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春野櫻 > 夫君是匪類 | 上頁 下頁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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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不奪人所好,雖然他不敢說自己不曾有過小人的想法,但過不了道德那一關的事,他是絕對不做的。 只是,他打心裡認為駱曉風配不上她,若要將她交給路曉風那樣的人,他寧可當個小人。 他的眼神及表情讓趙靈秀莫名的感到心慌,可她還是強硬無懼地回道:「我想讓誰碰就讓誰碰,你管不著!」 「我是管不著,可我心裡不舒坦。」 她一愣。他不舒坦什麼?他的話讓人有極大的想像空間,聽起來像是在……吃醋?! 她一驚,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可知道我為什麼這麼早便回來?」他直視著她,一臉認真的問。 在他火熱目光注視下,她心跳如擂鼓,緊張的將臉一撇,「我、我不知道。」 「那是因為,」他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了回來,「我心裡放不下你。」 趙靈秀倒抽了一口氣,兩眼發直的望著他。 這是所謂的告白表情意?沒搞錯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神情嚴肅,語氣認真而堅定,「為什麼我會在不知不覺中對你感到在意,為什麼我比之前更痛恨駱曉風,為什麼我幾乎要相信你爹是清白的,為什麼我想也不想就拒絕了紅鏡說著,他的臉慢慢的靠近了她,「趙靈秀,你告訴我,為什麼?」 她像是被施了咒術,在原地一動也不能動。 她感覺到耳朵、臉頰、胸口在燃燒……喔不,此刻她全身上下,就連指尖都像是燒起來似的灼熱。 「趙靈秀,我……」樊剛欺近她,兩人的鼻尖幾乎要碰上了。 趙靈秀腦袋發麻,身體不聽使喚的顫抖,這感覺太可怕了。 可為什麼她的心裡卻有著隱隱的、她不願承認的雀躍? 倏地,駱聰帶回她爹死訊的那一幕又鈷進她腦子裡,她整個人一震,猛然清醒她氣他迷惑了她的心,也氣自己的心志不堅定,為用開那連自己都原諒不了的想法跟念頭,她狠狠的用膝蓋攻擊了他的要害。 「唔!」樊剛遭到暗算,疼得眼冒金星,放開了她,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 見狀,她得意地說:「你醒了吧?」 樊剛疼極,咬牙切齒地道:「你這丫頭好狠,想害我絕子絕孫?」 「你再敢對我無禮,我絕不留情。」 她語帶警告。 他懊惱極了,「我最討厭被威脅,你以為我治不了你?」 趙靈秀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裡明明害怕,卻仍裝腔作勢,「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就要你好看。」 「你……」 「當家的!」突然,門外傳來聲音,打斷了他倆。 樊剛立即正色,「什麼事?」 「要事。」門外的人回答。 樊剛瞥了趙靈秀一記,指著她的鼻子,「今天先饒了你。」說罷,旋身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看著那兩扇被他帶上的房門,趙靈秀全身癱軟的往床上一躺。 想起剛才他說過的話,還有他那讓人全身發燙的眼神,她深深的倒抽了一口氣她得逃,而且要快,在樊剛身邊待久了,她腦袋都胡塗了! *** 樊剛離開後,整晚都沒有再回來。 早上,有人給趙靈秀送來早膳,是幾碟美味筒單的小菜再配上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沒一會兒時間她就嗑到見底。 吃完早膳,她打開房門想到樓下的院子走兩圈,負責看管她的小廝便看了過來。 「我下去走走,不行?」 那小廝從昨晚樊剛離開後就守在樓梯口,一整夜沒離開過。 小廝想了一下,「出差錯我要挨罰的。」趙靈秀也不想為難他,悻悻然地旋身要回到房裡。 這時,底下傳來女子的聲音—— 「早啊。」 她一震,立刻回頭並往底下看去,只見站在那兒的赫然是丁紅鏡跟她的侍女翠兒。 她一愣,呐呐地打招呼,「早。」 「紅鏡姑娘。」小廝恭謹有禮的行禮。 「四江,」丁紅鏡笑視著他,「我帶了一盒你娘愛吃的核桃酥油餅。」她朝翠兒使了眼色,翠兒立刻將手上的餅盒拿給名叫四江的小廝。 四江接過酥油餅,一臉的笑,連聲道謝,退了下去。 此舉教趙靈秀一怔,好一個面面倶到的女人,不只記得小廝的名字,還知道他娘愛吃的點心。 而從這點亦可看出丁紅鏡不僅對天星茶樓熟門熟路,還跟樊剛的人馬十分熟絡丁紅鏡上樓來,面帶微笑地看著她,「趙姑娘昨晚睡得可好?」 趙靈秀狐疑的看著丁紅鏡,她都穿男裝了還叫她姑娘,該不是樊剛告訴她的吧? 丁紅鏡讀出她眼底的疑惑,深深一笑,「你再如何英氣勃發,也騙不了我這雙眼睛。」 原來不是樊剛告訴她的?她心裡莫名松了口氣。 「裡面說話,好嗎?」丁紅鏡笑著說。 趙靈秀呐呐的點了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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