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陳毓華 > 鹹魚小女官 | 上頁 下頁 |
| 六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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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候多時的命婦接過皇后手中的蘋果和金如意,又遞給她一個寶瓶,寶瓶裝有珍珠寶石錢幣各種金銀財寶,皇后懷抱寶瓶,與皇帝手牽手一同步行經交泰殿到坤寧宮。 洞房設在坤寧宮的東暖閣,先要跨火盆,再改乘孔雀頂轎前往東暖閣,門檻上設有一個馬鞍,馬鞍下壓著兩蘋果,皇后跨過馬鞍才能進入洞房,按照預定的時辰,皇帝與皇后面對面行合巹禮。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命婦和山茶扶著錦羨魚坐在龍鳳喜床上。 皇帝大婚,誰敢來鬧洞房? 錦羨魚坐帳,臨淵揮退眾人,執起秤桿揭了她的蓋頭,便看到她羞答答的模樣,又替她摘下沉甸甸的鳳冠。「累了吧?」他知道為了今天的婚禮她一大早就起床了,折騰了一整天,哪能不累。 看著揭去蓋頭鳳冠的新娘,臨淵眼中滿是驚豔。 今日為她梳妝的是宮中資深的老嬤嬤,適宜的妝容不只突顯了她如花似玉的眉目,臨淵從未見過這般盛妝華服的她,此刻一見,就像個毛頭小子般的看呆了。 「你也不容易。」錦羨魚扭了扭頸子,被沉重的鳳冠壓著頸子一整天,頸子都僵硬了。 兩人一同坐在金絲楠木雕琢的龍鳳喜床上,面對喜床下的合巹桌,桌案上是御膳房預備好的合巹宴,美味佳餚應有盡有。 臨淵給兩人各倒了杯果酒,行了合巹禮,又餵她吃半生不熟的子孫餑餑,錦羨魚嫌棄的只咬了一口,臨淵卻很有心情的低頭問她:「生嗎?」 「生……不過,這桌上的糕點菜食不會也都是半生不熟的吧?」 那還能吃嗎?萬一鬧起肚子……那就丟人了! 「當然不會,」他不由失笑。「妳餓壞了?」他問。 錦羨魚小雞啄米般的點頭。「早上只吃了兩口麵喝了一口水,路上我都差點把手上的蘋果給啃了,再不讓我吃東西,就要昏倒了。」更別提還有等會兒的洞房花燭夜了。 「是啊,洞房花燭也是需要體力的,妳期待嗎?我很期待……」他聲音帶了股魅惑和旖旎。 「不害臊,還講那麼大聲。」她啐他,臉上泛起了嬌羞的紅暈,大大方方的從玉枕下取出一本房中術的小冊子。「這是我娘,呃,我義母昨夜交給我的,她讓我自己看,說這些能讓夫妻的感情更加水乳交融。」 臨淵挑起一邊的眉,眼神更加深邃了幾分。「皇后對水乳交融有特別的心得嗎?那可是要脫衣服的。」 錦羨魚忽然羞不可抑,她相信自己連腳趾頭都羞紅了,嬌嗔的搥了他的胸口一記。「就算要那個,你也只能跟我。」 「打勾勾,一言為定。」他勾上了她的尾指,順勢將人摟進懷裡,錦羨魚撲倒他,亂摸他的胸膛也就罷了,小手還越發往下移。 在她還是付婉兒的時候,以為夫妻就像付陶和牟氏那樣的相敬如賓,可在那虛離的現代幻境中,她看見了很多恩愛夫妻甜蜜相處的模樣,而那樣的夫妻才是她想要的。 錦羨魚越看臨淵越是喜歡,一個激動,她俯身捧住臨淵的臉便是一陣狂親,臨淵被她撩撥的火都起來了,反客為主吻得她七葷八素,大手在她身上遊走,並解了她的龍鳳同合袍,她雖然被臨淵吻得暈陶陶的,腦袋有一瞬間的清醒便剝起新郎的喜服,有來有往才是禮尚往來── 這一來一往的,到後來也不知道誰征服了誰,嬰兒臂粗的龍鳳喜燭一路燃燒到了四更天,百子帳中的動靜及聲響聽得殿門外的宮人們臉紅心跳,更別提等著伺候送水的宮婢都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頭,只是這些宮婢還真是白守著了,這一夜,臨淵並沒有叫水,直到天都敞亮了,才抱著折騰了一宿的錦羨魚去了天然泉眼的浴池。 帝后大婚,並不是睡了一晚就禮成了,第二天皇后與皇帝必須一起去皇家的宗廟祭祀,以求祖先神靈的接納,不過,錦羨魚這一覺直接睡過出發的時辰,臨淵也毫無豫色,直到錦羨魚梳洗完畢才一同去了壽皇殿。 第三天,新婦本該到壽康宮拜見皇太后的,可惜壽康宮的主子已經不在,所以帝后夫妻得了浮生半日閒。 半日能做的事情可多了,譬如午憩補眠,畢竟這兩天著實累人,當然這是單指某個人而言,不包括久旱逢甘霖的臨淵。 說要午憩的人這會兒挨著臨淵,頭枕在他的胸膛上,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胳臂,心滿意足的睡去,老實說,臨淵還挺喜歡這樣的姿勢。 明日還有慶賀禮、頒詔、筵宴等儀程要走,不知道他懷裡的小人兒會不會後悔嫁給他了? 沒有人說話,只有兩人或輕或重的呼吸聲交纏,偎在他胸前的人兒許是一個姿勢維持太久有些不舒服,小狗似的一陣亂拱,尋找更加舒服的位置。 臨淵不禁失笑,輕輕搖頭,他覺得也有睏了,便也閉上眼沉沉的睡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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