心底下的柔軟又是那麼的真實,怎會是夢?! 驚覺他又看著自己的胸部,俞雨牧本能的以手遮胸。 「你遮什麼?」樓一刃眉心一擰。 大家都是男人,小牧為何遮胸,一副他隨時會對他展開奇襲的樣子? 「誰教少將軍那、那樣盯著我的胸口看?」要不是他像盯上獵物的狼一樣盯著她,她幹麼要緊張兮兮的? 「你我都是男人,就算袒裎相見也不奇怪吧?」他說著,忽而想到一件事。 一直以來只有他在小牧面前露出身體,而小牧卻從不曾被他看見過什麼。 「少將軍在說什麼?」她滿臉羞赧,「就算都是男人,也要顧及禮教吧?怎麼、怎麼可以……欸?」 話未說完,她因一隻突然伸過來的手而怔住。 那只手是樓一刃的,而且正按在她的胸口。 她腦袋裡的思緒瞬間被抽空,兩隻眼睛出神的、放空的看著他的臉。 她沒閃、沒躲、沒拒絕,也沒驚叫,只是木木的望著他,直到他朝她胸口抓了兩下。 「啊!」她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高頭大馬的樓一刃被她一掌推開,往後踉蹌了兩步。 「你……你……」俞雨牧簡直不敢相信他居然對她做了這種事,即使她衣下纏著裹胸布,可卻清楚的感受到他手指的力量。 她的胸口灼熱,全身彷佛火燒。 樓一刃看了看自己剛才按著她胸口的手掌,神情若有所思。 見他思索著,她既不安又害怕。他發現了嗎?即使她纏著裹胸布,他還是發現她有著跟男人不一樣的身體了嗎? 她隱瞞了那麼久的秘密,難道就在今天……不,這樣一來,她便得離開他了吧? 「小牧,你……」樓一刃眉心一擰,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直視著她。 她搖搖頭,想試著解釋,卻說不出話來。 「你……」他大步一邁,一把攫住了她纖細瘦削的肩膀,「原來你偷偷的在練身體啊。」 「嗄?」她練身體? 樓一刃一笑,「我還以為你不喜歡練功呢。什麼時候把身體練得這麼結實了?」 俞雨牧整個人像根木頭一樣杵著,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她以為他發現她的秘密,嚇得三魂七魄都快飛了。結果,他以為她那纏著裹胸布的胸口是練功練出來的肌肉? 樓一刃又看著她的胸部,露出不滿意的表情。 「不過你練得不好,有點怪怪的……」 「少將軍!」 雖然他並沒發現她藏在裹胸布底下的秘密,但面對著剛剛還摸著她胸部的他,她真的覺得好羞、好糗。 「我去幫你打盆水來!」她無法跟他同處在一個空間裡,暫時。 轉身,她飛也似的逃了出去,就在跑出帳外之時,與段世渝擦身而過。 看著滿臉羞紅,急急忙忙從帳子裡逃出來的她,段世渝愣了一下。 他掀開帳簾,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樓一刃,好奇地問:「小牧怎麼了?活像逃命似的。」 「他……」樓一刃想起自己作的夢,突然有點發窘,「沒什麼。」 「沒什麼?」段世渝上前打量著他的臉,怪笑著問:「她的臉好紅,該不是你對她做了什麼奇怪的事吧?」 「我只是摸了他的胸口。」樓一刃脫口而出。 段世渝一怔,兩眼發直,無法置信的看著他。須臾,他反應過來,哈哈大笑。 這不諳男女情事的傻小子,終於生了色膽。 「唉。」他笑歎一記,「你終於發現了?」 樓一刃一震,「世渝,你早就發現了嗎?」 「當然。」段世渝瞥了他一眼。誰像他那麼少根筋?一個俏生生的姑娘家就待在他身邊,他居然一點都沒發現? 樓一刃有點懊惱,「你居然比我還早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在等你自己發現呢。」 他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他到底是什麼時候練的呢?為什麼又偷偷練,卻不告訴我?」 「嗄?」段世渝一怔。偷偷的練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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