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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什麼?她不在家?」

  湄之的表情絲毫不作假,仁傅重重歎了口氣後再詢問琴琴同樣的問題。

  「我根本不曉得她在搞什麼鬼。」琴琴氣嘟嘟的。

  雲叮真不夠意思,居然沒有跟她商量,等雲叮回來,這筆賬可有得算了。

  「你們可知道她可能會去哪兒……」

  他焦急的神態讓琴琴好同情,可是她只能搖搖頭,「我真的不知道。」

  「雲叮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個出走的決定,她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身為雲叮的好友,湄之有必要弄清楚一切。

  「對呀!對呀!」琴琴起哄,亮晶晶的美眸直盯住他的臉。

  仁傅略顯憔悴的面龐綻出一抹苦笑,「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是最無辜的被害人……」

  他一五一十的將黛娜故意佈局,使雲叮產生誤會之事告訴了她們。

  聽得兩位纖纖弱女子露出一副母老虎發威樣,琴琴更是忿恨不平的為雲叮抱怨:「我老早就看她不順眼,沒想到她居然採取卑鄙手段欺負雲叮。」

  「然後呢?」終究是湄之比較冷靜,她問道。

  「問清楚後,我就『請』她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他淡淡地回道,「也許是怕我再生氣吧,她自願向總公司請調回紐約。」

  「好哇!大快人心。」琴琴拍手。

  「如果雲叮真的因此出走,我想她可能是去躲起來冷靜一下吧!不如你就等她想通了再說。」湄之提議。

  仁傅搖搖頭,擔憂地說:「我怕她鑽牛角尖一去不回,我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說得也是。」湄之沉吟,「我瞭解她心中尚對你的愛存疑……」

  他猛地抬頭,「她不知道我愛她?」

  「你沒告訴過她你愛她呀!」湄之好笑又好氣,「所以她始終不敢確定。」

  「我真是太疏忽了,竟然沒有向她傾訴過我的愛。」他爬爬黑髮,苦笑著。「我以為她感受得到……」

  「你忘記她向來遲鈍?尤其對愛情她又是個生手,你如何能期望她明白那麼多含意?」

  「對啊!對啊!」琴琴頻頻點頭贊同。

  仁傅深邃的黑眸流露出柔情萬千,「我會明明白白地表明的,在我找到她之後。」

  「海底撈針可不簡單。」琴琴歎道。

  「不如……動員全公司的同事吧!」湄之提議,「總之用盡各種方法,一定得找出她。」

  他眼睛泛出希望的光芒,重重地點頭。

  第二天,搜尋行動全面展開。

  報上刊登了全版尋人啟事,版面上文情並茂,就希望雲叮「出面投案」──雲叮我想你的每個歡愉笑語雲叮我想你的嘟嘴氣呼呼樣雲叮回來好嗎?

  雲叮原諒我吧!

  廣播電臺也受託在每一個節目播出一小段仁傅深情的告白──「雲叮,記得那夜星光燦攔,我們初次彼此相擁。如今我懷中空蕩蕩無絲毫溫暖,渴望再次擁你入懷,讓滿天星斗再為我倆璀璨。」

  遠在高雄的雲叮雖然感動得要命,可是也窘到了極點──長到二十六歲,第一次看、聽到自己的名字反復出現在傳播媒體上。

  她都快要忍不住打電話建議他,乾脆把「雲叮」兩字拿來當每日一辭好了,上電視豈不紅得更快?

  「如果我是歌星,一定早就紅透了,」她喃喃自語,盯著手中的報紙,「打廣告打成這種程度。」

  不過,其實她心裡甜蜜蜜的。幸福嗎?很美滿。

  但是回不回去?答案當然是No。

  開玩笑,要她自動回去那多丟臉哪!非得被尋尋覓覓一番後才光榮,要不她這出出走記就演得太不值得了。

  嘴咧得大大的,她開心的笑謎了眼,握住手中特大杯的可樂大吸特吸起來。

  多好!享受南臺灣的陽光與風情,她邊度假邊等他找來。

  經過多天來的調查,仁傅終於獲知雲叮人在高雄,於是立即準備南下。

  「哥,我想到了。」仁儀突然沖下樓大叫。

  「什麼?」仁傅背起行李袋,回頭問道。

  「原來雲叮就是雲叮。」她正經地說。

  若不是急著找雲叮,仁傅還真想摸摸看她有沒有發燒,「仁儀你在說什麼?雲叮本來就是雲叮。」

  「不,我的意思是──」她揮揮手,急忙解釋,「原來我認識的雲叮也就是你的心上人。」

  「你認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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