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蔡小雀 > 我在東宮當佞臣 | 上頁 下頁
三十五


  ——飄呀飄呀飄到渾身酥癢難耐的香芹已經把執述高大精瘦矯健的身子壓倒在竹床上,把他衣衫扒了個亂七八糟,小腦袋伏在他光裸胸膛前齧咬舔弄著……不斷嬌喘磨蹭放火。

  身下的俊美男人喘息著,掙扎著想要控制住一切,提醒她眼下好像有些不對勁……那蕈菇……那蕈菇必定有問題……

  於是這一日,外頭下著大雪,竹屋內卻是欲火狂燒……

  向來清冷守身自持的執述太子化身成了永不饜足的猛獸,很快翻身上位,無師自通地將香芹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吃了個遍。

  當然,這一場因迷幻香菇而引發的醬醬釀釀,也就此誤打誤撞地戳破了他倆之間那層曖曖昧昧的紗……

  翌日他倆四肢交纏耳鬢廝磨著醒來,執述俊美雪白的臉龐羞紅又愧疚得彷佛快滴出血來,慎重地握緊了她的手,嗓音瘖啞而繾綣——

  「我,會負責的。」

  母胎單身多年一朝穿越開封(?)的香芹也是害臊中透著一絲尷尬,卻在聽到他這麼隆重的宣誓時,那顆怦然忐忑的心一時間奇異地安穩妥貼了,忍不住笑得眉眼彎彎——

  「你別怕,我也會負責的。」

  他一怔,惶惶不安的鳳眸霎時也明亮了起來,「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她笑嘻嘻地看著他。

  「香芹,我這一生從未為任何一個女子心動過,你……切莫負我可好?」他目光深邃小心翼翼地再度求證。

  她眨了眨眼,有點困惑,「你怕我負了你?」

  這話說反了吧?

  「是。」雖然昨夜一番翻雲覆雨顛鸞倒鳳,按理說更該是她這個女孩兒家家生怕他始亂終棄才對,可執述心底深處總覺得香芹和這世間的女子都不一樣,即便已將身子許給了他,但……灑脫自在如她,並不似是會被這世情禮法拘束之人。

  她,不像是會因為與他有了肌膚之親,便就此應了和他一世不相離。

  許是他從未與一個女子這般親近恩愛過,這才患得患失至斯……所以也不知怎地,心頭始終有種說不上來的飄忽和惴惴不安。

  香芹看著眼前明明是威儀無雙的高大俊美男人,眉宇間卻流露出一縷異常的脆弱感,她心都快化了……

  嗷嗚……這就是傳說中絕美男神那令人揪心的破碎感吧?

  「乖喔乖喔,姊姊疼你。」她邪惡的小爪爪忍不住在他英俊到教人心懾的臉頰上好一陣揉搓。

  執述神情一滯,耳朵卻漸漸地紅透了。

  連續幾日下的雪讓山谷冰封成了雪白晶瑩絢麗的奇異世界。

  落在梅樹上的點點白和紅梅的豔,對映出了最純粹又安靜的極致美麗……

  香芹靠在高大挺拔的執述身邊,驚歎地看著這片宛若仙境又似古畫的一幕,開口呵氣成霧,「太美了吧。」

  如果她手中有手機,肯定會立刻將眼前天地造化出的傾世美景連拍個百來張……不對,是連同她身邊這翩翩卓然如謫仙的古代男神一同拍下來,做成手機桌面珍藏一輩子。

  「是很美。」身旁的高大俊美清冷男人卻是低下頭,靜靜看著她。

  若有丹青筆墨在手,他必定要將身畔這眉目如畫眸光燦爛的小姑娘和這紅梅林一同入畫,命宮中匠師仔細裱起,藏於寢殿之中珍重一生……

  「阿述,這紅梅開春以後會結梅子嗎?結的梅子好吃嗎?」不過俗人香芹文青氣質不過三秒鐘,馬上又破功了,「你覺得我們把梅子釀成青梅酒怎麼樣?再不然醃成酸梅,煮魚的時候放進去一起燉,肯定酸香解膩。」

  他笑了,十分捧場地道:「好,都聽你的。」

  香芹眉開眼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忽然執述警戒地摁住了她,而後迅速將她護在身後,隨手折下了一根梅枝,直指向前——

  刹那間,那看似冷豔脆弱的梅枝在他手中隱隱有劍意殺氣流動。

  可下一瞬,黑壓壓一片勁裝護衛紛紛竄了出來,又驚又喜地跪倒在他面前!

  為首的黑衣少年更是在看到他的霎時撲了過來,抱住他的大腿嗷嗚地嚎啕大哭——

  「殿下!殿下!奴才終於找到您了!您果然沒事,奴才就知道您肯定沒事,嗚嗚嗚嗚……」

  執述胸膛裡也暖流蕩漾,拍了拍這哭成孩子似的東宮內侍總管長年,溫言道:「孤很好,倒是你們……受累了。」

  「殿下您這話折煞奴才了嗚嗚嗚,是殿下您受苦了哇……」長年哭得滿臉亂七八糟,哪裡還有素日那個東宮笑面狐的威煞?

  「臣等救駕來遲,請主子降罪!」那大批精悍的東宮護衛也虎目發紅,強忍著沒掉淚,痛愧地齊齊磕頭。

  「都起來。」他輕輕一歎,瞬息間又恢復了那個冷峻肅然的太子,沉聲道,「此番是孤任性了,倒累及你們這大半年奔波搜查孤的下落,待回宮之後,孤自有重賞。」

  「殿下,奴才們不要重賞,只要您能好好兒的,就是奴才們天大的福氣了。」長年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抹抹眼淚哽咽道。

  長年也不是阿腴奉承拍馬屁,因為執述太子確實就是他們東宮的天,是他們所有人的命啊!

  「朝中如今一切可還安穩?」他問,「陛下和娘娘身子骨可好?」「回殿下的話,您失蹤了大半年,太子太傅和大將軍他們一力鎮住了朝中好些個不長眼的東西,陛下和娘娘也命人全力搜救殿下,始終沒有放棄……」長年說到這裡有些遲疑。

  執述敏銳地挑了眉,「如何?」

  長年訕訕然,「陛下和娘娘又因為這樣吵嘴拗上了,娘娘指責陛下就是沒個做父皇的樣,這才把殿下給氣走了,陛下則是心下不快,轉頭又點了好幾個新進的美人撫慰龍心……咳,總之,都是老樣子,都是老樣子。」

  總之,帝后還是一如往常的不靠譜。

  執述捏了捏眉心,險些又給氣笑了,不過想起了這半年來在山谷中平心靜氣的「修行」,不禁心中一松,嘴角微揚,「是老樣子便好。」

  「……你是太子?」

  就在此時,一個平靜中透著幾不可察的顫抖嗓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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