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蔡小雀 > 俏妹子 | 上頁 下頁 |
|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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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上只有錢最好,有錢有閑沒煩惱…… 深夜,某座小樓頂處傳來聲聲幽幽嗚咽—— 「嗚嗚嗚……」 「多姑娘,你別再哭了。」 「是啊是啊,還有我們陪著你哪!」 「而且愛姑娘和盈姑娘也說了,會常常回來看我們的,你就別再傷心了。' 「還有我們保護你呀!」 史藥錢賭坊的四大夥計阿東、阿西、阿南、阿北,紛紛擠在閣樓房門口,你一言來我一句,想盡了辦法想要止住賭坊最後一位當家娘子錢多多的大哭特嚎。 沒想到多多抬起白嫩嫩的臉蛋兒望了他們一眼,圓滾滾的大眼睛盛滿了淚水,隨即更大聲地號哭了起來—— 「哇……」 慌得東南西北差點「咚咚咚」滾下樓梯去。 「多姑娘,你……你別再傷心了。」 「我們絕對會好好地看場子,日日幫你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 「對對對。」 「是是是,就是這樣。」 四個人連哄帶騙加拐,好不容易哄得多多抹了抹眼淚,抽抽噎噎地瞅向他們四個。 「你們……不會像愛愛和盈盈那樣,找到了對象就丟下我不管吧?」她懷疑地問。 「那怎麼可能?小的永遠是史藥錢的人,只要多姑娘一聲令下,赴湯蹈火再所不辭,無論是上刀山、下油鍋,還是滾釘板,要是眉頭皺一下就不是男人!」四大夥計異口同聲地拍胸脯保證。 多多眨了眨眼,感動得亂七八糟,「真的嗎?我就知道你們絕對不會棄我於不顧的。對了,既然你們這麼有心,那明天幫我看鬥雞場子好不好?那一隻『囂張』是愈來愈囂張了,我每次都被它啄得……喂?喂?你們要去哪裡?」 要搞定那只囂張雞? 只見東南西北尷尬地一個擠過一個,拚命往樓下蹭去。 「啊,我突然想到還沒跟王二麻子會賬。」 「牌九場子也差不多該開了。」 「那個骰子昨兒被搖壞了好幾顆,我趕緊去處理一下!」 「咦?花嬸兒好像在叫我……」 沒三兩下,四個大男人閃得不見人影,氣得多多差點把手上的包子當暗器,一一砸昏這幾個膽小」! 「還說要赴湯蹈火、上刀山、下油鍋、滾釘板咧,不過托他們搞定一隻雞就怕成這樣?」四個都是忘恩負義的,哼! 話說回來…… 「唉!」多多無力地趴在軟綿綿的床褥上,整盤包子散了滿床。「愛愛跟君子言回京師,盈盈又跟郝夢淮跑了,史藥錢賭坊就剩下我一個當家……嗚嗚,好苦命啊!」 早知道她也乘機逮個男人享福去,就不用獨個兒被留在這裡苦守閨房啃包子了。 雖然說兩個好姊妹都各自嫁了荷包滿滿又俊俏的好相公,這一點非常符合她們三個愛錢女子的終生目標,可是落單畢竟不是一件快活事,害她每次想起來就忍不住槌枕頭。 愛愛和盈盈都是藉打探對方底細之名,行談情說愛逮相公之實,很快就嫁得了金龜婿;只有她,每天乖乖留守在賭坊裡,還要與那只號稱打逼天下無敵手的雞——囂張——為伍,並且看這只雞的臉色…… 「嗚嗚嗚,我想世上沒有人此我更可憐了吧?」她忍不住自憐自艾起來。 想起明天還要繼續「服侍」那只她恨不得抓來拔毛剁煮的囂張鬥雞,她就覺得她的命運和前途愈發雞飛狗跳、黯淡無光了…… 刀光、劍影、殺氣…… 蕭瑟的黃葉梧桐林中,一個高大偉岸的身影靜靜佇立在一株落葉紛飛的樹下。 月光冷,星意寒,他背上無鞘的雪色大刀冰冷得連冷月寒星都相形失色了。 風卷來,片片枯葉翻飛而起,旋成了滾滾葉濤…… 「裘秋雪,拔刀。」近處,一個瘦削陰森的五旬男子一身黑衣,手中的飛鉤張牙舞爪,尖銳懾人。 高大男子濃眉俊眸,配上英挺的鼻樑,堅毅的唇抿成了一絲嘲諷,方正下巴點點的胡碴流露出淡淡的滄桑和倦意,卻自有一股迷人的悲壯和慵懶。 「段飛也,你何苦呢?」他輕輕一歎。 「想求饒也可以,但是你要把沈白馬交給你的寶藏圖交出來。」段飛也眯起眼睛,得意洋洋,「我可以考慮考慮饒你一條狗命。」 「從來就沒有什麼藏寶圖,」他淡淡地回道,「不管你信或不信。」 他並不想再出手傷人,尤其是這些利益熏心到分不清是非黑白的可憐蟲。一路南行,他已經被迫挑斷十七個殺手的手筋,二十名江湖大盜的腳筋,還有一千自稱名門正派弟子的肘筋…… 裘秋雪揉了揉眉心,卻揉不去眉宇間的厭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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